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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60-70(第13/14页)
为照看。
她在回院途中,还看见沈倦与尹妤清跟宫女进了一处豪华的院子。她也知道,画卷丢失,她的嫌疑最大,毕竟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只有她闹肚子回了院子。
但是她不怕,她想着只要一口咬定跟她无关,把贾善仁救出来,有沈毅在,沈泾阳不会对她怎么样。
康洁儿左顾右盼,仔细确认四周没人,便迅速溜进院子,一路直奔尹妤清藏画卷的屋子,进屋后反手就将房门扣上。
她扫了眼四周,走到柜子处,这次她学聪明了,知道需要先验货。她小心地扯开外层布料,将画卷摊开仔细检查,精美绝伦的画面充斥着她的眼球,虽然她并不知道如何验证真假,但好坏她还是能看出来。
只见她两眼放光,手小心谨慎的在画面上轻抚,自言自语道:“不愧是真品,赝品差的不是一分半点。”
看完后,迅速把画卷藏到院中绿植处,又快速回到屋内,对着屋内一众物件疯狂推搡,柜上的书籍散落一地,桌椅七倒八歪,营造出一片被扫荡过后的狼藉之态。
随后咬了咬牙,对着桌腿狠狠撞去,额头上撞出乌青,还带了些许血渍,然后瘫在桌旁。
隐藏在屋内的伏兵早已把一切收入眼中,但沈泾阳等人还未到达,他们只能静静在暗处看着不能出手。
屋外传来似有若无的交谈声,康洁儿快速闭上眼睛,假装昏迷。
沈泾阳起了疑心,公主怎会无缘无故约他,他左思右想愣是没想出个所以然,人已走到院门口,却看不见一兵一卒,于是忍不住问道:“公主,可有说何事?”
嫣儿面不改色,镇定回道:“没,没有,她只是差人来说有事找您跟大娘,要当着大伙的面宣布一件事。”
“进去吧,别让公主就等了。”沈泾阳神情有些严肃,心想并未带人把守,想必是私事,可他与公主并未有过多的焦急,又会有什么私事呢?他猛然一惊,难道是因为倦儿?
“阳郎,怎么了?”周华秀见状跟着停下脚步。
沈泾阳问:“倦儿还没回来吗?”
“不知道啊,我们先进屋看看。”周华秀提着裙摆,指了指屋子。
“唰唰唰——”
刹那间,院内闯入四五号人,屋门也被打开,屋内还站着四五个持刀的人。
“这,这是怎么了?”沈泾阳杵在院中,有些愣住。
昌平的声音远远从院外传来:“大司马,不妨进屋看看。”
沈泾阳闻言火速跑进屋内,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边躺着受伤昏厥不醒的康洁儿。
“洁儿,你怎么了?醒醒?”沈泾阳抱住康洁儿,焦急叫喊。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沈泾阳抬头质问屋内几人。
“殿下——”众人对昌平行礼。
昌平缓缓走进屋内,“大司马,你该问问你的六姨娘,她做了什么?六姨娘,该醒了。”
康洁儿慢慢睁开眼睛,一脸无辜道:“我这是,怎么了。”她摸着头,又说:“头好痛啊,老爷。”
“你晕过去了,你这额头上的伤怎么来的,还有这屋内怎么被翻成这个鬼样子。”
“我闹肚子火急火燎赶回来,一进屋就被打晕过去,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康洁儿看了眼周遭,猛然一愣,说:“这是遭贼了吗,糟了,大公子那幅画卷——”
“呵——”昌平不禁冷笑,装得太生硬太假了。
“糟了。”沈泾阳听后赶紧起身,顾不上受伤的康洁儿,屋内哪里还有画卷的踪影。
昌平假意问:“大司马,《山河锦绣图》丢了?”
沈泾阳问:“公主今日相约,是为画卷而来?”
