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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成亡国太子妃》70-80(第9/16页)
人陪着壮胆,陆锦欣自然高兴,但陆锦颜以前是内定的太子妃人选,她也是知道的,“太子妃娘娘……会不会不高兴?”
陆锦颜什么段位,一眼就能看出这小呆子在顾虑什么,道:“你是陆家现在送来联姻的,我从前……也险些被选入东宫,你我二人都对太子殿下无意,不管家里边怎么说,咱们向太子妃表明态度就是了。”
陆锦欣放心了,因为刚才又哭过,这么回去,肯定会被人瞧见的,她道:“我还要洗把脸。”
陆锦颜对这个小呆子颇为无奈,道:“去吧,我的绣笼旁边有干净的帕子。”
陆锦欣洗了把脸,去那边找帕子时,正好瞧见一个被绸布遮住一半的绣绷,宝蓝色的缎面,上门的青竹绣得格外有风骨。
“颜姐姐,你绣的竹子真好看。”她说着就要把那绣绷拿起来看。
陆锦颜眼神一变,喝道:“别动!”
然而已经晚了,绣绷上的图案完整地落入陆锦欣眼底,刺绣两边对称,瞧着是做荷包用的,下角还有一个没绣完的“彦”字,瞧着是“颜”字的一半,只是宽了些,陆锦欣没看出有哪里不妥。
可她尚未回过神来,绣绷就已经被陆锦颜夺了去,别在上面的针深深刺入她掌心,溢出了殷红的血珠,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冷着脸道:“我不喜欢别人乱动我东西。”
“对不起。”陆锦欣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有些手足无措。
陆锦颜似乎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面色缓和了些,“没什么,你回去吧。”
陆锦欣垂头丧气离开了陆锦颜的房间,只觉自己真是笨透了,难怪连颜姐姐也恼她。
房内,陆锦颜听着陆锦欣脚步声远去后,才将藏到身后的绣绷拿了出来,掌心被针刺的血刚好晕染了那个“彦”字,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闭上眼,勾起的嘴角尽是苦涩。
***
陆锦欣和陆锦颜的拜帖当天晚上就递到了秦筝跟前,正好城防工事验收完工,她的确没那般忙了,见见这两位陆家嫡出的姑娘倒也不妨事。
只是宋鹤卿得知后,有的没的给她说了一堆,秦筝才知晓京城陆家嫡女陆锦颜,原是钦定的太子妃。
晚间楚承稷回来时,她不动声色把那张拜帖摆在矮几最显眼的地方。
楚承稷还当是什么,捻起翻开一看,道:“你若不想见她们,只让下边的人说你忙,打发了便是。”
秦筝道:“我前些日子的确忙,已晾了她们许久了,早晚还是得见一见的。”
她说这话时,目光总若有若无地扫向楚承稷。
楚承稷好笑道:“郢州陆家的女儿,我可从未见过。”
秦筝慢条斯理翻着手中书册:“听闻殿下和京城陆家的表妹感情不错。”
她知道他不是原太子,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本来还想保持默契继续等他自己透露的,但还是忍不住想旁敲侧击问问。
76. 亡国第七十六天(捉虫) 【VIP】……
楚承稷在铜盆里净手, 扯了块干净帕子擦着手上的水珠道:“陆皇后喜欢她,与我何干?”
秦筝一噎,陆皇后与陆锦颜乃亲姑侄, 关系能不好么?
也是猜到他并非原太子罢了,不然他直呼自己母后陆皇后,秦筝还得腹诽他大逆不道一次。
楚承稷把帕子搭到水盆边上时,突然意思到了什么, 抬眸看向秦筝, 语调促狭:“阿筝这是在吃醋?”
