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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成亡国太子妃》130-140(第13/21页)
术么?有什么不光彩的?”
触及他的眼神,秦筝突然福临心至,她凑过去在他身边煞有其事闻了闻:“怀舟,你午间吃了什么?”
她秀气的鼻尖耸动着,跟什么小动物似的。
楚承稷垂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不是你煮的酒酿圆子?”
秦筝直起身来与他对视,目光里带着狡黠:“我记得酒酿圆子是甜的,怎么你身上这么大股酸味?”
楚承稷微微一哂,抬手捏了捏她细腻温软的脸颊:“取笑我?”
秦筝拍开他的手:“那也是你自己让我取笑的。”
楚承稷改为将她拥进怀里,缓缓道:“和汴京那边兵戎相见时,我不会留情。”
秦筝叹了口气:“我不是他的故人,他自己选的路,自有他的终结。”
她说着抬眼看楚承稷,抬手在他胸口戳了戳:“你同我说这些酸话作甚?”
小心思被戳穿的楚某人很会转移话题:“我前往北庭后,安元青会领兵三万回青州,江淮和南境的大小事务,一切便由你定夺,宋鹤卿是你的近臣,自是全力辅佐你,但朝堂讲究权衡之道,你私下同宋鹤卿等人亲近凡事同他们商议无妨,明面上却得一碗水端平……”
秦筝一听他说起正事,赶紧小鸡啄米般点头,神情严肃又认真,俨然夫子座下最用功的学生,早把某人那点酸话忘之脑后。
***
且说李忠前往邑城后,本以为楚军派出大部分兵力后,又在青州设下了局,邑城这弹丸之地,总该兵防薄弱了。
却不料又碰了钉子。
王彪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呢,他娘死在了羌柳关战场上,他一心想北上杀北戎蛮子替他娘报仇,结果李忠这瘪犊子,不肯借道也就罢了,还在此时玩阴的攻打永州。
眼见李忠来邑城叫阵,王彪把所有的怒火全撒到了李忠身上。
李忠大军长途跋涉,饥寒交迫,跟一群难民似的涌到邑城城门下,等着他们的又是一轮箭雨,险些没被射成个刺猬。
李忠接连打了数场败仗,士气全无,加上将士们疲敝至极,哪怕手中还有两三万能战的残军,愣是没攻下战意正浓的邑城。
李忠扎营干耗了几天,眼见将士们饥肠辘辘,逃兵与日俱增,他怒斩了数百人都没能刹住逃兵之风,万般无奈之下,终究还是拔营前往汴京。
他同自己的军师道:“我同沈彦之虽不合,可我一倒,前楚太子只对付他就容易得多,他为大局顾虑,定会与我修好。汴京本就是我大陈的地盘,等我大军入境,他沈彦之偷去的权利就该还回来了!”
军师一改之前的颓丧,大赞:“将军此计实在是高啊!”
***
汴京。
沈彦之不吃不喝数日,朝政也无人处理,汴京的大臣们早对他有诸多不满,此番下来更甚。
陈钦顶不住压力,也怕沈彦之出事,只得求到了沈婵跟前。
沈婵自从当日沈府一别后,就再未见过沈彦之,她回宫后一病不起,宫人们报与沈彦之,正逢那段时日沈彦之也高烧昏迷不醒,对此毫不知情,没能去看她。
沈婵以为兄长是生了自己的气,心中万分煎熬难过,心结一重,病得也更重了。
等陈钦求去宫中,沈婵才得知沈彦之同自己一样病榻缠绵多日,自责不已,顾不得病体,一定要回沈宅看他。
上一次兄妹二人大吵一架,这次正逢年关,沈婵什么都没说,去了沈宅,拖着病体煮了一碗圆子端至沈彦之跟前。
沈彦之看到沈婵,刀子一样的目光瞬间刮向了陈钦。
陈钦低头不敢看他。
还是沈婵道:“阿兄莫怪陈护卫,马上除夕了,婵儿年年都是同阿兄一起守岁的,这才回来了。”
沈彦之被陈钦扶坐起来,身上搭了件大氅,仍止不住地低咳。
沈婵端着圆子,见他瘦得快连衣服都撑不起,眼中终是没能忍住滚下热泪:“阿兄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沈彦之说:“感染了风寒罢了。”
沈婵自是不信的,半是自责半是愧疚:“阿兄怪婵儿放走游医,打骂婵儿都行,别这般作践自己……婵儿这条命,是阿兄救回来的,阿兄便是让婵儿去死,婵儿都没有一丝怨言……”
“莫说这些气话来戳我心窝子。”沈彦之厉声打断她。
来之前沈婵是想好好同他说话的,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如刀绞,流着泪质问他:“我这些话戳了你心窝子,阿兄你这副模样何尝不是在戳我心窝子?”
