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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狐狸眼与狗骨头》30-40(第12/15页)
苏瑾抬手掀开第一扇丝绒窗帘,帘后一片空荡荡的。
她走向下一扇落地窗前,再次撩开,依旧空荡她不甘心,走到最后一扇窗前,猛然一掀,回应她的仍是一片空寂。
她抬脚,一步跨进露台。
夜风微凉,卷着几分萧索,整个露台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静静地铺了一地。
目光逡巡间,忽然定格,地面上,赫然落着一张纯白色的名片。
苏瑾弯下腰,拾起,借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上面的字:周斌?
这个周斌,不是当初被苏蔓拒婚的那个暴发户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车子刚停稳,苏蔓就解开安全带,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缠过来。
齿尖带着挑衅,碾过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沉手去够他的腰带。
苏蔓现在大概能摸清他的一点规律,他莫名其妙窜起来的火,就用这种直白到近乎粗暴的方式去灭,快速有效。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他还在气上。
“是啊。”她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
他眼底的墨色骤然翻涌。
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他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一个时常做的旖梦,梦里的苏蔓便是这般,美得惊心,媚得入骨。
“别玩火,”他嗓音低哑,“烧起来……你承担不起。”
“哦,是吗?”
“苏蔓,”陆临舟叹声,带着纵容,“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
苏蔓伸手,抽出几张纸巾。
陆临舟仰靠在驾驶座上,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他稍缓过神,伸手从后座拿过一只古朴的木匣,搁在她面前。
“什么东西?”她瞄一眼,继续整理他身上的狼藉,“送我的?”
“是啊。”陆临舟把盒子塞进她手里,换下她手里的纸,低头自己整理。
苏蔓打开盒盖,深色的丝绒上,静静卧着一只玉雕的小狗。
玉料通透温润,触手生凉,雕工更是精湛非凡,将小狗的神情刻画得栩栩如生。
这就是刚刚宋璟川说的,被陆临舟拍走的小玩意儿?
苏蔓低声道了句谢,起身欲退回副驾,却被陆临舟按回来。
怎么?苏蔓不由诧异地抬眼,正撞进他含笑的深眸里。
陆临舟伏上她的颈窝,深吸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湿热的吻沿着她优美的颈线蜿蜒而上:“你不是很喜欢狗吗?还以为你会更高兴。”话落,他长腿一曲一抬,将整个温香软玉送进怀里。
苏蔓重心不稳前扑,手中的小玉狗险些滑落:“嗯……是挺喜欢的。”她慌忙将盒子丢向副驾,抓住他宽阔的肩头稳住自己。
“我接下来要去云南接一个项目,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苏蔓摇摇头:“艺术馆跟詹先生的合作展很重要,安娜刚过来,跟策展师还需要磨合,我不放心。”
陆临舟伸手掌住她的后脑:“这么热爱工作,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说完仰头,再次咬住她的唇,不停地碾磨,舌尖抵开齿关,向更深处求索。
【📢作者有话说】
啪!没了!期待下章吧,12点发[白眼]
39 ? 扰人
◎永远也喂不饱◎
第三十九章
浴室里,水汽氤氲,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里。
苏蔓深深陷进温热的水中,皮肤被蒸腾出淡淡的绯红,像初绽的桃花,带着被风雨侵袭后的倦意。
周斌提到的老榆木茶桌,成了她心口放不下的石头。
那茶桌陪伴了父亲十多年,是他生前最喜欢的,无论如何,她都要拿回来。
可思绪一转,想到陆临舟阴郁的脸。
如今被他这样圈禁着,以他的掌控欲,是绝不可能放她出国的。
想到此,她有些烦躁地捧起水抹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热水稍稍缓解了疲惫,但骨子里透出的酸软却挥之不去。
她闭上眼,将头靠在浴缸边缘,心里漫上一点无力又羞恼的困惑。
这个陆临舟,怎么……像是永远也喂不饱。
月亮圆得有些瘆人,明晃晃地悬在漆黑的海平面上。
卧室没拉窗帘,月光便肆无忌惮地泼洒进来,扰得人心神不宁。
陆临舟侧身躺着,听着浴室里持续的水声归于沉寂,起身走过去。
门被推开一点缝隙,水汽逸散出来,她竟在浴缸里睡着了。
一条手臂无力地搭在浴缸边沿,手掌上缠绕的白色纱布被水打湿,结成一坨。
陆临舟轻轻带上门,片刻后,门再次被推开,他手里拎着一个深色的药箱走进来。
苏蔓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醒,仿佛沉溺在一个无法挣脱的梦境深处。
他屈膝跪坐在浴缸边,伸手,极轻地捏住纱布外的几根手指,指腹在皮肤上摩挲了几下,从药箱里取出一把小金剪,金属尖端小心翼翼地探入湿润的纱布边缘。
“史迪奇,别闹……”她含糊地呓语,被捏住的手指轻颤。
陆临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看了她一眼。
见她睡颜安宁,垂下眼,继续手里的动作。
苏蔓此刻沉入一片温存的梦境里,她仰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耳畔是海浪的沙沙声。
她的金毛犬史迪奇,正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撒欢。
庞大的身躯在绿意间时隐时现,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用鼻尖在地上反复磨蹭,旋即又猛地抬头,撒开四蹄朝着她的方向飞奔而来。
浅棕色的长毛在阳光下泛起一层柔和的金光,一双总是湿润的眼睛温和地望着她,单纯得不掺一点杂质。
“别闹。”苏蔓感到手背一阵温热的触感,带着痒,以为是史迪奇又在蹭她。
触感却并未停止,反而更执着地流连。
突然下一刻,尖锐的刺痛猝然从手背钻入,蛮横地撕裂这片宁谧的时光。
她将手举到眼前,掌心竟赫然缠着一圈雪白的纱布。
她心底漫起一阵茫然,自己什么时候受伤了?
这困惑还未成形,再抬眸时,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陆临舟的脸,近在咫尺。
“啊!”苏蔓惊坐而起。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掀起波澜,哗啦一声漫过缸沿,泼在陆临舟睡衣的前襟上,迅速洇开。
她胸口急促起伏,惊魂未定地瞪向眼前的男人,目光触及他手中寒光闪烁的剪刀时,眼角一抽,他想做什么?
陆临舟低头瞥了眼衣襟上湿漉漉的凉意,复又抬眸,视线沉沉地将她笼住:“做噩梦了?”
“没有。”苏蔓别开眼,迅速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
他却不放过她,伸手重新攥住她的手腕,拉过来,继续拆解湿透的纱布。
“梦里有我?”他问得随意,抬眸看她,“你怕我?”
粘连的纱布被揭开,牵扯到伤口。
苏蔓嘶出一声,僵着身子不敢再动。
感觉到手指有种陌生的禁锢感,她抬起另一只手,无名指上,竟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戒指。
一枚黄宝石戒指,与苏瑾向她炫耀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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