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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足球]德意志之心(改)》86、第八十六章(第2/3页)
,出于关心,他给诺伊尔发了信息问候:
“你还好吗曼努?前天晚上没看见你,昨天也没有,今天还是没有,所以来问问。”
消息被已读不回了。因为诺伊尔从来不这样,所以加迪尔甚至是在信息变灰后,非常耐心和傻傻地等了整整四五分钟,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看了但不想回。
啊,这是什么情况。他实在是有点意外:是忽然手边有什么事,还是就是不想回我消息?
哪怕是手边有事诺伊尔也会告诉他“等会儿再聊”的,加迪尔已经意识到了只能是第二种情况。
不想回消息,是和他生气了啊。
为什么?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加迪尔回想比赛时候都还是正常的,那就只能是这么两三天的事。难道他喝完酒没睡觉,酒后发疯殴打了诺伊尔吗?可是那也不可能啊,拉姆应该只是开玩笑,明明大家都告诉他他喝完酒只是很沉地睡着了。
这不行,搞清诺伊尔怎么了是一方面,搞清自己喝酒后到底干嘛了是另一方面,加迪尔蹙着眉头,看时间不早了,直接给穆勒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方接起来的感觉欢快得像是在电话那头砸翻了三个饭碗!
“你想我了吗?你想我了对吧?我就知道你想我了!虽然才分开一天但已经想我了吗?真好真好真好……”
又发小狗疯啦,到底是为什么呀?加迪尔惊讶地把手机拿开一会儿,又拿回来,都不忍心说不是了:“嗯。”
哄了穆勒一会儿,等到他不怎么激动了,加迪尔才问了诺伊尔和聚会上的事。
穆勒的声音很自然:“没有啊,曼努挺好的,身体很好,心情也很好。你喝完酒也没干嘛,就睡着了,我和菲利普把你挪到了客房去,你就睡那儿了。”
“……这样啊。”加迪尔慢吞吞地说:“菲利普还说我是走了又回去的呢。”
穆勒笑得不行:“你酒量那么小,喝了一杯高度数的酒,哪里还有哪些精神!早睡着了。”
加迪尔觉得也是,重又放下心来。可既然诺伊尔没伤没病,聚会上也发生什么事,那对方就真的是忽然讨厌他了吗?
这真真是头一回,加迪尔实在糊涂,想反思自己错在哪都反思不到,感觉非常类似以前克罗斯和他置气的时候。穆勒在电话那头催着问:“你怎么问我曼努的事啊,他怎么了?他人间蒸发不回你信息啦?我给他发一个试试——啊,没有啊,他在手机旁边呢,立刻回我了。”
加迪尔心更沉了:“没事,我没找他,我就想起来问你一下。”
“要有事也不是他有事啊,你该心疼别人呢。毕竟‘饭都吃不上了’,现在还挨了打。”穆勒语气莫名酸溜溜的,更莫名的是他都这么酸了却还是给加迪尔讲情况:“他没什么事,脸皮也没破,青了一小块,不影响什么。”
加迪尔甚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莱万,有点哭笑不得:“我又没问他。再说了,什么吃不上饭,怎么会吃不上饭?这都什么事,我被你搞糊涂啦……啊,不能说了,我得快上楼了,marco在等我呢。”
“你小心点哦,别惹marco,他有时候脾气很炸的。他可不是小狗,不会像我这么听话。”穆勒委屈巴巴地说:“他好像知道你前天在菲利普家留宿的事了,不知道哪个混球告诉他的,刚刚他打电话来问我来着。”
加迪尔心里一紧,立刻问:“你怎么说的?”
