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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开局赠送哭包诡母卡》18、弄脏(第1/2页)
她自己爬上来的,可没有先逃跑的道理。
盛楠清有克制情绪的特长,她的表情没有依旧平淡无波,心底闪动的却是疯狂。
抓住倪若轻双腿的手在悄悄用力,指腹隔着布料朝下碾压着软肉,身体朝着倪若轻倾斜,用一种压迫的姿态凝望着倪若轻:“妈妈要抛下我吗?”
对付没有完整思维的鬼,复刻她的情绪也是一种办法。
会害怕被盛楠清抛下的倪若轻,也会立刻懂得盛楠清的不安。
她看不穿盛楠清委屈和不安都是伪装,只顺着本能重新搂住了盛楠清,让她们的身体就这样以暧昧的姿势交缠:“楠清,妈妈永远在这里。”
温软的声音混合着母性光辉,这一刻的倪若轻看起来真是温柔极了。
过分柔软的轮廓散发着温润光泽,巧妙地抓住了盛楠清的视觉。
她真的很不像鬼,更像……
盛楠清又想起了桂花糕,甚至闻到了甜丝丝的气味。
目光不自觉地在倪若轻脸上滚动,最后停在了倪若轻还有血痕缠绕的唇角。
肚皮发出一声低叫,盛楠清已经懒得反省自己了。
软乎乎的桂花糕送到了嘴边,作为一个今天还没进过食的活人,她理该感受到饥饿。
盛楠清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还是那样直白地看着倪若轻的唇,似乎这样眼睛能先尝到甜味。
倪若轻观察着盛楠清,尽力做出自己的判断:“楠清,你是饿了吗?”
“不是。”
虽然饥饿感还在纠缠身体,肚皮也还在发出咕咕的叫声,但盛楠清觉得那不是对食物的渴望,不然为什么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倪若轻身上的香味彻底裹住她时叫。
盛楠清甚至觉得她没有真正饥饿感,因为没有味觉,她潜意识里在逃避进食。
除了昨晚浅尝的几口面,盛楠清就再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可她的身体直到刚刚才感觉到饿,并且她没有因为饥饿而出现眩晕感,也没有其他不良反应,除了……愈演愈烈的渴求。
咬一口倪若轻,一定比吃东西更有饱腹感吧。
盛楠清喉咙滚了滚,一个清晰的念头爬了出来:她想将倪若轻融进身体,成为自身的一部分。
恶劣的,残忍的,仿佛她才是吃人的恶鬼。
眼睛逐渐有点发红,胸口堆积的渴求越来越多。
吃掉她吧。
低哑的嗓音在内心诉说着欲望。
盛楠清还抓着倪若轻腿的手紧了紧,她没有忘记她之前还产生过将自己融进倪若轻血肉的想法,此刻想法完全颠倒了过来,但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跟倪若轻血肉|交融,这好像是某种讯号。
盛楠清暂时想不出讯息在暗示什么,可她很清楚不能再放任渴求将她吞没:“妈妈,你刚刚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尝试着转移注意力,将全部心神都放到了倪若轻身上,准备追着倪若轻要一个没那么在意的答案。
盛楠清问完倪若轻没有停留,她托抱着倪若轻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楠清。”
倪若轻讨好地喊着盛楠清,试图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这并不是非听不可的答案,可是当倪若轻想要蒙混过关后,盛楠清的好奇心反而加重了。
盛楠清捏起轻软的语调,混合进一点虚假的委屈,轻易就演出来满含怨念的控诉:“妈妈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倪若轻在脑海中搜索着词汇,右手食指贴近颈窝,表达着刚刚盛楠清全部呼吸吹向皮肤的感觉:“楠清,我只是觉得有点热。”
一点吗?
应该不止吧,不然为什么会下意识地逃离呢?
只是从一只鬼口中听到热总有点怪异,不过谁叫自己能感受到倪若轻的体温呢,倪若轻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盛楠清不得不承认,她没什么好心眼。
她将倪若轻放到了沙发上,玩心突然发作:“妈妈,我也觉得热呢。”
“妈妈,我们以后减少拥抱的次数,你说好不好?”
“不好!”
倪若轻拒绝得很快,刚从盛楠清怀抱逃离的鬼瞬间扑了回去,紧紧缠住盛楠清的身体。
不断锁紧的手臂,仿佛能勒断盛楠清的骨头。
盛楠清却感觉不到疼,她只有戏弄到倪若轻,看见倪若轻焦急一面的愉悦。
她从开始试探就知道倪若轻一定会扑上来,倪若轻是个对‘女儿’有着强烈依赖的‘妈妈’,绝对不会允许‘女儿’拒绝亲密拥抱。
倪若轻将盛楠清抱得很紧,恨不能将两人身体揉碎,重新捏合在一起。
盛楠清每寸皮肤都能感受到倪若轻的存在,感受到倪若轻过分的热烈,连侧脸都被倪若轻紧紧贴着。
这个找上门的鬼妈妈似乎有皮肤饥渴症。
真巧,她好像也有。
盛楠清又给她自己确诊了一个新病,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新问题,伸出双臂圈住倪若轻的腰肢,不断回拢回应着倪若轻的拥抱,选择性忘记了她害怕过倪若轻离她太近的事。
等着体弱的盛楠清因为承接不起这样猛烈的拥抱,喘息越来越艰难的时刻,倪若轻才着急忙慌地松开了盛楠清:“楠清,你没事吧?”
“妈妈,我怎么会有事呢。”
盛楠清呼吸没有缓均匀,说话都有点颤抖,但这不影响她嘴硬。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嘴硬的。
盛楠清有在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女儿,完美的基础需要良好素质,她不会将自己弄脏的地方留给别人清扫。
盛楠清捏住湿巾蹭上了倪若轻的脸,控制着湿巾靠近血痕,小拇指指尖尾端勾住倪若轻一点下颚,不经意地感受到那里过于嫩滑的皮肤。
她擦得很认真,可惜倪若轻没那么懂她。
倪若轻能感觉到盛楠清在替她擦拭血污,还以为盛楠清在嫌弃她脏兮兮的模样,急忙催动阴气清洗。
盛楠清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灰雾,等着灰雾散去,那些血痕已经全部消失。
她捏着湿巾的手僵在了倪若轻侧脸上,微微垂落的小拇指和无名指一点点蜷起,朝着掌心靠近。
刚刚还藏着几分兴奋的眼睛,现在已经被阴沉取代,语调幽幽:“妈妈,你不该这样纵容我,你该训斥我,该教导我一些做人的责任感,就比如自己弄脏的地方要自己清洗。”
倪若轻没有听出来盛楠清这次贴近于真实的怨念,她只觉得盛楠清的语调正经又严肃,像……像个很有耐心的老师。
没有清晰对错认知的脑子不由得跟随盛楠清转动,轻轻点着头表示对盛楠清的认可:“楠清,你说得对。”
见倪若轻被她说服,盛楠清眼底重新有了愉悦,她抚摸着肩头被血浸透的布料,印了不少红在手心。
“妈妈。”
盛楠清声音刚刚停落,倪若轻就十分配合地凑近。
她爱听盛楠清叫她妈妈,身体会下意识地跟随耳朵,靠近声音的源头。
靠得越来越近以后,还会忍不住去触碰。
盛楠清早有预料,等待着倪若轻下一步反应。
倪若轻朝着盛楠清伸出了手,盛楠清就顺势扯过她的手落到了唇边,而她那只掌心被染红的手则是以公平为由,再次覆在了倪若轻唇角,慢慢碾动落下来不算深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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