她转过头抹泪,努力平复情绪后,把一碗圆子递了过去:“我包了圆子,阿兄用些吧。”
北方年节是不兴吃圆子的,但沈母是南方人,从前每逢过年都会煮黑芝麻馅的圆子,沈婵喜吃甜食,沈彦之却嫌甜腻,每次都把圆子给她吃了。
后来沈母过世,府上再也没人在年节煮圆子了,沈婵哭着想吃,引得荣王发怒。
少年沈彦之用单薄的背脊替她挡下了所有怒火,在小厨房里,笨拙地包圆子煮给她吃。
此后每年除夕,都是沈彦之煮圆子给她吃,他包的圆子一年比一年好,沈母故去多年,沈婵已记不清母亲煮的圆子是什么味道,只记得兄长煮的圆子的味道。
沈彦之依旧不喜欢甜食,却会在每年除夕吃一大碗甜腻腻的圆子。
这黑芝麻馅圆子,似乎是他们兄妹和已故母亲的最后一点联系。
沈彦之看着她捧着的那碗圆子,眼眶倏地红了。
138. 亡国第一百三十八天 【VIP】……
他接过瓷碗, 用勺子捞起一个就囫囵往嘴里送。
陈钦见沈彦之终于肯吃东西了,心底一块大石头落地,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黑芝麻糊和糖混在一起, 醇香,只是糖放多了,齁甜得慌。
明明嘴里都这般甜了,心口却还是苦得发涩。
沈彦之吞咽时, 眼角有了湿意。
沈婵说:“我头一回包圆子, 包得不好。”
沈彦之把一碗圆子吃得连汤都不剩,把碗递给陈钦时道:“好吃。”
沈婵脸上这才露出了进门后的第一个笑来, “吃了许多年阿兄包的圆子, 可算是也替阿兄煮了一回。”
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眼神黯然了下来,脸上却仍是带着笑道:“不过今年除夕, 还是阿兄给我煮圆子吧。没有阿兄煮的圆子,在婵儿这里不叫过年的。”
沈婵身体的状况,兄妹二人心知肚明,不管是宫里的御医, 还是之前的游医给她诊脉后, 给出的话都是她怕是熬不到明年开春了。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从内部腐败坏掉的木桶, 不管喝多少补药, 都会从腐坏的朽木缝隙里渗漏出去。
沈彦之说:“好, 往后年年都给你煮。”
他这话说得平静, 甚至还有几分万念俱灰后解脱的轻松在里边。
沈婵从这句乍听似宽慰的话里, 察觉出几分异样来。
在沈彦之跟前,她并未多问什么,同沈彦之说了些从前的事, 陈钦估摸着时辰又端了药进来,她亲眼瞧见沈彦之喝下了,才离开了房间。
陈钦服侍沈彦之歇下后,退出去走出不远发现沈婵屏退了婢子,独自坐在廊下看庭院里未化干净的雪。
陈钦猜到沈婵兴许是有事想问自己,走过去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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