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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番外合集】(第9/17页)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家丁吓得直哆嗦,频频叩头,求饶道:“陈老爷拿我家人要挟我作伪证,陷害夫人与人有染,我、我也是没办法,我知错了,还请大人饶我一命。”
县令已知真相,仍是走流程问道:“这么说来你是受了陈务羔的指使?”
“是,是,是。”家丁连回三声,又道:“其实周表兄偶有留住府上,但夫人都让底下人将他安置在偏院,两人嫌少接触,也无连住数晚的情况,方才所言皆是陈老爷指使我说的,是假话,为了构陷夫人,毫无实据。”
县令听完瞪了眼陈务羔,颇有怪罪之意,转而问周正 :“周正,你可有话说?”
周正见陈务羔已处劣势,家丁也供认不讳,深知他再坚持作伪证,并不能改变现状,只会跟着被降罪,他先是心虚看向陈乌羔,刚侧头望去,就对上陈乌羔投来警告的眼神,愣了一下,立即将目光收回。
周正对着县令猛地磕了三大响头,三下过后,额上一片淤青,渗了些血迹,连忙哀求道:“我亦是受表弟相求,他说只要我帮他这一次,日后家中药材都会如数全收,且价格比市均价高上三成,我一时被金钱蒙蔽双眼,替他作伪证,还望大人从轻发落,念在我是初犯,又是受人蛊惑,绕我一次,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听到此处,县令脸色阴沉下来,知陈乌羔所犯之事他无法掩盖。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继续装糊涂,闭眼深呼一口气,睁眼时猛拍下惊堂木,摆起官威,怒道:“陈务羔,你好大的胆子。”
惊堂木撞击案桌发出的声音还在堂中回响,县令从怀中掏出荷包,将其扔掷在地上,那荷包滚了一圈,落到陈务羔身前,随即大喝一声:“你目无法纪,竟然私下行贿,欲让本官帮你掩盖所犯之事。”
“大、大人?”陈务羔被县令这一出整蒙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来,难以置信看着县令。
县令摆了摆官服,端坐于公堂之上,神情严肃,又落下惊堂木,他宣判道:“陈务羔目无法纪,犯下多项罪行。根据北梁现行的律法,本官作出如下裁决。”
“首先,陈务羔行贿朝廷命官,依法处以墨刑,并处罚五年劳役。”
“其次,他在未得到正妻同意的情况下,私养外室,此举违反北梁律法,按律杖责六十,并将其贬为奴籍,其名下所有家产、房契和存款等财产,全部归正妻程素所有。”
“最后,陈务羔还收买他人作假证,企图诬陷其正妻,毁她清誉,诬告罪名成立,按律罚年收入的五成,并加处一百下杖责,鉴于他已无家产可罚,便免去罚款。”
“从今日起,程素与陈务羔二人解除婚契,来人啊,将陈务羔押入牢房,等候发落。”
陈乌羔大惊,磕头求饶道:“大人——大人草民罪不至此,大人且重新发落——”
“哼——”县令冷哼一声,瞪了陈务羔一眼,又拍下惊堂木,“周正、陈家家丁吴中两人虽不是主谋,系陈乌羔同犯,念其二人有主动交代情节,减二等,杖责六十,罚年收入的二成,以儆效尤。”
“好!判得好!”
“真是大快人心啊!”
“县令终于做了一回青天大老爷……”
“总算是干了回人干的事!”
