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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燃烧》110-120(第17/19页)
不好玩了!
“我觉得这个可爱,我们先用这个吧……”一个小海豚形状,Q萌Q萌的。
“好啊,当然可以了。”
不久,车终于驶入车库停稳。
许愿瞥了眼时间,这个点,眠眠该在睡午觉,顿时连最后一丝顾忌也随之消散,她这一路强压下的火气与躁动,终于不用再忍了。
她熄了火,车内骤然陷入一片寂静,只余下引擎熄火后的余温和身侧那人清晰可闻的呼吸。
许愿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目光沉沉地锁住副驾上还对此一无所知的虞无回,眼底暗流涌动地问道:“宝宝,你知不知什么叫自作自受?”
虞无回闻言微微一怔,眼底的迟疑只停留了一瞬,就被跃动的兴奋全然取代。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许愿的目光,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很有意味的笑,期待道:“要在这吗?”
车上。
光是想一想,期待感就混着些许刺-激,在她血管里悄然流动。
以前她要,许愿还不肯呢。
虞无回还沉浸在那一丝燃起的雀跃之中,许愿就已倾身覆来。
“咔哒”一声轻响,座椅被放低,她整个人仰躺下去,视野瞬间被许愿占据。
皮卡车的空间虽算宽敞,但在此刻也显得局促,每一寸空气都被一点点压缩着,彼此交缠的呼吸在此间扩散开来。
许愿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她熟练地探身,指尖轻巧地解开卡扣,取下了虞无回的假肢,妥善地安置在后座。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自然,不带任何怜悯或迟疑,只有一种深刻入骨髓的了解和接纳。
“这次怎么肯了”虞无回仰望着她,声音里带着轻颤,眼底明晃晃闪烁着狡黠又期待的光。
许愿没有回答,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指尖轻柔地拂过她泛红的耳廓,最终停留在那处张合的唇-瓣上。
“因为……”那道嗓音无论何时都是温柔的,带着些许低沉的气息,像是最醇厚的酒,丝丝缕缕都钻进虞无回的鼻腔里,惹人醉晕。
“想叫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轻柔的触碰骤然加深了,这个吻不再带有试探,而是直白缠绵的索取,恨要将之前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在这一刻尽数补偿。
虞无回下意识地攥紧了许愿的衣角,指节微微发白,在那令人眩晕的亲密间隙里,她模糊地想——
或许,偶尔示弱,是解锁某些特权最有效的密码。
但还不是现在呢。
许愿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暖流。
这个姿势带着绝对的掌控,在这片只属于她们的私密天地里,所有的声响都化为了暧昧的低语。
远处隐约传来牧场上,牛羊的叮当声,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无关的世界。
许愿的唇稍稍退开,虞无回的眼睫已经湿润了,她的衣服、感官、灵魂……都是凌乱的,越来越饥-渴,或许是口渴吧。
“我还要,我还要……老婆……”
许愿在她的索求声中,却迟迟不肯应承她的请愿,不断地在挑拨,抽离,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虞无回仰着头承受,氧气变得稀薄,意识在漩涡边缘漂浮又被捞起,只能更紧地抓住许愿的手臂,指尖掐在衣料之下。
“鸣……”细微的呜咽从纠缠的唇间溢出,分不清是抗议还是迎合。
许愿的手早已探入衣内,掌心滚烫,带着这些年雕刻木雕留下的薄茧,指尖擦过腰侧细腻的皮肤,引起身下人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触碰并不流连,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巡弋,向下,再向下。
所有声响与动静都在放大,座椅皮革承受着重量与摩-擦,发出持续而压抑的吱呀声,混合着愈发急促的呼吸。
许愿还在逗弄她,把她的神经末梢搅得溃不成军。
她不争气的哭了,握着许愿的手,想试图掌控,还一边索求:“给我好吗,求求了,妈妈。”
许愿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核心,虞无回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抽气。
一个吻适时地落下,封住了她可能溢出的所有声音,把那些破碎的音节尽数吞没。
车身在某个瞬间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兴许是身体飘摇的错觉,深处窜起的酥麻浪潮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企图。
许愿的手指带着有节奏的效率开始了动作,精准,老练,毫不留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持续又激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波一波冲刷着神经末梢。
视线开始模糊,车顶的光影晃动成一片。
她无力地攀附着许愿,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期间,她还不小心碰开了音乐,十分应景地播放出来一首《Needs》
“Way we been at it I cant stand up yeah.”
“Had a bonanza yeah……”
陌生的环境与僭越的刺|激,为这场亲密添了隐秘的催化剂,让两人都莫名来了兴致,沉醉不知归路。
意乱情迷间,许愿的脑海里没来由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只起初龇着牙凶巴巴吠叫的小狗,在被温柔地抚过下颌与脊背后,喉间溢出舒服的呼噜声,然后毫无防备地对她敞开最柔软的肚皮,任君采撷。
舒服过了头,它忍不住开始徒劳地扑腾挣扎,随着浪潮渐渐的沉浮,它想逃离。
可这时才想逃,早已为时已晚。
它只能乖巧地,水汪汪地眼神望着你,摇头求绕。
那想象中的小狗,与眼前这个从张牙舞爪到全然依顺的人,身影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许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动作也随之愈发缠绵,问道:“刚刚不是说自己很耐*吗?”
狭小的空间成了温柔的囚笼。
虞无回想并拢的腿被卡在座椅与许愿之间,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仰起泛红的脸,湿润的眼睫轻颤,依偎着示弱。
“我不行了…真的……”
一声接一声,许愿也没绕过她。
毕竟某人信誓旦旦的说“最耐*”,正所谓——
自作自受。
“小狗狗。”
这一天,叫虞无回永生难忘,本来以为度过了中午就好了,却不想到了晚上,许愿还拿着她挑回家的那几件小玩具,一件一件在她身上都试用了遍。
次日许愿正常起来去木雕坊,而她整个人瘫在了床上,连喝水都不好意思地叫眠眠给她倒来。
“……”
平安夜的前夕,秦雪、虞怀瑾,秋宁宁和宋以清都陆续抵达了新西兰。
房间虽然不够分配。
许愿早有准备,提前把书房的长沙发铺成了客床,又给客厅的沙发换上了浆洗过的棉质枕套。
倒是记得问了远在西班牙的乔治。
视频里那边阳光正好,他爽朗笑道今年要和隔壁的詹姆斯叔叔一家过圣诞,就不来回折腾了,镜头扫过,那位总是笑眯眯的叔叔正在后院翻烤着喷香的烤鱼。
生活得好生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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