“我不敢撒谎啊,他都问到我这儿了,八成是已经知道了。”穆勒叹气:“我就实话说了嘛,你喝醉了睡客房。”
“他知道我喝酒了?”加迪尔捂住眼睛:“天啊……”
穆勒继续说:“他还问了莱万有没有去,你们有没有说话……但这个我说谎了,我说没有,你们没见面。”
这一句话完,他顿了顿,复感慨道:“哎,还是我帮你脱的衣服睡觉,marco知道了,不会也吃醋吧?你男朋友好可怕,不像我,只会心疼我们加迪尔。”
“不准说marco坏话。”加迪尔这会儿是真没心情了:“我挂电话了,晚安。”
不知道是不是被穆勒打了预防针的原因,一进门加迪尔感觉空气好像真的不一样,罗伊斯的表情也不一样,仿佛是在强颜欢笑。加迪尔有点忧虑,他既忧虑对方是在默默忍耐,也忧虑对方会像穆勒说的那样发脾气,那加迪尔不知道该怎么把他哄好。他处理冲突的能力实在是很差,也没什么经验,因为一般人也不会和他起矛盾。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唯一一个会和他闹冷战的只有克罗斯,而每次要把克罗斯哄好对于加迪尔来说也是很难的一件事。而且哄习惯了他,再看到别人也冷处理,加迪尔会不习惯,冷战好像变成了克罗斯专属的“性格”而不是手段,有种“明知道别人不是在学克罗斯却还是好像觉得他们在学克罗斯”的古怪心理。
他小心翼翼地和罗伊斯看起来很正常地相处着,对方除了关心他怎么到家迟了点以外什么都没说。可穆勒显然没必要编造不存在的电话,罗伊斯就是问了他那些事,加迪尔好像在等靴子落下一样,等待罗伊斯来问他,却直到关了灯后都没等到。
加迪尔也说不清自己是想被问还是不想被问了。他有点睡不着,等到罗伊斯呼吸都平稳了,才轻轻转过身去看着他。好漂亮的一张脸,因为夏天一点都没被晒到,而有点苍白,人也瘦了,下巴到下颌骨都清晰得没一点多余的肉,看起来好像成熟了许多,又好像幼小了许多。加迪尔忽然就感到很迷茫,不懂他们的恋爱关系到底是严肃的、认真的,还是只是某种因为罗伊斯近乎胡闹一样的请求和加迪尔纵容的应允开始的一场家家酒。有时候,像现在这样的时候,加迪尔会想起来一开始自己只是在“扮演”一个男友,随时等待罗伊斯提出分手。也有的时候,比如进门来和罗伊斯拥抱、听他说“欢迎回家”的时刻,加迪尔忘记了这件事,真情实感地陷入在这种情境里。
他得不断提醒自己这是谎言,才没有真的傻乎乎地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真实的、幸福的小家庭。他本也不配的,就算罗伊斯没有玩腻这样的游戏,他也不配的,加迪尔想到自己乱七八糟的生活和关系,忽然又感到了一种怅然。大家都很爱他的时候,他觉得很恐惧,不想要靠近,事实证明他的恐惧是正确的,现在靠得近了,他果然会非常不想要失去,不想失去任何人,任何爱。大家迟早会发现,靠近他是一件比无法靠近更可怕、更伤人的事,他们会后悔非要和他在一起。
marco也一样,也会后悔。也许现在已经在后悔了。
就连诺伊尔都会后悔,怎么连诺伊尔都会后悔呢?
他是不是在后悔把小熊送给我了呢?还是说他本来也真的和他说得一样,根本不在乎这个幼时旧旧的玩具。
回想起来,他和诺伊尔的关系里本来就是对方轻松地、不走心地哄他玩居多。其实他对诺伊尔来说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人,多一个加迪尔少一个加迪尔,对诺伊尔的生活有多大影响呢?是他自己被溺爱得没样子,自作多情,自以为这种爱是稳定在那儿的,却忘了对方也可以随时收回去。
加迪尔本来想伸手抱住罗伊斯,却胆怯地缩了回来,又翻了个身朝外躺着。但过了一会儿,罗伊斯在睡梦里呓语着翻了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住了他。男朋友的怀抱好温暖,加迪尔却彻底睡不着了。因为要配合罗伊斯的病人作息,他最近上|床都很早,现在也还不迟。一种莫名的勇气或者说决心让他爬了起来,去楼下倒水喝,但主要是直接给诺伊尔打了个电话。
在他印象里这甚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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