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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姐妻丧偶一年后》22-30(第3/21页)
,要先改改看吗?”
萧双郁抬头,恍然明白过来这是在问阿南发在群里的半首新曲。
之前确定好方向后,萧双郁就尝试着作了一点曲,或许是那时太过想着纪酌舟,总感觉最后的成品多少偏离了她们定下的主题。
倒是发给两人后两人都觉得没什么问题,可以尝试着写写词。
今天的排练中,聂思雨和阿南就着萧双郁之前发来的鼓点尝试着唱了唱,一边唱一边改的,改动了不少地方。
在车上时,萧双郁听了她们发来的不同版本,感觉按照改动后的歌词,曲也可以变动一下,再根据变动去作完整的曲。
但萧双郁当初加入阵雨乐队都是被强行拉拢的,完全属于是半路出家,只觉得需要变动,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甚至就连这半首新曲,也是用了她定下的基调,阿南和聂思雨往里面加了不少东西才能听。
不过两人却很信任她,觉得她的想法很奇妙,说不定会有很好的效果。
当然,过去这么久以来,她们的自作曲中,根据萧双郁的想法变动过的地方,最终呈现出的人气都不错。
萧双郁点下了头,“好。”
阿南的另一边,聂思雨也在整理自己的一头卷发,闻言同样转过头,“脸脸不要有负担,大胆做就是了。”
萧双郁再点点头,又忽地觉得,那时的她每天都在等待被纪酌舟需要,而现在,她已经住进纪酌舟的家。
她真的可以大胆做吗?
情绪会完全不同的吧。
只是想起,萧双郁就忍不住要再弯起唇角。
那样实在太过异常,会让她们察觉到不对劲的。
萧双郁努力忍下,神情绷得奇怪。
好在她已经上完妆,浓重的深色涂抹在她的眉眼与嘴巴,多少为她遮挡了几分,没能被两人察觉。
倒是说起曲子,阿南兴奋劲上来,在椅子上转了个圈回到镜子前,继续了话题。
一直到换好衣服上台前,几个人都是就着新曲叽叽喳喳个没完。
就连到了台上,也是热情高涨。
连着两周没能坐在台上,萧双郁手中拿着鼓棒,莫名生出一种陌生的情绪来。
应该陌生的,这两周里似乎发生了很多,又似乎只发生了两件事。
等待纪酌舟,和等来纪酌舟。
心情很好。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已经是应和着阿南与聂思雨高涨的热情,将鼓打得激烈。
陌生的只有心情,并不包含她的动作。
***
这样强度的打鼓很锻炼人。
哪怕因为实在放心不下纪酌舟,萧双郁努力争取了半小时提前结束今天的表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似是因为充血而变得清晰。
阿南和聂思雨跟在她的身后,没有刻意去追她有些匆匆的脚步,疑惑的说:“好累啊,我们不是不听黑心老板的吗?怎么又顺着寻夏姐走了?”
希望她们保持超过限度的激情工作,是酒吧老板姬寻夏对阵雨乐队的目标与期望。
虽然姬寻夏也不当真是什么魔鬼,一定要她们做到,但确实已经不止一次提起,还是让人生畏的。
聂思雨感觉阿南的话毫无说服力,当然只针对“好累啊”这一点。
这个小个子beta实在是精力旺盛,跟前面因为不对劲而精力充沛的萧双郁看起来没任何差别。
别说上台继续把时间过满,就是再来一场恐怕都没问题。
只有她自己,已经累得快要躺在地上了。
虽然如此,但关于阿南的问题,聂思雨还是很有话说。
她的视线落在已经快要跑起来的萧双郁,更无奈了。
她们的热情可不足以支撑这么久,全是她们的鼓手一直在亢奋。
而架子鼓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乐队的节奏,被卷入其中之后很难不跟着萧双郁的节奏过分激情。
也不知道萧双郁到底跟她们藏了些什么,这么激动又这么兴奋。
这不,萧双郁很快的卸了妆换好衣服,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藏进宽大的衣服里,提起行李箱就要走,眨巴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跟她们说再见。
苍白不见血色的脸上,有笑容试图显露,被萧双郁紧绷成奇怪的神情。
萧双郁是典型的三白眼,眼珠偏上,露出眼眶底部一截分明的白,很常出明艳大美人的眼型。
可这双眼睛在萧双郁的身上,就好似笨拙也沉闷,比她连续加班后的眼睛还要黯淡无光。
当然,那是以前。
现在,聂思雨看着阿南非常好心的往萧双郁怀里塞小瓶酒,说着不一起喝的话就单独喝喝吧的话,突然无声叹了口气。
她从阿南手中拦截下那瓶酒,看向纠结着要不要拿的萧双郁,“有事的话就不要喝了。”
萧双郁微怔,还是收回了手。
将萧双郁送走,阿南拧开一瓶酒倒在杯子里递给聂思雨,“干嘛拦我,脸脸明明需要。”
聂思雨接过来一口喝掉,又向阿南伸手要,“或许,以后就不需要了。”
阿南重重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纪酌舟没来由想起萧双郁有力的手掌。
那双手或抱住她的腰或扣住她的腕,仍似有触感留在她的身体。
果然让萧双郁出门是正确的,如果萧双郁在家,纪酌舟很难保证她不会再把萧双郁哄到床上去。
或许萧双郁还可以继续,但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纪酌舟按亮手机屏幕,时间已经过了零点,还不到半。
按灭屏幕之前,一条新消息出现在页面上方。
【萧双郁[笑脸]:我回来了】
消息毫无遮挡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纪酌舟又看了眼时间,顿住片刻,点进去回复了一个“好”字。
然后,当萧双郁快步走出电梯,就看到倚靠在门边等她的纪酌舟。
明亮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体,落在长长的睫,阴影投入那双浓绿的眸,雨雾气息弥漫而来,惑色近妖。
纪酌舟浅声:“脸脸。”
她的心脏蓦地一空,不觉垂下视线,赶忙拖着行李箱走上前,“我回来了。”
又说:“快进去。”
她躲开了纪酌舟想要来帮她拿行李箱的手,又在一瞬的犹豫后,轻轻牵下了那只手。
柔若无骨,带着分明的暖意。
心跳开始剧烈,萧双郁低着头,飞快带着纪酌舟与行李箱一起进门,松开行李箱又将门关上。
她仍没有抬头,试图表现得自然,假装她们相牵的手并不存在。
但她很僵硬,非常僵硬。
因为房间里亮着灯,因为纪酌舟在门口等她,因为掌心没有挣脱的手。
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只是,这份僵硬太过分明,僵硬得纪酌舟没忍住捏了捏她只手。
萧双郁吓了一跳,飞快松开手弹开,耳尖红得明显。
被、被发现了。
不对,这样不对。
萧双郁眨下眼睛,漆黑的眼珠小心抬起,“你、你还好吗?”
明明是关心的话,却因为被戳破小心思后的心虚一并变得心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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