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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宋]秦始皇教我当女帝》40-50(第5/16页)
破风下意识回头,匆匆扫一眼过去。
“转头。”嬴政用水囊喝水,遮盖自己说话时嘴唇的蠕动。
破风赶紧往回转,垂首小声回话。
“看见了,对岸有一个兽坑,好像是金人丢羊骨鱼骨等物的地方,还有一些残渣,但是不多。有些兽骨跌落坑外,似乎滑落河里漂浮。”
看来,对方的伙食是当真不错。
艰难时候,火头军还会把兽骨磨了洒锅里一顿煮,要是他们这样部落出身的,铁器不够,还会用兽骨做武器……
等等。
破风忽地想到了什么。
“康王是要我去寻找适合的兽骨吗?”
他们割绳子的兽骨,有则有,但是也只有那么一点,手无寸铁,实在于逃跑无利。
可是族姬说,夺武器太冒险,容易被发现,他们现在的目的是逃走,不是犯营,并不以夺取武装为主要任务。
“一起去下游洗手,在漂浮的河水里找适合做箭头的兽骨,磨几块。”
多了,他们也没有办法磨。
“好。”
嬴政将水囊塞好,丢给破风拿着,向河边走去,撩水洗手。
金人丢兽骨的时候并不讲究,有些兽骨落在坑外,随着水流飘走或者卡在水草、河边缝隙里。
他用来割绳子的兽骨利刃,就是从这些卡住的兽骨里面选取硬度适合的一些。
“不要太明显了。”嬴政提醒破风,“没有的话,找石头磨也是一样的。”
只是石头不好磨而已。
实在不行,找树枝先用着也行。
破风应“是”,只在水里捞了一块比较硬的小骨头,应该能磨成箭头。
弄完,嬴政带他回去坐着,教他怎么不经意用身边的东西磨出利器,消除痕迹。
箭头一日磨不成,他们挑了几块形状比较好看、独特的石头,又找了个盆,装了水草和一些形状别致的小石头,装点成盆景,带回营帐与其他石景盆摆在一起。
副将当晚将今日事情上报,完颜宗翰还抹了一把脸上浓稠的血液,嗤笑:“宋人就是喜爱附庸风雅。”
此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赵佶喜爱奇石的事情,天下闻名,康王是他的儿子,有与父亲一般的兴致,并不奇怪。
将自己清洗干净,他拿起桌上的书,对照边上灯火细看。
桌上烛火惶惶,随着帘子外漏进来的风摇晃。
赵令安在烛火的光影里,打量着石头底部深深的一条缝隙,默默竖起大拇指。
他说始皇大大有时候怎么会揣着石头玩,将书搁在案上看,原来是顺便磨东西。
能磨得如此悄无声息,还用布拢着碎屑,擦干净放回去,第二日练完骑射再抖进河里,顺便把帕子洗了擦手……
嘶。
牛批。
如今,他们所有人都捧着一块石头,小心翼翼地磨骨头。
嬴政低声问梁红玉:“你上山时多注意一下,找几支粗一点儿的树枝,最好有婴儿手臂大小,开个能把兽骨塞进去的口子……”
他将要求一通说。
“届时,你将这些东西带过去,绑好。”
赵令安听着不对劲儿:“有那么粗的箭身吗?而且,我们能搞来箭,也搞不来弓啊。”
弓需要弦,他们拿不到这种东西。
“所以才要用粗木。”嬴政还在就着烛火看史书,“我与阿玉手劲大,能够直接掷出去,破风也当也行,要是捡着巴掌大的骨,可以四面都磨锋利,让破风近攻。”
这、这不就是标枪!
牛批。
看来她在打仗的事情上面,认知有待提升。
这种物尽其用的事儿,她就有所欠缺。
学习了。
赵令安忽然觉得,他们都是一群废材,全靠梁红玉带飞。
“阿玉——”她凑过去,“辛苦你了。”
梁红玉摇头:“不辛苦,都是小事情,不值一提。能够为我大宋做点事情,阿玉深感荣幸。”
好正的爱国浩然之气……
即便大宋不值得,赵令安都不好开口打破她的信仰。
怕引起金国人怀疑,他们几个还得像嬴政说的那样,得若无其事做着自己每日会做的事情,再借机磨骨头。
兽骨打磨了整整两日。
梁红玉第二日游到对岸,照法绑好石头,然后便借着帮忙督促罚康履等人爬树的机会,加速多磨了两块兽骨。
第三日,长绳被割下,长度刚足够连接河下两堆石头。有了这么一条绳子,在湍急的河流中,他们也不必惧怕被冲走。
就是绑绳索的梁红玉劳累了。
赵令安晚上给她涂山上的草和水里的东西割伤的伤口,眼泪啪嗒嗒掉。
“阿玉——我可怜的阿玉——你受苦了——”
梁红玉:“……”
这种寻常伤口,倒也不至于。
不涂药的话,过几天也就好全乎了,伤疤都不留一点儿。
第四日,梁红玉和破风已经在东北向的山坡布置好小机关,兽骨也都绑在木头上,藏在草丛里,就是数量不多,每人只有两支。
可也够了,只是拖延时间,让所有人下水走远一些而已。
第五日,日光大盛,照得头顶滚烫,春风都带不走热度。
金兵换班。
赵令安在自己的裙子里套了方便行动的骑装,与嬴政一起去校场。
康履、蓝珪、破风悄悄潜进林子里,将蒙了布的铜镜挂上去,滑下树后,走了一小段路,才扯动细细的绳子,让布滑落。
欻——
铜镜折射日光,全数落在火头营顶上。
最初,近处的人都没发现什么蹊跷,最先发现的还是远处的金兵。
只不过,不懂光学原理的他们,还以为是祥瑞,以为圣光普照金营,甚至呼起来。
完颜宗翰得知此事,还特意出来看了会儿热闹,满心喜悦。
这种时候,谁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当。
直到——
火头营呆着的火头军,总觉得今日营帐特别热,好像提前入夏了一样,有些不太对劲儿。
还有火头军动了动鼻子:“什么东西烧糊了,你们生火的人怎么回事儿,都不看火的吗!”
鼻子灵的火头军挨个灶闻了一下,没能闻出焦味在何方。
今日吹微微的东北风,焦味一路飘到校场,有金兵抬头看去,见火头营冒出火光,大喊一声“走水了”,才有人回过神。
这等时候,在场职位最大的副将就顾不得嬴政和赵令安了,赶紧安排人救火,整顿混乱的军营。
赵令安他们见状,赶紧往山边跑。
她将身上的裙子脱了绑腰上,极限跑了一刻,就动不了了,还得梁红玉背她。
苍了天了。
赵令安在心里大骂:“这到底是你们主系统设置的障碍,还是这具身体真的能够破落到这种地步。”
真是够够的。
服气。
兔兔飘在她头顶上空,帮忙盯金兵的动向。
它能看的范围有限,都是以赵令安为轴心,要是监测范围出现金兵,就意味着要极限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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