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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成亡国太子妃》120-130(第9/18页)
”
秦筝也没料到自己会被拥护成这般,在马背上挺直背脊,努力绷着神色,以示威仪。
楚承稷听着沿街百姓对秦筝的呼声,余光扫到秦筝挺直腰背的样子,嘴角微不可见地往上扬了扬。
正好秦筝侧首往他这边看来,他瞬间抿起嘴角,又恢复了那一脸冷沉的神色。
秦筝狐疑瞅了他两眼。
这人……
他刚刚分明是在笑的吧!
*
到了闵州府衙,闵州官员们还想晚间给秦筝办个接风宴什么的,秦筝赶紧用那双熬了三天两夜的熊猫眼瞅楚承稷。
楚承稷眼风扫过叽叽喳喳歌功颂德的官员们,官员们瞬间安静如鸡。
楚承稷道:“太子妃和凤郡臣子们日夜赶路,舟车劳顿,接风宴改日再办。”
打发完前来拜见的官员们,秦筝回到房间,第一句话就是:“我想沐浴。”
这三天,日也行军,夜也行军,生火做饭都是争分夺秒,更别提找地方沐浴。
因着马车让给了老弱妇孺,军中战马又借给百姓驮运货物,秦筝这些天当真是和百姓们一起靠双脚走过来的,后背的汗水干了又湿,她都怀疑自己身上有味儿。
楚承稷没让人备水,反直接引着她进了净房。
秦筝这才发现,这净房里竟有一口温泉,想来这宅子的前主人也是个会享受的。
她脱了鞋绕着温泉池走了一圈,甚是满意,挥挥手示意楚承稷离开:“你先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一转身,却差点撞上楚承稷胸膛。
秦筝惊得后退一步,忘了自己本就是在温泉边上,这一脚踩空,整个人就往后倒了下去,她忙抓住楚承稷的衣领,怎料楚承稷却直接跟她一起倒了下去。
这人下盘有多稳秦筝还不清楚,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秦筝从水里扑腾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见同样湿漉漉站在温泉中央的楚承稷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破罐子破摔道:“我好多天没沐浴过了!”
这人生得一副清隽贵气的好皮囊,在某些方面脸皮却是出奇的厚。
比如他打仗归来,一身汗味也会毫不芥蒂地抓着秦筝帮他搓背。
秦筝就没他那厚脸皮,这种时候只想自个儿泡澡洗干净。
楚承稷听得她的话,反往秦筝那边迈了一步,温泉池不大,秦筝再一退,后背都抵上温泉石壁了。
视线里楚承稷下巴和发梢都往下滴落着水珠,卸甲后单薄的中衣被水沾湿后裹出健硕修长的身躯,领口开得有些大,已经能瞧见一点胸肌的幅度,他半垂下的眼睫沾着温泉的水雾,让那双暗沉的眸子愈发叫人瞧不清了。
秦筝突然觉得渴,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
却听楚承稷道:“我帮你洗,跟你多久没沐浴有什么关系?”
他靠得近了,抬手帮她剥下衣裳,碎发上的水珠滑落下来,滴在秦筝肩颈,凉意让她打了个颤。
她分明察觉到,他若即若离触碰过她肌肤的指腹,也在那一刻烫了起来。
秦筝把头一仰,望着房顶,告诉自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楚承稷的确只是帮她沐浴,从始至终都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太熟悉,也可能是温泉太热了,秦筝额角生生浸出细汗来。
嗓子依然干渴得厉害,她趴在温泉边上,侧脸枕着雪玉似的手臂,眸子被温泉的雾气熏得氤.氲。
楚承稷鞠了水帮她清洗一头乌黑长发,偶尔有水珠溅落到她后背黑发掩映间的漂亮蝴蝶骨上,她搭在白玉石浮雕上的指尖也跟着蜷.缩。
秦筝用目光打量身侧的人,他面色依然是清冷的,手上动作一直很平稳,似乎帮她沐浴,和读书写字没什么不同。
秦筝索性闭上了眼,她这几日很累,温泉水暖暖的,困意上来后,便有些昏昏欲睡。
一阵奇异的痒意惊醒了她,她看了一眼楚承稷的手,心知这大尾巴狼终于装不下去了,雪臂攀上他肩颈想吻他,楚承稷喉结滚动了好几遭,却仍没低头配合她。
“往后还以身犯险吗?”音色冷沉,抖落在秦筝耳畔的呼吸声,倒并不像他声线那般平稳。
秦筝抬眸直视他,神色罕见地认真:“我不觉得我做错了,再来一次,我一样会带着凤郡百姓一起逃。”
如果她只是个贫民百姓,任何大灾大祸前,她肯定是紧着自己小命,因为她的能力只够保全自己。
可她身在掌权者的位置,军队、物资,都能被她调动,在危险跟前,她若依然只顾自己逃窜,把百姓抛之脑后,那么她就不配身在那个位置。
极轻的一个吻落在了她眼皮,秦筝听见一声叹息:“你没错。”
是他有了私念,天地万物皆为刍狗,但她不是。
这一仗放在任何一个臣子身上,他都会大加赞赏,险种求胜的是她,担忧便多过了赞赏。
佛说沾了七情六欲的心是不净的,那便不净下去吧。
他握在秦筝肩头的手骤然加大了力道,吻顺着她眉眼落至唇角,攥紧她下巴,搅住了唇舌,让她再无处可躲,所有的温柔才被撕碎,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他其实也问过自己,让她一步步走到今天,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是不是他错了。
但鹰本就属于阔宇,不会有人因为阔宇凶险,就生折了鹰的翅膀。
所以,他陪着她就好,给她一片再无危险的穹昴。
126. 亡国第一百二十六天 【VIP】……
秦筝挺想配合他的, 奈何赶路的这三天,吃不饱也睡不好,最后这一天, 因为淮阳王骑兵追上来了,她们忙着逃命,甚至连午饭都没用。
她现在是又累又困又饿。
虽然也馋眼前的男色,不过肚子饿的滋味好像更难受一点。
秦筝白嫩的指腹在楚承稷肩头轻轻挠了挠,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她线条极美的肩颈, 黑与白的极致色差莫名看得人口干舌燥,抬眸时沾着水汽的长睫向上卷翘着, 慵懒中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可怜。
“我饿。”她觉着有点丢脸, 话音都低了几分。
楚承稷明显愣了一下。
“肚子饿。”怕他误会, 她特意强调了一下,声线虽然努力绷着的, 但还是能听出点可怜意味。
这话不知哪儿戳中了楚承稷的笑点,他伏在她肩头低低笑出声来。
秦筝靠着他,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她微恼地拧了一下他胳膊上结实的腱子肉,垂下眼睫不再跟他说话。
楚承稷把人打横抱起, 踏出温泉, “是我之过, 见阿筝秀色可餐, 忘了厨房还备着饭。”
秦筝愤愤瞪他一眼, 报复一般攀着他脖子, 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
楚承稷轻“嘶”一声, 垂眸看她一眼。
接触到他那个陡然暗下来的眼神,秦筝老实了,窝回他怀里一动不动。
楚承稷把她放到地上, 从花鸟屏风上取衣物给她时,双足骤然承重,倒是让秦筝倒吸一口凉气。
楚承稷用大巾帕裹着她,见她神色不对劲儿,问:“怎么了?”
秦筝自己擦干身上的水珠,又用巾帕胡乱擦了擦头发,套上寝衣在净房的兀凳上坐下,悬空两只嫩白的脚丫子,吸着气道:“脚上起了几个水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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