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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嫁给前任他表叔》30-40(第10/14页)
:“你刚才还在喂兔子。”
“我就碰了碰菜叶子,让你吃桃酥,又没让你舔我手,你不碰着我的手不就行了。”她继续不死心地将桃酥递到了他唇边。
温霁安吃了一口。
“好吃吗?”许流玉期待地看着他。
温霁安其实对吃食没有太多判断,他不挑,觉得桃酥都差不多的味道,而且这对他来说也太甜,但谁能忍心说不好吃?只好点头:“确实好吃。”
许流玉高兴了,将一整块桃酥给他:“你吃吧,我带了好多回来,专程找姥姥要的,听说带回来给你吃,她恨不得给我装一车。”
温霁安拿了那桃酥,含笑进屋去。
问她:“去那边累么?”
“只是去吊唁,累什么累,累的是主人家,跪也没跪多久。但是我和你说……”许流玉说到一半忍住了,“我晚一点再和你说。”
温霁安觉得好笑,还有能让她忍住不说的时候,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直到入了夜,屋里就剩下两人,许流玉才道:“你知道你有个表妹,叫珠儿吗?”
温霁安回道:“我去姥姥家不多,只去过一次,拜见过二老,其余人不记得。”
许流玉解释道:“娘有个堂妹,我喊三姨母,这三姨母有个庶出的女儿,从前做过他们那里县令的相好,这次看上二弟了,天天给二弟端茶送水,还送手帕送鞋子,昨日夜里还和二弟哭,求二弟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帮帮她,二弟问怎么帮,她说把她带进温家来,给二弟做小做丫鬟也好,侍候他和弟妹,二弟吓得今日天不亮就起身了,催着娘赶紧走。”
末了她又补充道:“算你运气好……也许算运气差?听说这三姨母就是看准了你们俩的,这次你要去了,她求的就是你了。”
温霁安皱眉:“所以什么叫‘也许算运气差’?”
许流玉含笑意有所指道:“她长得好看,特别好看。”
温霁安哼笑一声,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中:“若是我,她连一口水也送不了。”
“你都没见过她。”许流玉不相信道。
“你不是自诩美人么?觉得自己比不过她?”他问。
“倒没有比不过吧,是不同的感觉。”
温霁安没和她讨论这个了,朝她唇畔吻了过去。
他一向是个做事稳重的细致人,床上也是,会一步一步来,这次却例外,稍显急切。
到情正浓烈时,许流玉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控诉道:“让说个亲都不干,我说了不让你碰的!”
温霁安闷声笑,将她身子一抬:“专心一点。”
“你真讨厌,赖……赖皮……”
在她一阵不成音的嘤咛声中,他低头道:“我答应你就是了,留意一下认识的人,但不是之前那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第 38 章 打探
翌日许流玉醒来时, 外面下着雨,温霁安竟还睡在自己身旁。
她醒了醒神,问:“是天还早, 还是你没起来?”
温霁安笑道:“早什么,今日下雨没太阳, 天有些昏暗,若是平常, 估计是日上三竿了。”
“啊?那你怎么没起身?”她问。
温霁安也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他按寻常时间醒来了, 那时天还是黑的,本该起身,可是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娇妻温软的身子, 有点舍不得起, 于是躺着躺着, 又睡了一觉。这样的惫懒, 还只少年时期有过。
他道:“今日休沐, 又下雨,想歇一歇。”
心里却想起一句话: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
好在他不是君王。
许流玉温声道:“那就歇一歇吧, 夫君一直劳累容易生病。”
他侧过身, 将她搂到自己身前, 让两人肌肤紧紧相贴, 她却感觉到什么,有些不自然道:“你做什么呢……”
他一笑:“今日我就陪你吧,你想做什么?”
许流玉觉得抱紧了憋得慌,挣开他平躺下来:“我什么也不想做,也不需要你陪, 你大可以忙你自己的。”
“为什么?”他问。
许流玉抬头:“因为我贤惠呗,不打扰你忙正事。”
话音落,她突然想了起来:“你手下的定远他们,会做木活吗?给我做个兔笼子吧。”
“兔笼子?”温霁安想起院外那只白兔子。
许流玉也想了起来,立刻坐起身:“坏了,这么大雨,它不会淋坏了吧!”
说完已经要穿衣下床。
温霁安道:“那我找人给你搭个笼子。”
许流玉很快起身去,才知春喜知道她担心兔子,今日雨太大,特地将兔子拿绳子系了牵去了屋檐下。
温霁安也起身来,站在门口看看院中,问许流玉:“你想将兔子养在哪里?之前那个角落么?”
“嗯,就那里。”
“做个怎样的笼子?”
“不就是个笼子吗?主要是给它遮阴挡雨,然后不让它跑了。”许流玉说。
温霁安道:“定远不是木匠,他肯定不知道要做成什么样,比如这笼子顶和底都是镂空的吗?是不是要个门,门要多大?怎么开?”
许流玉没想过。
温霁安道:“我去画一画,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说完去书桌旁,许流玉马上跟过去道:“那我给你研墨!”
温霁安坐下来铺好纸,便见到她已经给砚台里倒了水,拿墨条开始研开。她有一双小巧纤细的手,手上戴了只花丝金镯子,研得不算熟练,却也是那回事,在一旁看着,有一种十分惬意的感觉。
“好了吗?”她问。
温霁安自己接过墨条:“若是写字是绝不行的,太淡了。”说完,自己开始接着研起来。
许流玉揉了揉手腕,坐下来,她最没耐心做这种枯燥的活儿,而且好累手。
温霁安磨好了墨,执笔画了个院子,又画了个棚。
许流玉在一旁看,惊叹道:“你画得好像,这不就是我们这个院子吗?你还是个画匠?”
温霁安回道:“懂得并不多,只是常看神机营的图,营房的图,大致有些了解。”
许流玉看着他满脸叹服:“以后咱们有了孩子,你多教教他,让他跟你一样厉害。”
温霁安不由顿了顿笔,抬眼看她,嘴角噙笑。
原本他没想那么多,但她常提孩子,倒让他也开始期待起来,他们的孩子,不知是什么模样。
他先画了个简单的院子,又在院子的角落画了个棚,下面画了个笼子。
然后再在空白处画了那笼子的大图,上下都是木条镂空,但下层镂空的下面还放了一块板,便于清理粪便,又在外面加了道门。
画完,他道:“还是专门去找个会木活的匠人来做吧,怕定远做不好。”
许流玉看了这笼子十分喜欢,这和她想象的随便用旧木板钉的笼子不同,精致许多,自然要好好对待。
温霁安朝她伸手:“给我吧,让人去叫定远来,我交待他。”
许流玉将图纸递他,顺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笑笑,接过图纸。
下雨的日子有些无聊,温霁安待在房里看书,许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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