昌平看着康洁儿若有所思道:“是也不是,准确来说,是有人肖想盗取画卷,我不过提前得知消息,派人埋伏,等鱼上钩罢了。”
“鱼?她?”沈泾阳指着地上的康洁儿,满脸难以置信。
“是,但这鱼太小。”昌平摇了摇头,有些嫌弃。
康洁儿爬到沈泾阳跟前哭诉:“老爷,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昌平看了眼刚进入屋内的沈倦和尹妤清,递出手里的物件,对沈泾阳说道:“这是她藏在院中的画卷,屋内这番景象也是她自导自演的双簧,大司马这是你的家事,我本不该参与其中,但《山河锦绣图》何等重要,想必你比我清楚。”
沈泾阳心存侥幸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想她们二人会好好向你解释前因后果,让你明白事情的真相。听闻今晚沈大人要在宴会上亲自上交画卷,那这画卷就交还给沈大人了。”昌平说完,摆了摆手,屋内持刀的人迅速撤到院中,她也退出屋内,家丑不可外扬,她还是知道的。
“怎么回事?倦儿。”沈泾阳压着嗓子。
沈倦看了眼屋内的众人,清嗓子说道:“前几日,我院中发生走水,屋内有三处起火点,并留有助燃物的痕迹,我怀疑是人为纵火。”
她话锋一转,又说:“不知大家是佛还记得,厅堂之上,清儿当着各位姨娘的面,向六姨娘的贴身丫鬟询问耳饰哪里买的,那丫鬟慌慌张张捂着耳朵,刚开始还不愿意说,后来被逼无奈才给清儿取下来。”
尹妤清将备好的耳饰举起,高声道:“那是因为我们在现场捡到这枚耳饰,二姨娘,阿母你们看看,是不是跟当日看到的一模一样?”
晚娘点了点头:“虽然被火烧过,但模样还是能看出来,确实跟那日看到一样。”
尹妤清继续说:“很巧,那天晚上,六姨娘的贴身丫鬟,趁着夜色,从后门出府至今未归,不过人眼下已被控制住,随时可以取证。”
“还有一事,较为久远,我先说来给大家听听。九月初五,嫣儿出嫁之日,贾善仁被倦郎当中抓捕,六姨娘苦苦哀求,请倦郎跟阿父网开一面,身怀六甲的她,平日里走路都需要人搀扶,那日她却身手矫健,三两步就从大门口的台阶上奔跑道十几米外的地方。”
“小产后该忌口的食物虽算不上多,但也不少,那几日六姨娘院子端进的食材不乏虾、鱼、螃蟹等海鲜,糖蒜也吃了不少。”
周华秀恍然大悟道:“那都是生冷之物,小产最为忌讳啊。”
晚娘吃惊问道:“清儿,你的意思是她假怀孕?”
尹妤清回道:“假不假,不是我说了算,那日为六姨娘接产的两位稳婆也都请到隐秘处,等我们回府便可一一取证。”
“有一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她身为司马府的六姨娘,育有一子,拥有阿父无尽宠爱,享不尽荣华富贵。何至于为犯下大错的表兄,苦苦奔波,到处输送银钱捞人,当真兄妹情深啊。”尹妤清看破不说破,话说一半,她相信沈泾阳不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她所言可为真?”沈泾阳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
康洁儿声泪俱下,扯着沈泾阳的衣服,结结巴巴道:“不是的,老爷,你听我说,我,我,我没有——”
沈泾阳打断道:“够了!还嫌闹得不够难看吗?等回了府,把稳婆与丫鬟叫来,清白与否自然一目了然。”
昌平在屋外多时,沈泾阳不敢怠慢,怒视康洁儿一眼,随后开门对昌平行礼,挤出一抹极其难看的微笑说道:“让公主看笑话了,屋外冷,不如进来屋内喝口热茶。”
“家家都有本难念经。”昌平看着院外还未褪去的迷雾,叹气了口长气,摆手道:“既然事情已处理妥当,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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