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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成亡国太子妃》80-90(第8/19页)
,一开始手还能撑在他胸膛上,后面整个人都被吻得软了下去。
楚承稷单薄的寝衣外披了一件墨色的袍子,袍角的金线绣纹里在烛光里闪着微芒,里边的寝衣系带只松松打了个结,秦筝方才手按在他胸膛上时,就已经蹭散了,露出大半个精壮的胸膛。
大抵是天生的冷白皮,入夏以来天气一日晒过一日的热,他脸和颈子比刚出宫那会儿黑了几分,但整体看肤色差却并不明显。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秦筝承认自己这会儿是被美色迷了眼。
看着楚承稷仰躺在软榻上,面色清冷矜持得像是在看什么古籍,嘴角却水光潋滟,眼神里又带着几分纵容……她艰难吞了吞口水,指尖从他薄唇慢慢下滑至喉结,再继续往下划,挑开了系带。
瞄到那几块形状分明的腹肌,秦筝没忍住摸了摸,随即一脸惊奇道:“软的?”
空气凝滞了那么一秒。
感受到掌下的肌理绷紧,变得坚硬,再不复之前的软韧,秦筝忙讪讪收回手,做贼心虚一般给他掩上了衣襟:“我以为这里的肌肉一直都是硬邦邦的……”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材,但绝对是第一次上手摸。
之前他高烧昏迷那次,秦筝一直是用帕子给他擦拭的,担心他高烧不退,神经绷得紧紧的,也没心思关注这些。
此刻掌心似着了火,那热意还蹿到了脸上。
楚承稷依然只淡淡看着她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样子,在她狼狈想逃时,捉住她一只手,轻易就把人压在了软榻上,贴近她耳畔说话的呼吸声却并不平稳:“这会儿我不用去议事厅。”
秦筝脸上已经烧起来了。
第二天她梳妆时,给脖子上里三层外三层地铺了好几层粉,却还是掩不下去某人昨晚留的印子。
秦筝无奈之下,只得破天荒地戴了顶帷笠出门。
楚承稷倒也没骑马,和她一起坐的马车。
秦筝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始作俑者这会儿倒是自觉,一面贡献肩膀给她当靠枕,一面帮她揉捏手腕。
秦筝这才受用了那么一点。
昨晚到后面已经很混乱了,但他还是只紧紧攥着她的手,秦筝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也信了太子成事之前不能近女色这个传言。
如果不是他一晚上得劳累自己五指姑娘好几次,又很喜欢在情.动的时候吻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跟着没法睡,目前这样的相处模式秦筝也挺喜欢的。
虽然某人承诺的不会再对她做让她难为情的事,这话不能当真。
***
在马车上补了一路的觉,抵达目的地后秦筝又干劲儿满满了,就是带着帷笠实地勘测时不太方便。
要想得到一套完整的河道测量数据,岸上部分的平面测量和地形测量,水下地形测量,河流横断面的地表线、水位线这些通通少不了。
没有现代的各种测量工具和精密仪器,仅靠最原始的办法去测,准确度自然是大打折扣。
也是这时,秦筝才真切地意识到,古代那些修河治水的官员,实在是了不起,他们是在没有任何先进技术的条件下,一边探索一边前行的,还得出了很多足以让后来人参考的宝贵数据。
未免意外,秦筝每次带人测出一组数据后,都要跟前人留下的关于元江的历史水位数据核对一遍,如果相差不大,那么就测量下一项,若是相差甚远,重复多次测量依然是这样,就得从元江近几年发生的潮汛来推算原因。
秦筝带着懂河道治水的官员们在泥浆里打滚了一上午,才完成一小段河道的数据勘测,队伍里随行的伙夫已经架起锅开始煮饭。
秦筝忙起来就是个工作狂人,谁在场都不能让她分心。
宋鹤卿和一众官员同秦筝围在一起,拿笔的拿笔,研墨的研墨,翻卷宗图纸找历史数据的找数据,一群人忙得不可开交。
测量放线时楚承稷还能给秦筝打打下手,他们说起这些术业专攻的东西来,楚承稷就帮不上忙了。
他远远看着站在人群中的秦筝,她今早才换的干净衣裙早已沾满泥垢,脸上也还沾着泥印,但似乎又从没哪一瞬,有她此刻耀眼。
像是鹰隼,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翱翔的阔宇。
楚承稷唇角不自觉轻提了几分。
一如离开两堰山整个寨子的人都前来送她一般,他心底是有一股为她骄傲的情绪在的。
忽而,他唇角那抹笑收了起来,往侧后方看去。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岑道溪似乎也被楚承稷突然回首惊到,只不过很快平复了情绪,不卑不亢拱手作揖。
“岑先生要同孤说的话,不能在此地说?”楚承稷语调平淡,里边的威严却不容忽视。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离其他人颇远,便是有人靠近,楚承稷也能及时察觉。
但岑道溪却坚持:“岑某不才,这些日子几乎跑遍了整个青州境内元江流经的地域,心中始有一大虑,殿下亲眼看到了,想来就明白了。”
楚承稷眉心微蹙,瞥了远处依然再和官员们商讨的秦筝一眼,估摸着她们还得有一阵才结束,便对岑道溪道:“带路。”
85. 亡国第八十五天 【VIP】
今日勘测的河道在元江上游, 再往上走两里地就是大渡堰。
楚承稷同岑道溪驾马从小道往山上走,至一方高崖处方停下。
元江过境之地,两岸青山都是刀削斧劈过一般, 山壁岩层裸露,陡直峭立,底下江水湍急奔涌,水声隆隆。
只不过其他山脉都还能从岸上找法子上山, 两堰山则是四面环江, 压根没有上山的路。
两堰山似一座江中巨岛,硬生生将元江的水分为了两股, 两股江水各呈马蹄形绕过两堰山后, 又在下流主河道汇集。
左边的江水分支挨着云州, 建了鱼嘴堰蓄水,以便灌溉云州境内的农田;右边的江水分支则属青州, 因青州地界横跨南北,延伸至了下游的元江主干道,且常年雨季发涝灾,旱季又缺水, 故在青州境内的元江主干道修建了大渡堰蓄水。
中间的两堰山地处青州和云州交界处, 不属青州管辖, 也不属云州管辖, 这也是祁云寨能短时间在两堰山起势的原因, 毕竟两边州府都不愿吃力不讨好, 去州外剿匪。
岑道溪带着楚承稷所来的这个山崖口, 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大渡堰和元江这一片流域的走势。
他下了马,指着大渡堰道:“下官查过青州历代关于大渡堰的卷宗,十万亩水域的蓄水库, 便是在大旱时节,也足以供给整个青州的农田用水,建于云州的鱼嘴堰蓄水能力不亚于大渡堰。”
山崖之下,是烟波浩荡的一片青碧色水域,正因为有大渡堰水库在,青州以南的地域夏季才从不惧干旱,孟郡靠着江淮一带的粮食收成,才有了南方粮仓之称。
楚承稷凝望着这片水域没说话。
岑道溪一时也不摸清这位年轻储君的心思,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他看了一眼楚承稷冷峻的侧脸,按下心头莫名升起的惧意,沉静道来:“但元江下游这些年河床里积了不少泥沙,以至河床底升高,这才导致了每逢暴雨,江水就漫过江岸,淹毁良田屋舍。”
“如今孟郡已落入殿下之手,朝廷失了江淮粮仓,以李信的手段,与其让这块肥肉被殿下吃下,想来更愿意毁掉。”说到此处,岑道溪语气微顿,观察楚承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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