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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逐玉》90-100(第5/19页)
是被他看着,心跳都有些怦怦的,像是胸口揣进了一只小鹿。
她没见过别人是怎么亲的,但谢征每次吻她,都是直接压下来。
所以闭不闭眼这种问题,不在樊长玉考虑之内。
她身量在女子中算高挑的,谢征却仍高出她大半个头。
她紧绷着脸,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形状好看的唇上碰了一下。
跟谢征每次亲完她,她唇上只剩又肿又痛的触感不同,樊长玉意外地发现他唇挺软的。
那她之前嘴巴为什么会那么痛?
难不成是因为被咬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樊长玉只觉君子报仇,机不可失,肩膀上的牙印还痛着,她不客气地也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力道不是很重,但她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人呼吸一顿。
樊长玉见好就收,赶紧退开道:“好了,回去吧……”
谢征似乎也还没回过神来,面上有片刻的怔愣,浓长的黑睫微颤,他本就是漂亮禁欲的长相,因为久经沙场,又居高位,一身上位者的气度,平日里才只让人觉着威严不可逼视。
他罕见地露出这样的神情,少了几分凌厉霸道,容貌给人的惊艳感反愈发强烈,樊长玉心口突突狂跳了两下。
男人怎么也能长这么好看呢?
谢征抬手碰了碰被樊长玉咬过的下唇,又看了樊长玉一眼,眸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放到唇边吹出一声哨响,在远处吃草的大黑马倒是很快撒开四蹄跑了回来。
他翻上马背后,向着樊长玉伸出一只手,樊长玉搭上后他轻轻一带,就把人给拉上了马背。
樊长玉好奇问:“这哨音能唤来海东青,也能驭马吗?”
她说着看向他方才吹哨的食指,发现有一圈不知受了什么伤留下的疤印,像是咬痕,但又比咬痕瞧着还惨烈些。
身后的人答:“哨音长短、音调高低不同,指令便不一。”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便没再怎么说话,樊长玉偶尔问他一两句,他答得也很简单,像是在神游天外。
一直到前方缓坡处能瞧见蓟州军的尾巴了,谢征才突然勒住缰绳。
樊长玉以为他是怕直接送自己回军阵中太过招摇,正要下马,却被攥住了胳膊。
她困惑回头,就发现他漆黑的眸子又一次锁着自己,明明靠她很近,稍一低头就能吻上她,却又没再往下压一分。
意图再明显不过。
樊长玉微微一哽,吻上去的时候,她还在想,为什么这人想要别人亲他时,也是一副想要但死活不肯开口,要是不亲,他还能立马变脸的狗脾气?
===第94章 第 94 章===
陶太傅自认为对自己那倔脾气门生的了解还是够多的, 但樊长玉被他带走后,他心中突然有些没底,频频往车窗外望去, 最后干脆下车绕着马车转悠,时不时又往谢征带樊长玉离去的方向看上一眼。
领兵的小将前来询问他:“太傅, 大军已就地修整多时了, 要不……先继续赶路?”
陶太傅背着手望着远处道:“且再等等。”
小将便抱拳退下了。
长宁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将下巴搁在窗沿处, 问:“爷爷,我阿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陶太傅这会儿心里也突突的, 顾不上纠正长宁对他的称呼, 只道:“应该快回来了。”
他寻思着, 就算惹毛了那臭小子, 要当场把人带走, 但还有个小的在这里呢, 总不至于把小的给落下了吧?
这么一想着,心里又踏实了点。
趴在窗沿上的长宁突然惊喜大叫道:“阿姐!”
陶太傅打住思绪闻声看去,就见那走前还一脸阴云密布的臭小子,这会儿面色如常地牵着马,把他刚收的义女给送回来了。
他瞧着这一幕,心中诡异地升起了个“一物自有一物降”的念头。
从缓坡处下马后,樊长玉这一路都是和谢征并行过来的, 唇上还木木地疼着, 她用手摸了一下,应该是肿了。
樊长玉觉得自己要长记性了, 不能每次都咬他, 这回可不就是偷鸡没成反蚀把米, 他反咬的时候可比她过分多了,有一瞬她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想生吞了她。
他呼吸很不稳,抱着她喘了很久,肩头牙印附近,又被他咬了几口。
应该也不算咬,因为没破皮,也不是很疼,但就是留下了好几个红印子。
见到陶太傅时,樊长玉生怕叫他瞧出自己唇肿了,尽量抿着唇说话:“义父。”
陶太傅没来及仔细打量她,长宁就跟只灵活的胖兔子似的从马车里蹿出来了,张开手臂冲樊长玉道:“阿姐抱!”
樊长玉抱过妹妹,无奈笑着哄道:“宁娘是不是块小黏糕?没见过你这么黏人的。”
长宁哼唧着不说话,抱着她脖子不肯撒手,眼尾余光瞄到谢征正看着自己,这才乖乖叫了声:“姐夫。”
自从她上次用绣花针扎醒了谢征,看到过谢征那副恶鬼似的骇人表情后,长宁就一直很怕他。
谢征被长宁唤了一声,微微点头,随即又看向陶太傅。
明明他这会儿的目光已经平和下来了,但陶太傅还是莫名被他看得心口发虚。
谢征道:“我便把她交与老师了。”
陶太傅知道这是让自己多护着樊长玉的意思,也正了神色道:“老夫好不容易才收个义女,自然是当宝贝疙瘩护着的,还用你说。”
樊长玉带着长宁上车后,大军也要重新上路了。
谢征驭马立在道旁,拂过林海的风吹动他衣袍,裹住颀长挺拔的身姿,樊长玉打起车帘看向他:“我走了。”
谢征颔首,又道:“路上多加小心。”
长宁从车窗角落挤出个脑袋,扒拉着窗沿说:“宁娘也走了。”
阿姐在身边,她就没那么怕姐夫了,甚至还能挥挥小胖手道别。
谢征跟小孩打交道的经历实在是少,也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只道:“听你阿姐的话。”
长宁颇为自豪地道:“宁娘最听话了。”
天际传来一声鹰唳,寻到谢征的海东青直接俯冲直下,他抬起手,海东青便稳稳落在了他小臂上。
长宁一双眼顿时就亮了:“隼隼!”
在樊长玉诧异的目光里,谢征把海东青往车窗前一送,道:“带上海东青,它送信快些。”
樊长玉问:“那你呢?”
谢征道:“你让它给我送信,它能寻到我。我这头给你送信,它不一定能寻到人。”
樊长玉还没应下,长宁就已经喊上了:“宁娘养小鸡喂隼隼!”
一旁的陶太傅道:“丫头,这小子难得大方一次,你可别跟他客气。这么多年没见孝敬过老夫,这会儿倒是什么好东西都愿意拿出来了……”
他酸溜溜的正有些不是滋味,暗道民间那句老话果真没错,臭小子都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他这半个老父亲的待遇也没好到哪儿去。
但转念一想,这个半个儿媳妇也是自个儿义女,憨闺女有个长了八百心眼的臭小子护着也不是件坏事,他非但不酸溜了,还怪欣慰的。
最终海东青被长宁抱进了车厢里,马车在步兵阵里徐徐向前,谢征对骑马立在谢征身后的谢五谢七二人道:“去吧,好生护着她。”
谢五谢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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