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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宋]秦始皇教我当女帝》130-140(第10/16页)
侍郎,朕会让她和李祭酒晚些与赵相对接一些细节的问题。”
“自当尽力。”
赵令安十分满意,交代完就开始处理自己案上的文书。
除了让老祖宗们帮忙再优化的文书之外,她这边还要与李纲商议男子和女子太学、修缮国家图书馆、主持编纂典籍、研究拼音字典等工具书推广……诸多文化上的事情。
趁着记忆力好的扶苏在,还要将项羽那些年在咸阳宫烧过的一些孤本给默写下来,保存进国家图书馆。
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书籍,还得提前与对方说,委托对方帮忙背诵背诵。
此外,还有诸如慈幼院、施药局、养济院、安乐庐、城市公共设施、消防设施、公共租赁房等大宋本来就有的社会福利机构,也要重新休整一下。
大宋的福利机构虽然多,政策也完整,但是在蔡京执政期间,福利的泛滥过度导致的弊病也达到了顶峰,养出不少懒汉。
如今,大宋虽然一扫史上的窝囊,完成了大一统,但是周边还有群狼环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重新开打,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
懒汉这玩意儿,赵令安并不希望养。
是以,福利机构她会保持,但是相关的政策制定会严格起来,审核的标准也要提高。
节省下来的钱,还不如拿去振兴乡镇。
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给村里乡里通路,让旧居山村的人走出来。
事情庞杂又繁琐,赵令安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伸手取走最上面的文书,提起朱笔开始批阅。
读书那会儿,她便容易进入心流状态,一旦认真办事情,就不会受外界影响。
她并不清楚自己撑着额角,便揉便处理公务的模样,给一众老祖宗都收入眼底。
在她眼皮子底下,老祖宗们眉来眼去,杀气腾腾。
嬴政最快将一摞文书批阅完,抬眸扫了一眼其他人第一摞文书还有三五本的桌面,多少带着点儿嫌弃。
李世民伸手将最后两本拿起来,与长孙无瑕分了,眉目舒展,‘欸欸欸,我可不慢,也就比政哥差了一本而已。 ’
朱棣浓眉抬起,嗤笑,‘那又如何,快就表示办得好了? ’
赵匡胤顺了顺自己的胡子,瞄了一眼垂首的赵令安,又扫过其他人。
‘我们赵家的阿令,好像比在座各位批阅文书的速度都要快呢。 ’
嬴政、李世民、朱棣眼神如刀,齐刷刷扎过去。
赵令安刚好审阅完一本文书,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一样,有些奇怪地抬起眼眸。
右边——
始皇大大正坐挺腰,捧着文书,长腿动都没动;扶苏垂手,唇边还带着浅笑,缓缓动笔,看得特别认真;李世民挤挤挨挨靠着长孙无瑕,手肘都挨到人家圈椅上了;长孙无瑕偶尔抬眸瞥他一眼,并不阻拦,又低头继续看文书。
左边——
赵匡胤大马金刀坐着,身体微微前倾,一手书卷一手案卷;赵普头都快埋进纸张里面,瞧不见脑袋了;朱棣腰背挺直,但是往圈椅斜靠着,一手茶盏一手文书;朱高炽手上摸了一块糕点,嘴里还嚼着半块,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文书。
毫无异动。
难道刚才的破风声只是风吹过?
赵令安懒得问系统,重新低头看新文书。
她刚低头,三双眼睛就跨过文书,朝着赵匡胤“刷刷”扎刀子。
赵匡胤慢慢抬眸,接了刀子,随即震喉“咳咳”几声。
‘卑鄙! ’
三位帝王留下鄙夷的眼神,将视线拉回文书上。
赵令安抬起眼眸:“太祖爷爷?”
“口干。”赵匡胤笑得慈祥,“朕喝点茶就好,阿令不用担心。”
‘呸!阿令才不担心。 ’
三位帝王不约而同在心里如是想。
赵令安:“……”
她怎么真心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疑惑的人儿,让兔兔开了第三视线看情况,成功瞧见四位帝王之间的眼神厮杀。
“……”
幼稚。
第137章
除去一些无伤大雅的眼神厮杀,几位帝王相处还算愉快。
只是国事甚多,他们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切磋一番,略有遗憾。
倒是嬴政和赵令安意见有左, 还差点儿吵起来。
这日。
艳阳高挂, 金光从福宁殿敞开的窗扇洒落, 盈满整座大殿。
一身玄衣的始皇大大皱眉看完手中册子, 深呼吸了一口气:“编敕所递交上来的建议都太宽泛了, 根本没有参考意义,不如取消。”
“不行。”赵令安想也不想就反对了, “编敕所是官方向民间收集立法意见的唯一渠道,要是将它取消,老百姓关于立法方面的意见,就会被封住。”
《宋刑统》的重新编纂是一次性的, 早在上次就已经完成了,但是立法要与时俱进, 就必须时不时编修敕令。
早在宋真宗时期,大宋就正式建立了立法机构编敕所,隶属大理寺,但是立法与兴法分开,并不由同一批人编纂, 以防私心。
民间在立法期间,可以向编敕所提交立法建议,经由专业的祥定官与删定官选取,成形后将草案提交给提举官。一般来说,这提举官就是宰相。
如今多了嬴政审核, 敕令还得从李纲手中送到始皇大大他老人家手中,才能移到赵令安眼皮子底下。
对于一国立法诸事, 嬴政看得很重,而且他脾气本来就不是温和的类型,打下去的敕令三番五次修改,还是没能改出个样子来,他便发怒了。
明黄的书册砸在毯子上,还跳起来蹦跶了几圈,被门外的风吹得哗啦啦翻了个身,才彻底歇下来。
“民向官议,要官何用?”嬴政只觉得层层而上,不过白白浪费时间而已。 “冗官之害,尚能见尾,岂能重蹈覆辙!”
“这不叫冗官,只是倾听民声。”赵令安有自己的想法,并不轻易妥协,“立法本身就是服务于百姓,使得四海平宁,如此方可巩固皇权。既然法为民生,为什么不听听老百姓需要的是什么。”
冗官那是另一回事儿。
从古至今,不听民声都是要完蛋的前兆。
嬴政眸色沉沉,一脸压抑怒气,随时有可能会爆发的模样:“一年了,各州加急送来民意,然后呢?”他伸手指了指地上落在高大柱子暗影里的明黄册子,“这就是编敕所送来的草案,所写都是什么东西?怎么不把《宋刑统》翻开,把进奏院收集各州的律令塞进一样的条例里再送上来。
“还有,你瞧瞧那些编纂的敕令,就拿凶徒持刃入室来说,本该判处死刑,为何还要因其伤人与否,盗取与否,年龄高低与否分出不同刑罚?”
光是这类的敕令,他便重复圈了至少三次,但是底下却依旧没有别的方案给什么,只一味细分再细分。
他大秦缺人,或免去小儿刑罚,或有所裁减,乃是为了繁衍人口。
大宋人数浩浩,怕什么?
“阿父。”赵令安揉着额角与他耐心说,“乱世重刑没错,但是盛世要薄刑才能长久。重刑容易把罪犯逼入绝境,只想同归于尽,让公家错过援救的机会。”
嬴政不认可:“何为薄刑?薄刑是给不该死的人一个机会,而不是给人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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