“真是痛快,陈务羔自作自受,当真活该……”
听到百姓对自己的判决连连称赞,县令颇为得意,摸着胡子,笑眯眯享受百姓的称赞。
他为官数十载,当惯了糊涂官,还是第一次听到夸赞,面上不自觉洋溢起笑容,正当沉溺在声声夸赞中无法自拔时,忽然听到有人说:“可不是,往日里都是当糊涂虫,动不动就让人私了,今日要不是那位姑娘,还不知道会怎么判呢……”
“呸,我看啊也是走投无路,才这么判,你没看到方才他把陈务羔行贿的钱财扔到地上,要是程素没有证人,那位姑娘没出来相帮,只怕是银子还在怀中揣着呢……”
听到此话,县令脸一下僵住,候在旁边的县丞见状立即高呼:“此案已了,退堂——”话音刚落,衙署外随之传来一声:“且慢——”
“何人在外喧哗?”县令面露难色,刚起身又坐了回去,眯眼望向衙署大门,衙署聚集的围观百姓起了一阵骚动。
百姓不知道发生何事,目睹五六名神色严峻手持利刃的衙役,纷纷主动退避两旁让出通道。
这些衙役领着尹妤清、红衣女子,还有那两名闹事者和隐藏在人群中的中年男子,穿过人群来到公堂。
领头的衙役向县令恭敬行礼,汇报道:“大人,今晨接到报案,小的已将五福药堂的掌柜以及闹事者一并带回。”
肥胖男由于没有看清楚现场的状况,见到陈务羔也在公堂上,顿时又惊又喜,急忙走上前去抓住陈务羔的手,边看着尹妤清,边焦急地说:“陈老爷,您可得救救我们啊。”
与此同时,精瘦男则保持着警觉,他低声呵斥肥胖男:“你作甚?回来!”
精瘦男较有眼力见些,他自从进入衙署大门,就打量起周围情况,也从嘈杂声中听到百姓在讨伐陈乌羔。
到了公堂上,更注意到陈务羔被衙役扣押,当下便意识到情况不对。他只用余光匆匆地瞥了眼陈务羔,迅速将视线移开。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同伴会因慌张而失去分寸,竟然当堂主动与陈乌羔接触。
沈倦和尹妤清见到对方均是一愣,异口同声问道:
“姩姩你怎么来?”
“阿倦不在学堂讲学,怎么在此地?”
沈倦凑到尹妤清旁边,小声道:“一学生的阿母遭人构陷,我凑巧经过,过来查看一下情况,万幸恶人已得到应有的判决。”
“我抓到陷害咱家药堂的罪魁祸首了。”尹妤清侧头望陈乌羔方向道:“看,就是他,陈家药材铺的掌柜。”
“是他!”沈倦有些吃惊,没想到陈乌羔如此坏,不仅构陷正妻,还陷害是陷害她们药堂的幕后之人,“他就是我那学生的父亲,他在外养妾室,还生有一子,为了争夺家产,收买人作伪证,构陷自己的妻子与人有染。”
正当尹妤清张嘴欲要说些什么时,便听得县令不悦道:“你俩交头接耳作甚,这位姑娘陈乌羔的案子已作出判决,还请你回避。”
“大人,我亦是五福药堂的掌柜之一,怕是回避不得。”沈倦想到尹妤清并不熟律法,担心她吃亏,并不想退下。
尹妤清反手握住沈倦的手,坚定道:“没错,她也是五福药堂的掌柜,需要在场,必要时做补充。”
陈乌羔已见识到沈倦的厉害,听闻她还是五福药堂的掌柜,悔不当初,知道惹上不该惹的人,此时面如死灰,一个没站稳竟然瘫软下来,被衙役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
随着尹妤清和红衣女子的到来,衙署外围百姓不断增加。原本喧嚣的人群因后来围观百姓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混乱嘈杂。
站在前排的百姓仍停留在愤怒中,不断谴责陈务羔的不端行为,而后来的围观者则在窃窃私语,猜测那两名闹事者背后可能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
本想退堂回去休息的县令,面对闹哄哄的人群,不得不猛拍数下惊堂木,县丞见状连忙高声喊道:“肃静!肃静!切勿大声喧哗!”
县丞话音刚落,人群的议论声稍微降了下来,不过还是吵闹得很,他不得不对刚回来的领头衙役道:“你们几个快去维持秩序,莫要让他们再吵下去,影响大人审案子。”
衙役得令齐刷刷跑出,个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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