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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姐妻丧偶一年后》70-80(第1/15页)
第71章
萧双郁彻底懵了。
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听些什么。
就这么突然的,纪酌舟开始向她讲述了一切。
以往的隐瞒尽数坦白,却那样的充满了不真实。
纪酌舟说,她将那个巨大的小狗玩偶带回家了中好好安置。
纪酌舟说,自己从没有想过抛下她,自己从没有想要伤害她。
纪酌舟说,她每一天都很想她,希望她能原谅她,希望她在拍摄结束后能和她一起回家。
过去太长,纪酌舟向她的讲述简略也快速,近来太多,纪酌舟也并未仔细去阐述细节。
唯独关于那场天台上的相亲,纪酌舟向她解释了一遍又一遍。
但曾让风带进萧双郁耳朵里的冷漠言语,纪酌舟没有提,或者说不敢提。
纪酌舟是没能确定萧双郁都听到了什么的。
她可以在骆雯面前用那样的说辞来保护萧双郁的安全,却无法在萧双郁的面前说出口,哪怕只是为当时的情况做出辩解。
纪酌舟隐隐感觉到害怕,害怕萧双郁听到了那些伤人的话,并切实为那些话感到伤心。
她也不敢问,怕自己的询问让萧双郁回忆起那时的场景,反而对她产生厌恶。
萧双郁的态度丝毫不见松动,纪酌舟也僵持在了原地。
那张总是温婉优雅的脸上愈发显露出焦急,似乎就连情绪都变得陌生。
萧双郁又要不懂了。
她好像听出纪酌舟的纠结,但她并没有打算向纪酌舟坦白说出自己当初听到的话。
纪酌舟不是有意说出那样的话,不是有意让她听到那样的话,是在可能会伤害她的人面前撇清与她的关系,是在保护她。
纪酌舟有她的不由己,她听懂了。
但那样的话只是听到一遍就足够让她遍生冷意,她不想说,也没有必要将其说出来让纪酌舟感到难安。
她难过的也从不是纪酌舟说她“小老鼠”,而是纪酌舟对她的腻烦。
“早就玩够了”的字眼让她的心脏无从安放,后面见面时纪酌舟好似默认的态度让她的身体无从安放。
现在,她想,纪酌舟的解释或许是想要告诉她那些都是假的,让她不要相信,不要往心里去。
可她在离开南城时就已经这样告诉自己,但她也说,不想再喜欢纪酌舟。
她可以理解纪酌舟的难处,可以体谅纪酌舟的辛苦,但她不想再和纪酌舟有什么关系了。
她和纪酌舟,从来没有相配。
视线的中央,那双浓绿的眸底涌起波涛,波涛汹涌,似乎要将她溺在那片深深的绿色。
萧双郁倏然垂下视线,她说:“我没有怪你。”
纪酌舟瞬间察觉到什么,语气愈发急切,“脸脸,我……”
萧双郁打断了她,嗓音很低,“可、我姐姐呢?”
“你对她、也是利用吗?”
“你和她结婚,也是为了你的计划吗?”
她没有抬头,没有看向纪酌舟的神情,不管纪酌舟接下来会说出真话或是假话,她不会去分辨,她都决定相信。
就像是她相信纪酌舟在这里说出的每一句话。
可偏偏,纪酌舟沉默了。
萧双郁也沉默了。
她明白了什么。
她以为纪酌舟爱着萧明意、甚至对萧明意念念不忘时,她希望纪酌舟不要再爱着萧明意,不要再想起萧明意。
可当她真的发现纪酌舟不爱萧明意时,她没有感到欣喜,没有感到轻松,她只是、突然想起萧明意得意洋洋在她面前说自己要结婚了的脸。
那张与她七分相似的脸总是笑得明媚,却唯独在那天是那样惊喜。
她本以为她对萧明意的记忆已经开始消失,可此刻出现在记忆中的那张脸,是那样的清晰。
清晰到刺痛她的眼睛,让她的眼睛止不住发涩。
萧明意实在很少跟她亲近,又虚伪,又自大,总是轻易获得一切,总是轻易抢走一切。
她讨厌萧明意,她恨不得萧明意跌落泥潭失去一切,失败的人尽皆知。
此刻,单人病房内的沉默,正清晰的昭示着萧明意的失败,昭示着萧明意的错误。
可为什么,她竟突然为萧明意感到难过呢?
又或者,她是在为自己感到难过?
她想要取代的、想要替代的、想要挤占的萧明意,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纪酌舟利用了与萧明意的婚姻,利用了萧明意的死亡,然后,同样利用了她。
夜愈发深了。
难捱的沉默中,萧双郁忽地拉起被子盖向自己,“我要睡了。”
纪酌舟没有起身、没有离开,甚至没有松开握住她的手,“脸脸,那时,我也有想认真的和你姐姐生活。”
只是萧明意那样快的离开,那样快的留下纪酌舟一个人,明明身边还带着情人,却反而带给纪酌舟数不尽的谣言与恶意。
纪酌舟没有理会,没有反驳,可她又怎会察觉不到呢?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一半是利用,而另一半……
纪酌舟的手攥得更紧,“对不起,如果我那时没有打给她就好了。”
在车祸发生之前,纪酌舟有向萧明意打出一通电话。
妈妈们固执的认为是纪酌舟的电话让萧明意分了心,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萧双郁站在纪酌舟身前挡下的每一个巴掌,都被妈妈们视为对萧明意的背叛。
但萧双郁只是相信,相信事故调查报告,相信纪酌舟的电话与事故无关。
当时开车的人是萧明意,总是拥有着极高专注力的萧明意,哪怕在国外时遭遇劫匪也能一边报警一边在车流中超速追击的萧明意。
那个往往可以一心多用的高精力alpha ,怎么会只是因为一个未及接通的电话分神,又因此失去性命。
一切只是、只是妈妈们不愿意相信萧明意的突然离开,寻找到的发泄口。
或许也不止是妈妈们,纪酌舟同样受困于萧明意的死亡。
纪酌舟已经几次将这句话说给妈妈们,说给黑白色的萧明意,现在,也将这句话说给了她。
萧双郁更加感到烦闷,她硬是从另一边将被子拉起蒙在了头上,闷声,“不关你的事,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要睡了,你走吧。”
这样的动作已经拉扯到萧双郁手上的针头,纪酌舟顾不上其它赶忙去阻止,松开她的手按向她的另一只手。
纪酌舟的语气里带着分明的慌乱,“脸脸你的手,会伤到的。”
萧双郁不听,愈发将整张脸埋进黑暗的被子深处。
她才不管她的手会不会伤到,她不想听纪酌舟说那样的话,不想见到纪酌舟因为那样毫无依据的“如果”内疚不已。
她相信纪酌舟的内疚是真的,哪怕、哪怕纪酌舟对萧明意的感情充满了利用。
没有一个人会无端希望另一个人的死亡,就算是她,阴暗、卑劣、那样讨厌萧明意的她,也不会。
她不懂,不懂为什么在纪酌舟坦白到最后,话题会落在萧明意的身上,落在萧明意的死亡。
可、难道萧明意的死亡就是一切的起点吗?
对纪酌舟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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