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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番外合集】(第14/17页)
着一匹骏马,马儿头低垂,眼角的白色痕迹似乎是经历长途跋涉留下的,其背上肌肉在颤抖,每一块都显得紧绷而疲惫。
又见府门半掩,并未关严,昌平心中又惊又喜,缓缓推门而入,在院中看见那个念念不忘的背影,她的宋姐姐终于回来了。
宋府虽多年未住人,仍被收拾得井然有序,屋内若干家具无半点尘埃。院中花木扶疏,绣球花簇簇绽放,由内而外,处处可见勤加修葺之迹。
忽然院中刮来一阵微风,一缕熟悉之香扑面而来,宋稔回首一瞥,只见一位女子立于院中,眼中含笑,定定地凝望着她。两名禁卫见状,悄无声息地退下。
小滑头?她心头一惊,认出那人正是八年未见的昌平,是当今陛下。
“宋姐姐,我未曾骗你,我确实做到了。”昌平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激动的珠光,平日君王的自称皆改成我。
“小滑头——”宋稔话未毕,急忙改口,见昌平快步走来,便跪下行礼,恭敬道:“民女拜见陛下。”
“宋姐姐何须如此,快快起来。”昌平全无君王之态,弯腰亲手扶起宋稔。
“多年未见,宋姐姐仍是记忆中的模样,不对,更胜往昔,真好。”
“陛下——”
“此次归京,便不走了,做北梁第一位女将军可好?”
她没忘,还记得此事,宋稔心动,恨不得当即答应,然而嘴上却说:“此事恐怕不妥。”
“甚妥,极为妥当。宋将军的爵位,父皇一直保留,如今的北梁已今非昔比,是我掌权,女子亦能为官,你身为宋将军的女儿,继承父业乃理所当然。何况,这是你长久以来的志向。”昌平言至此处,声音微颤,眼含泪光。
宋稔默立聆听,未置一词。昌平得不到回应有些急了。
“你答应我的,难不成只是哄我开心的戏言?”昌平言语急切,清嗓后刻意摆出君王的架势来,故作威严道:“你可知欺君之罪有多重?”
“死罪。”
“我又怎舍得治你罪,你随我来。”昌平引宋稔来到宋府地窖。
昌平将宋稔引至宋府地窖,指着一方牢笼,语声坚定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他,他隐藏高昌多年,在与西域联手灭高昌后,终是将他擒拿回京,如何处置全听你的。”
地窖内昏暗如夜,仅有一缕阳光透过缝隙,微弱而闪烁,笼中之人面目难辨。只见那人手脚皆被链所缚,呈大字状悬在笼中,一头板结的散乱长发遮面,此人便是背弃宋潇的逆贼。
宋稔目光锋利如剑,怒火中烧,怒视着那蓬头垢面的囚徒,切齿道:“我要让他尝尽千刀万剐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祭父兄在天之灵。”
“他罪孽深重,致使多少北梁将士血染沙场,魂断九泉,即便万亦难赎其罪。能苟延残喘至今,实乃其侥幸,宋姐姐不论如何处置,皆不为过。”
宋稔言罢,匆匆走出地窖,闭目凝神片刻,睁眼时神情恢复如常,缓缓道:“我愿意留在京都,也要继承父兄遗志,当北梁首位女将军!”
“一言为定!”昌平激动不已,“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见外,只有我们的时候,还是同幼时一般,我唤你宋姐姐,你叫我小滑头可好?”
“嗯。”
“虽然平日里都有安排人扫洒,但院子不住人,终是有些冷清,我又不可能久留于外——”昌平欲言又止,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宋稔目之所及,皆勾起往昔光景,凝视院中草木,情难自抑,不愿昌平见到她悲观之态,背过身去,柔声道:“我想再逛逛,陛下先回宫吧。”
“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我在宫里备了宴席,就我们两个人。”
“还有,现在并没有旁人在,你怎么还称我陛下。”
“我千言万语欲与宋姐姐倾诉,不如——”昌平沉吟片刻,探头望宋稔,观之神态哀伤,心中不禁一紧,轻声道:“不如宋姐姐随我入宫住几日,母后若是知道你回来,她也会很开心的。”
宋稔回想起在宫中度过的两年岁月,承蒙皇后关照,感念于心,便不再推辞,决意随昌平入宫拜望,柔声回道:“好。”
“那、那我们再转转,你多年未回,定是想念得紧,后院那棵桃树已亭亭如盖,去年这个时候,桃花满枝,甚是娇艳,我们一同去瞧瞧如何?”
“好,去瞧瞧。”
“那段时日我忙于政事,疏忽了,等我想起时,桃果已为飞鸟食尽,今年我必勤加照看,日夜守护。”
“那倒不用,如今我回来了,由我看着即可,待果实成熟,我送些进宫给你尝尝。”
“尝尝哪够啊。”昌平止步,望着宋稔,恳求道:“我能来小住几日吗?”
“就这么馋吗?”宋稔察觉昌平是故意逗她开心,不禁笑出声,想着多个人也热闹些,本想应承下来,转念一想,昌平为一国之君,诸多政事待理,且宫外不比宫内安全,无禁卫守护,若有所失,如何是好……
她不敢深思,为难道:“怕是不能,府里就我一人住,我也不打算雇仆役,你来住安全难保,亦无人伺候。”
“怎会!你武艺超群,可不比朝中那些将军差,有你保护我就够了,况且我手足健全,无须他人服侍,这点苦我还是吃得的。”
宋稔愕然,她怎会知道我武艺好?
“我离京时十四岁,虽有志沙场,尚未习武,陛下是从何得知我武艺好?”
“我、我忽然想起宫中有事未了,先行一步,晚些时候遣人来接你。”
昌平惊觉失言露了马脚,欲溜之大吉,刚转身就被宋稔捉住手臂,“不是要赏桃花吗?”
“桃花年年开,我已赏了好多年,今年应与往昔无异,我就不、就不——”昌平言语支吾,虽口中称与往年同,心里却不这么认为,今年她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自是想和她共赏一园春景。
宋稔听出她话语中尽是犹豫,不再追问,转而说道:“岁岁皆同,可今年应是不同才是。”
“为何?”
“我回来了。”宋稔松开昌平手臂,转身往后院走去,随即幽幽道:“陛下若是宫中有急事,便回去吧。”
“也不是什么急事,晚些处理也行。”昌平一愣,急忙追上,“其实,其实——”
她欲坦白,却又难以启齿。
宋稔见她吞吐,宠溺笑了笑,背对她说道:“其实你曾遣人去永州打探我的消息,是不是?”
昌平闻言,步履放缓,紧张问道:“你……都知道了?”
宋稔回首,朝昌平扬了扬头,示意她跟上,淡淡道:“先前只是有些疑惑,直至方才确信。”
“……”
春光和煦,微风拂面,空气中弥漫着嫩草与桃花之香。仔细闻,空气中还夹杂着湿润水汽。未至后院,卵石小径上已落满粉色桃花瓣。
宋稔故作缓步,待昌平跟上。
昌平急于追随宋稔,步子迈得又大又疾,脚下生风带起贴在地面的桃花瓣,她们一前一后行至后院月洞门处,宋稔突止步。
昌平心思全放在宋稔身上,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下,径直撞上宋稔后背,随即惊呼:“啊——”
她被严实的后背弹开,身形欲倾,宋稔眼疾手快侧身将她拉回,揽入怀中,轻揉她额头,关切道:“疼吗?”
“不疼。”昌平痴痴望着宋稔,失神摇头。
宋稔这才松了口气,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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