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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狐狸眼与狗骨头》20-30(第6/15页)
晨光透过素白的窗纱,慢悠悠地淌进房间,苏蔓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挣扎几次,才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意识缓慢回流。
记忆是模糊的,那种被恐惧围绕的感觉却清晰地烙在感官深处,让她不自觉蜷缩起身体,抱紧自己。
他们昨晚……脑海里闪过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暗骂陆临舟混蛋,可心底最深沉的角落里,那种羞于启齿的颤栗与雀跃,同样的一句混蛋也在骂自己。
窗外,太阳将云层染成温柔的橘粉,随即,一小弧炽烈的金光探出头来,海面立刻被这光芒点燃,然后碎成万千片跃动的金鳞,浩浩荡荡地铺陈到视野尽头。
就在这片初生的光辉里,她看见坐在沙发里的陆临舟。
他姿态闲适地陷在沙发中,衬衫随意地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肌理,上面似乎残留着几道不甚明显的暗红色抓痕。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在晨光中苏醒,窥探她心底的涟漪。
昨晚,他将已经晕厥的苏蔓抱回七号别墅。
私人医生匆匆赶来,细致检查后,给出一个离奇的结论:迷走神经性晕厥。
“苏小姐的神经系统较为敏感,在亲密行为中,若受到过于剧烈的情绪与感官刺激,容易引发血管迷走性反应,导致心率和血压一过性降低,进而发生昏厥。”
“有危险吗?”
“这属于一种生理性晕厥,一旦意识丧失,神经系统会自行平复,心率和血压也能迅速恢复正常水平,只要所处的环境是安全的,就没有危险。”
“我的衣服呢?”苏蔓警惕地看向他,扯过毯子,盖住身体。
“扔了。”
“扔了?”
“是啊,沾了海水和总之湿透了,怎么穿?”眼神扫过她的小腹,意有所指。
想到昨晚的狼狈,苏蔓耳根发热,侧头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晨曦中,枯败的老栗子树依旧安然地立在庭院里,沉默地守望整栋别墅,与周围姹紫嫣红的景致格格不入。
她心头一松,随即冷下脸:“给我准备衣服,我要回去。”
“回去?”陆临舟嗤笑一声,慢慢地摘下手表,丢在一旁,“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哪?”
“什么?”
“昨晚的事,才做到一半,”他走过来,目光缠上她的唇,“我还没尽兴,苏蔓,你哪也不能去。”
“陆临舟,我不……”苏蔓的抗拒被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起,故意对着陆临舟扬高声音:“路飞?嗯,我跟你小叔在一起商量点事情,这就回去,你……”
话未说完,手腕一痛,手机被他粗暴地夺走,电话被掐断,关机,然后直接丢到地上。
甚至不等她反应,陆临舟已经单膝压在床上,捏住她的脚踝,粗暴地把人拽拖过来!
惊呼尚未出口,他已欺身而上,双手按在她耳侧,将人牢牢困在床上。
“长辈的事,”他低笑,炽热的体温已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还轮不到小孩子插手。”
“陆临舟你放开……唔!”
所有的抗议和挣扎被炽热的唇舌封堵,他啃噬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搅乱她的呼吸,吞噬她的呜咽,带着彻底征服的狠意,要将她嚼碎咽下。
她的推拒毫无作用,反而引来他更凶狠的对待。
“看着我,苏蔓,”他稍稍退开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即将涣散的目光聚焦,“敢再晕过去,”威胁带着情动的沙哑,“我不介意用更深刻的方式,让你从头到脚,清醒地记住这一天。”
【📢作者有话说】
哎嗨,一剪梅!
25 ? 锁链
◎他凭什么锁着我?我是狗吗?◎
第二十五章
傍晚,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天际最后一抹残光透过玻璃落进来。身体的酸痛比清晨时更为具体,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水。
苏蔓撑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缓慢坐起,除了床尾摆着的一双拖鞋,找不到一件可以蔽体的衣服。
苏蔓只能裹紧身上的毯子,像一只笨拙的蚕蛹,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一步一步挪出卧室。
走到楼梯转角,她看向一楼客厅,几个佣人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客厅的博古架。还有进出厨房的佣人,手里端着餐盘,食物的香气隐约飘来。
她们的存在让苏蔓感到难堪,但更多的是疑惑。
这里的陈设,这里的一切,竟然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墙角笨重却温润的落地钟,钟摆依旧不疾不徐地摇晃,她记得当时嫌它占地方,搬家的时候卖了。
沙发旁小几上摆放的蒂凡尼玻璃台灯,彩绘的狐尾花图案分毫未变,那是她最喜欢的一盏台灯,但当时工人搬家时不小心摔碎了。
一切熟悉得让人心慌,陆临舟是筹谋了多久,才能将几年前的旧物都找回来?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客厅靠窗的位置。
那里,静静地立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她记得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琴键上的样子;记得自己曾坐在琴凳上,枯燥地一遍又一遍练琴的感觉;更记得母亲曾坐在她身旁,修长的手指示范性地按下一串流畅的音符……
回忆带着陈旧的气息涌来,冲垮了她刻意筑起的防线。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甚至更久之前,那个被无限宠爱着,无忧无虑,随性恣意的苏蔓。
“苏小姐,您醒了?”一个年长些的佣人走上前,目光在被子上短暂停留,随即垂下眼,“我姓梅,您叫我梅姨就行,晚餐很快就好。陆先生吩咐过,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苏蔓回神,裹紧身上的被子。她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七年前的那个家。而是陆临舟为她打造的,一个华丽又虚幻的笼子。
“他在哪?”苏蔓问,眼底的动容已经消失。
“陆先生在楼上书房。”
脚步落在台阶上,悄无声息,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陆临舟躺靠在窗边一张深色的绒面小沙发上,睡着了。
夕阳刚刚没进海平面,余烬熔成一片朦胧的灰蓝,透过玻璃,温柔地笼着他。
他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安静的阴影,平日里锐利逼人的目光被全然遮掩,使得这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无辜的俊美。
他的睡姿算不上端正,甚至有些孩子气的不设防,头偏向一侧,下颌线流畅舒展。衬衫领口松垮地解开两颗,露出一线凹陷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苏蔓的心跳在瞬间的停滞之后,开始失控地狂跳。
目光迅速从他沉睡的脸上移开,最终定格在书桌一角,一个用作镇纸的实心黄杨木雕塑,造型抽象,但是棱角分明,且足够坚硬。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进脑海:动手!趁现在!拿起它,对着他的头,用力砸下去!结束这一切!这个恶魔,他是回来报复的,他会用尽手段折磨你!摧毁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她欣然遵从心底的尖叫,转过身,面向沙发上毫无知觉的男人,双手高高举起木雕。
看着他的眉心蹙起的纹路,像是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杀了他?杀了他自己的生活就能回到原点吗?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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