秦筝低头看书:“殿下想多了,只是想到明日要见陆家两位姑娘, 怕有怠慢之处, 询问殿下一二罢了。”
殿下都叫上了, 可见是心里憋着气儿呢。
楚承稷走过去在她身旁落座,矮榻的空间本就不大, 正中央还放了一张矮几,楚承稷挨着秦筝坐下后,不免就有些挤,他侧身看她看的什么书时, 温热的胸膛就直接贴着她后背。
天气一日比一日炎热, 夏裳又单薄。
感觉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秦筝不太自在, 指了指矮几对面道:“殿下坐那边去吧。”
楚承稷长臂环过她腰身, 大掌覆在了她握着书卷的手上, 把书拿高了几分, 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矮几之间:“一起看。”
他下巴都快搁在秦筝肩膀上了,秦筝挣了一下,没挣开, 只得道:“殿下喜欢这册《吴地记》,拿去看便是。”
她试图松开握着书卷的手,楚承稷覆在她手背的大掌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力道不大,但很强势。
“当年陆家如日中天,陆皇后的确欲定陆家嫡女为太子妃,但楚炀帝晚年昏聩,一心寻求长生之法,被方士所惑,认定是孤夺走了他的气运,杀了孤,他就能多活几载。”楚承稷嗓音清浅而平静,将那段太子夺取臣妻的往事娓娓道来。
秦筝眼底闪过几许惊愕,手上的书都看不下去了,直接靠在他怀里专心听起故事。
楚承稷轻抚她长发,像是在给猫顺毛一般,“要除掉孤,最先要对付的,自然是孤身后的陆家。陆皇后失宠,陆家臣子在朝堂上备受打压,陆太师虽还立着,却也看到了陆家大厦将倾的一天。”
“孤从出生之日起,就被钦天监批出同武嘉帝一样的命格。”说起这句,楚承稷神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可惜秦筝背对着他靠在他怀里看不见。
楚承稷继续道:“不管民间还是朝堂,对孤的呼声一直很高,这倒更让楚炀帝深信是孤夺走了他为皇的气运。孤为了保命,行尽荒诞之事,弄得臭名昭著。”
“只是钦天监官员还说过,武嘉帝戎马一生,未近过女色,孤若想保持住这命格,成大业前也万不可近女色。陆皇后和陆家人都信这命格,让孤装作眠花宿柳,楚炀帝为探虚实,送了不少美人到东宫。”
说这话的时候,楚承稷按了按眉心,似乎觉着荒谬,可他死后当真重生到了这具身体里,的确又有些玄乎。
他道:“推得了一次两次,十几个美人,都是楚炀帝送来的,孤又哪能次次都找到理由推拒,陆皇后便让孤称病,买通太医院的太医,说孤已被女色耗空了身体,靠药物也不能成事,正暗地里四处求医。”
秦筝心说对上了,他们逃出汴京那夜在船上,一个船客可不就是说他有个亲戚在太医院当差,爆料说太子有隐疾在到处求药么。
“陆家已是众矢之的,孤若再娶陆家女为太子妃,无非是把陆家推到风口浪尖上。但孤好色的名声在外,陆家嫡女的容貌在汴京,也仅次于你,孤若另娶,只能是娶你,才不会让楚炀帝生疑。”
秦筝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原身有婚约在身,太子枉顾君臣朝纲说娶她,只会让朝臣和百姓都愈发觉得太子荒诞,对他失望。
这也是楚炀帝乐意看到的局面,毕竟秦国公是纯臣,太子娶了秦家女,不会得到任何助力。
她突然抬起头来:“所以你一开始想娶的并不是我?我有婚约在身,你在金銮殿上一闹丢完脸,让炀帝满意就行了。秦家拒婚后,你顺势提出娶我妹妹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楚承稷眼底闪过几许复杂,点了头。
那的确是原太子的计划。
只是谁又料到,原太子声名太过狼藉,秦家姐妹情深,秦家长女以为是自己给妹妹带去了无妄之灾,自愿同沈家悔婚嫁入东宫。
楚炀帝想让原太子死,这事原太子又不敢告知秦国公,毕竟秦国公若是知晓了一切,以秦国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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