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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狐狸眼与狗骨头》80-90(第5/14页)
…你,你想让我……”苏鸿业的声音发抖。
“不是我让你做什么,”苏鸿德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冷漠,“是局势逼到了这一步,苏蔓不会放过你,你说,你现在还有什么路可走?”
苏鸿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听明白了,大哥这是要逼他,在苏蔓动手之前,先下手为强。
借他的手,除掉苏蔓这个最大的隐患和变数。
而大哥自己,则可以继续隐藏在暗处,干干净净
尽管感觉到灭顶的绝望,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大哥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意味着,如果他不照做,那么第一个被清理掉的,就会是他苏鸿业。
“我……我能怎么做?我现在躺在医院里,连床都下不了……”
“鸿仁死了,他养的那些人,有几个还能用,我会把他们介绍给你。”
“那些越南人,不会听我的。”苏鸿业低头。
“你只需要主动告诉他们,他们的老大是谁杀的,那些人,会自己去的。”
“那,陆临舟呢,他不会坐视不管。”苏鸿业做最后的挣扎。
“我听说陆家的长孙陆承渊在港城被人刺伤,刺伤他的人,是苏青。”
“啊?”
苏鸿德冷笑:“我还打听到,陆承渊将被刺伤的消息封锁,就是为了保住苏青,不被陆老先生报复。”
苏鸿业转转眼珠,问:“大哥的意思是?”
“我已经找人接触苏青,给她看了一些证据。告诉她,苏鸿仁的死,与苏蔓有关。”
苏鸿业眼睛眯了眯,迅速跟上思路:“这……苏青会信吗?”
“证据不需要完全真实,只需要似是而非,能点燃仇恨就够了。”
苏鸿业听着,心底寒意更甚,却也生出一丝扭曲的期待:“然后呢?苏青会怎么做?”
“苏青那丫头性子倔,又认死理,”苏鸿德嘴角勾起,“她会想尽办法去报复苏蔓,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求上陆承渊。”
陆承渊为了她,连自己被刺伤的消息都能压下去,如果她开口去求,苏鸿业眼睛亮了起来:“让陆家内斗,牵扯陆临舟!”
“没错。”苏鸿德满意地点点头,“陆老爷子年事已高,最忌讳兄弟阋墙。陆承渊根基深厚,陆临舟能力出众,两人本就暗流涌动。苏青这件事,就是一个绝佳的导火索。陆承渊要保苏青、对付苏蔓,陆临舟要保苏蔓、对抗他大哥……陆家的资源和注意力,就会被极大地牵扯进去。到时候,陆临舟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和手段,来时时刻刻护着苏蔓,来深究我们这边的动作?”
苏鸿德显然有点累了,不想再说,蜷缩进沙发里:“等陆临舟被陆承渊牵扯得无暇顾她的时候,”苏鸿德的声音里带着一愉悦,“再让那些人动手,不就容易多了吗?”
苏鸿业靠在病床上,消化着这个一环扣一环的毒计。
利用苏青的仇恨挑起陆家内斗,牵制陆临舟,再趁机对苏蔓下手,最后还能把水搅浑,撇清自己。
大哥这是要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用最小的代价,除掉最大的隐患,还能从中渔利。
狠,真是狠。
但也真是……高明。
“我明白了,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只管准备好你该做的事,记住,要快,要准,要干净。苏蔓……毕竟是我女儿,给她个痛快,别让她太受苦。”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
苏鸿业只觉得浑身冰冷,低下头,应道:“是。”
84 ? 发烧
◎苏蔓站在原地没动,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
第八十四章
港城,医院门口,穿着黑色衬衫的陆承渊,脸色还有失血后的苍白,苏青扶着他,动作小心翼翼,眉眼间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
司机小跑着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护着陆承渊坐进去。
陆承渊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轻轻敲打。
苏青则一直偏头看着窗外,眼神有些空,不知在想什么。
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
行驶了约莫十分钟,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陆承渊忽然睁开眼,透过后视镜,淡淡地扫了一眼后方。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不远不近地缀着,已经跟了三个路口。
“后面那辆车,”陆承渊开口,“从医院出来就跟上了。”
苏青闻言,立刻警觉地回头望去。
隔着朦胧车窗玻璃,看不清司机的脸,但那辆车的型号和隐约的轮廓,让她心头一跳。
这几天,这辆车已经不止一次出现。
陆承渊侧过脸看她:“还是之前找你的人?”
苏青点了点头,唇抿得很紧。
“既然甩不掉,”陆承渊重新靠回椅背,“不如去见见,总躲着,也不是办法。看看他们到底想说什么,想要什么。”
苏青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想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陆承渊对前排的司机吩咐了一句,司机会意,在下个路口打了转向灯,车子驶向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后面的灰色轿车果然也跟了过来。
车子停下,陆承渊没有下车,抬手拍了拍苏青紧绷的手臂:“去吧,问清楚。”
苏青走下车,拢拢身上的针织开衫,朝着那辆灰色轿车走去。
灰色轿车的驾驶车窗降下,露出周扬的脸,她朝苏青点点头:“苏小姐,咱们上车谈。”
*
第二天清晨,海丽市望澜湾别墅,苏蔓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白色浴袍,她走到床边,本想看看陆临舟是否醒了,却见他依旧闭着眼,眉头微蹙,呼吸声比平时沉重许多,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伸出手,掌心覆上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发烧了。
苏蔓心头一紧,想起昨晚在七号别墅后院,他淋着倾盆大雨挖了那么久,身上出了汗,再被冷风一吹她立刻转身下楼。
梅姨正在厨房准备早餐,见她匆匆下来,忙问:“苏小姐,怎么了?”
“陆临舟发烧了,家里有体温计和退烧药吗?”
梅姨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里闪过慌乱:“发、发烧了?多少度啊?我……我去找找体温计。”她转身去储物柜翻找,动作却有些迟疑,拿出一个电子体温计递给苏蔓时,手指都在发抖。
苏蔓接过,没顾上细看梅姨的异样,又快步回到楼上。
测出的温度让她眉心拧紧:38.9℃。
“梅姨,退烧药呢?布洛芬或者对乙酰氨基酚都行。”苏蔓一边用湿毛巾给陆临舟擦拭脖颈和手臂物理降温,一边朝楼下问。
梅姨磨磨蹭蹭地走上楼,站在卧室门口,双手绞在一起,脸色发白:“苏小姐……那个,退烧药……家里好像没有了。”
“没有了?”苏蔓动作一顿,回头看她,“这种常备药,怎么可能没有了?”
“可能……可能是,用完了,我没及时补。”梅姨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越来越低。
苏蔓盯着她看了两秒,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梅姨在陆家工作多年,向来细心周到,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且她这副心虚慌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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