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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落魄后被宿敌捡回去当道侣》8、妄虚求学(第2/2页)
褚光卿点头:“女相。”
柳鹊凫:“……”
楼砚霄踹了柳鹊凫一脚,冷声道:“你是哪门子的细作,不仅扮作柳家人,还扮作男的。”
柳鹊凫:“……”
此时,褚光卿道:“阿琢,甭管那么多,把他跟咱们最近炼化好的傀儡关一起,看他说不说。”
柳鹊凫眼泪又掉了下来,小声地哭道:“爹爹,我想回家……”
两人也没管柳鹊凫在喊什么,两人合力拖着柳鹊凫走,还没走出两步,便瞧见不远处有一男子从廊道急匆匆赶来。
男子瞧见哭的不成样子的柳鹊凫,走的更快了,“儿啊,你可让为父好找。”
见状,楼砚霄和褚光卿立马收了傀线,转身就跑。
倒不是男子长的多么凶神恶煞,而是男子身后还跟着前不久盯着两人的长老。长老离开前,还嘱咐两人好好修习,若是让他知道两人又偷偷跑出来,东院又会响起两人的惨叫声。
楼砚霄和褚光卿自以为跑的很快,哪知长老从出现在廊道那刻,便瞧见了两人,注意到两人的动作,气的胡子都瞪直了。
“楼砚霄!褚光卿!”
两人充耳不闻,拼命逃跑。
跑了许久才停下来。
然而不等两人歇口气,傀线便缠住了两人。
楼砚霄和褚光卿抬头一看,不远处站着时常守在长老身边的木傀。它的十指缠着傀线,轻轻扯动,带着两人走。
瞧见此景,两人同时露出一个绝望的神情,一直持续到见到长老。
后者瞧见两人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你们二人不在院子里修习傀术,东跑西跑什么?”
楼砚霄此时还被傀线捆着,他的余光瞧见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先前的男人,而柳鹊凫被男人抱在怀里,俨然一副慈父爱子的场景。
他对着长老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胡言乱语道:“长老,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五岁男儿正当时,修习傀术日日打坐,我屁股都快坐出花来了,你若不信,我扒光卿的裤子给你看。”
褚光卿:“……?”
你屁股出花与我裤子何干?
楼砚霄又继续道:“长老啊,刚才你也瞧见了,一个与我们年岁相仿的孩童,还得我们二人合力方能拖动,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们日后岂不是连自己练的傀都拉不动?”
褚光卿小心翼翼踹了楼砚霄一脚,提醒他谨言慎行。
瞧见这一幕的长老气笑了,他捋了捋长胡,不动声色道:“既然如此,待你们傀术练到三层,我便让家主安排你们出门游历,若是练不到三只傀,也不必回来了。”
闻言,楼砚霄和褚光卿同时抬头,看向长老。
后者俨然早已预料到两人的表情,在他们抬头之际,拂袖离去。
“五行傀,你们至少炼化三只。”
五行傀,唯有傀术达到七层才能炼化出来,可他们傀术练到三层,如何将五行傀练出来。
楼砚霄简直想都不敢想,一旁的褚光卿拉着他低下头,大声道:“长老,我们错了,刚才那番话是阿琢在胡言乱语,还望长老莫要当真!”
“我也不想当真,可你们不好好修习傀术,跑出院子做甚,还绑了贵客,你们知不知错?!”长老看向两人道。
楼砚霄想开口道并非他们先动手,衣袖却被一旁的褚光卿用力扯了扯,他当即敛下目光,低下头,道:“我们知错。”
言罢,又转向男子和柳鹊凫,低声道:“叨扰柳家人,实在抱歉,还望大人不要计较。”
柳鹊凫道:“那我偏要计较呢?”
楼砚霄闻言,撑在地上的手握成了拳,轻轻笑了声:“无父无母,烂命一条,你若是要,那便拿去。”
“鹊凫,闭嘴!”
坐在高堂的长老道:“回院子修习。”
楼砚霄站起身,离开前看了柳鹊凫一眼,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后者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甘示弱地回瞪。
此后,三人的梁子便截下了。
碰上一面少不了动剑动傀,吵闹一番。
-
“救命啊啊啊!柳家人无故杀人啊!!!”十五岁的楼砚霄已然不是当初忍气吞声的男孩,几乎行至一处便大喊一次,喊完还要“呸”一声,道,“我怕个鬼。”
听到此话的柳鹊凫恨不得劈了他,怒道:“既然不怕,为何要跑?”
楼砚霄道:“我若不怕,为何要跑?”
柳鹊凫:“……”
这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行至宫殿,人也多了起来。楼砚霄在前面跑,冲进人群里七拐八绕,尽管如此,柳鹊凫还是能找到他。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宫殿,心一横,往里处飞去。
柳鹊凫瞧见他往宫殿飞去停下了脚步。
楼砚霄以为柳鹊凫还在身后追跑的愈发快了,回头瞧不到柳鹊凫的身影才停下来,暗道:柳鹊凫也不如何。
然而等他缓过神一看,自己所处的这方天地极为的暗,周身似乎还有氤氲水汽浮动,瞧着很不真切。
他定睛往深处看去,似乎是个屏风。
这处瞧着也不想居住人的样子,为何会出现一个屏风?
持着好奇心往那处走去,还未靠近便听到屏风后传来一道泠泠的嗓音,与这昏暗的天地极为相衬。
“何人?”
楼砚霄并未出声,他站在原地,目光透过屏风似乎想要知道那人的模样。
倏地,一柄寒剑从屏风后飞出,楼砚霄手疾眼快接住,不知为何,握住那柄剑时,一股寒气骤然逼近,直冲命门。
楼砚霄抓着剑,快速轻巧躲开,站定后对着里面的人道:“有人追赶到此处一躲,无意叨扰。”
他原以为自己解释对方至少停手,哪知话音一落,手中握着的剑不受控制颤抖起来,又是一股寒气袭来。
明白了对方要打的意思,楼砚霄也不再好言好语和对方说话,利用气运将剑镇住,提起来就是一挥。
“我可说好了,不是我要打,是你不肯停下来——”
说到一半,一件白衣从眼前飞过,落在屏风后,下一刻面前的屏风裂成两半,向外飞去。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披着一件淡薄的白色里衣,从氤氲水汽中缓缓走来。
瞧见那滴水的长发,楼砚霄此时也明白他在此处做甚。
他颇有些无措地松开了剑,道:“道、道友,我并不知你在此处……”
少年瞧也不瞧他一眼,路过他身旁时,施了气运将剑拾起来,握着剑不紧不慢走了。
徒留楼砚霄在原地一脸迷茫。
这是作何?
妄虚峰的人都是这般爱搭不理,连人不看就走?
这么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