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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燃烧》80-90(第5/17页)
“她们都是医学领域的,我的继父是骨科主任,母亲的生物医学教授,我还有一位妹妹,小我8岁。”
这番介绍简单明了,虞恒听后,眼神里多了份了然和亲切。
“都是很了不起的职业,培养出你这么好的孩子。”她笑着点点头,语气依旧温和,但问题却直指核心,“那……他们知不知道潇潇?他们能接受你们在一起吗?”
“……”
这个问题让许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眼,看到虞恒目光中的关切是真挚的,也瞥见身旁的虞无回虽然看似在安静吃饭,但咀嚼的动作明显放慢了。
虞无回放下筷子,左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许愿的腿,随后出言打破了这份凝滞的空气:“吃饭就吃饭,况且我是和许愿在一起,你们还是他们,谁的看法,接不接受都无所谓。”
她说完,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许愿爱吃的菜放到她碗里,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餐桌上一时安静,虞恒看着女儿维护的姿态,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虞无回表过态了,但许愿能理解做父母的心情,依旧如实回答道:“阿姨,虞无回说得对,我们彼此认定是最重要的。”
“不过我也理解您的关心,我父母观念上确实比较传统,一时半会儿可能很难完全接受,但请您放心,我会用我的方式,慢慢去和她们沟通的。”
在回答问题这方面,她可是被磨炼过的,无论是对父母还是对病人和同事,她都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这话既表明了立场,也给予了长辈应有的尊重,虞恒望着她诚恳的眼睛,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晚餐过后,虞无回和父亲去书房谈事情了,许愿陪虞恒坐在客厅。
虞恒再次把手上的翡翠镯子取了下来要交给许愿,一并递来的还有一沓厚厚的红包,许愿下意识就要拒绝,手却被攥着。
“你们那边有这样的习俗,我是知道的,愿愿你拿着,是个心意。”
许愿真的受宠若惊了,连忙推拒:“真的不用阿姨,你就算要给,也得等我父母也同意了再给。”
虞恒坚持:“潇潇都那样说了,我也不管那些,我是真心实意得喜欢你这个孩子。”
两人正在客厅里轻声推拒,书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拍桌巨响,紧接着是虞无回拔高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
“最少一千万英镑!!!”
这声石破天惊的喊价,让客厅里所有的动作和声音戛然而止,虞恒握着许愿的手顿住了,两人惊愕地对视一眼,同时转向书房紧闭的房门。
虞恒推开书房门,父女两人早就握拳谈和,见门被推开,两人还同时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门口神色紧张的她们。
“你们刚刚在吵什么?”虞恒问。
虞无回奇怪:“我们没有吵啊?我只是找父亲商量投资的事情。”
乔治也笑着点头附和,略带夸张的语气解释道:“是的,亲爱的,我们的宝贝女儿只是在向我这个‘风险保守派’进行一场非常非常激烈的商业谈判。”
他幽默地摊了摊手:“至于那一千万英镑,是她认为这个项目想要达到顶级标准所必须的最低启动资金。”
听完解释,虞恒松了一口气:“钱都是小事,大不了你从我账户上划给她就是了。”
“得勒。”
虞无回打了个响指,勾了勾唇角。
她这次来就是给那支即将组建在F2的女子车队拉投资的,虽然她自己也行,但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
目的达成,她连杯茶都没顾上喝,起身就拉住许愿的手:“我们回家了?”
许愿被她这“要完钱就跑”的架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嘟囔:“这……这合适吗?”
虞无回才不管这些虚礼,潇洒地朝父母挥挥手,临了不忘让虞恒替自己给姑姑带个好。
老两口把她们送到门口,直到坐进车里,还能感受到身后那两道依依不舍的目光。
车子即将发动,虞恒忽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她快步上前,许愿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厚厚的红包便被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手里。
许愿愣住了。
虞恒随即退开两步,朝她们挥挥手,语气温柔道:“愿愿,你先拿着这只是一点小心意,并不多,快走吧,一会儿天该黑了。”
车子缓缓驶离,许愿握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回头看去,暮色中那两个相偎的身影还在门前。
晚上,回到公寓楼,许愿拆开了那个厚实的红包,里面竟塞了5000英镑,她想着之后找点时间,去买点礼物送给虞恒,但听虞无回随口提起说,虞恒要在港城陪虞冉到圣诞节前才回来了。
她想着这也没关系,反正她和虞无回会一直在一起,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
夏休期期间,许愿连着几天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她本来的肤色就白,眼下的青黑就更明显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倦意。
午休时,关系好的同事珍妮端着咖啡凑过来,关切询问:“Wish,你最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没休息好吗?”
许愿正小口喝着提神的黑咖啡,闻言差点呛到,她难道能说,这黑眼圈是每晚被虞无回拉着进行“高强度夜间体能训练”的结果吗?
难道能说虞无回精力旺盛,夏休期不用练车,无处释放的激情全都转化为了床笫之间的“缠斗”?
这能播吗?不能。
她掩饰性地又灌了一口咖啡,含糊其辞:“没什么,就是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有点失眠。”
珍妮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也没再多问。
……
虞无回夏休期结束的首站,是在荷兰。
她在荷兰的排位赛上表现强势,一举夺得杆位,然而正赛却出师不利,发车后名次连连掉落,最终以第五名完赛。
赛后,她压抑着怒火走向维修区,当着众人的面指着车队工程师的鼻子骂,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她更是毫不留情地抨击:“车队总是做一些对赛车毫无帮助,反而拖累性能的所谓升级!”
本以为这样的矛盾与低迷只会持续一两站,结果情况一直急转直下。
从荷兰到意大利,从新加坡到美国奥斯汀,连续四站比赛,虞无回一次都没能重返领奖台,积分榜上的差距被越拉越大,她基本已经无缘角逐年度总冠军车手。
直到10月27日的墨西哥城正赛,她原本稳定守在第四的位置,跑得顺风顺水,结果到了第26圈,赛车突然传来异响,随即动力骤失。
严重的机械故障导致她不得不退赛。
她眼睁睁看着其他赛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点,当即就把手中十几万美元的方向盘给丢了。
墨西哥城的退赛就是一根彻底压垮骆驼的稻草,她摘下头盔,无视身后媒体的追问和车队工作人员的欲言又止,径直离开了围场。
她甚至没有回车队酒店拿行李,只带了随身证件,就前往了机场,坐上了会伦敦的飞机。
航班落地时,伦敦刚在一天前转入冬令时,潮湿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想到要见许愿了,她的怒气才稍稍冷却了下来。
她没有告诉许愿自己会提前回来,她用钥匙轻轻打开公寓的门,意料之外,客厅留着一盏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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