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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檐上春雪》50-60(第17/18页)
法。李嫣然?长得妩媚动人不假,可若是与洛回雪相比,还是差上一大截。
尤其她说谁不好,偏偏说穿上了盛令辞衣服的洛以鸣,这?让人很难不联想到她与盛令辞之?间?有什?么猫腻。
李嫣然?看事态朝着相反的地?方?发展,情急之?下哭得愈发可怜。
洛回雪赶来的时候正巧遇上听到消息的洛父,父亲怒气冲冠的模样令人胆寒,她本?以为父亲会当?众训斥弟弟,却没想到他挡在洛以鸣面前,冲着李嫣然?客气却冷漠的开口。
“李侍妾,敢问你的话有谁能?作证?”
不仅是洛回雪,连洛以鸣都愣了下。
李嫣然?似乎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她含着泪四处张望,暗示裴烨安排的人出来替她说话,可藏在人群后的奴才见?计划失败,不愿暴露自己暗桩的身份,匿于?人后。
她顿时两眼一黑,绝望得张口说不出一个字。
“我已是太?子侍妾,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李嫣然?现在难受得紧,哭哭啼啼想要蒙混过关:“洛少爷兴许是喝酒喝多了,不小心撞上我。罢了,今日是表哥的庆功宴,我不想扫他的面子。洛少爷和我道个歉,这?事咱们就?到此为止。”
她先说明自己的身份,又把盛令辞搬出来,迫使洛家先低头。
洛以鸣还没开口拒绝,洛父先一步严肃道:“李侍妾,若今日你能?拿出证据是我儿子先轻薄的你,我绝不包庇,立刻捆了他去见?官。若你拿不出证据,休要信口开河!”
洛以鸣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挡在自己面前的父亲身上,他看着父亲略微佝偻的背影,胸口涌现出难以抑制的什?么东西,冲得眼眶微热,阵阵发酸。
他还来不及拭去眼角蒙上的泪雾,又听洛父道:“非礼有夫之?妇,这?种罪在大陵是要被取消春闱资格,今日你必须说清楚。”
洛以鸣胸口顿时像被锤了一拳,说来说去,他爹最担心的还是他能?不能?参加科考。
李嫣然?慌了神,周围全是看热闹的眼神,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药效已经到达顶峰,她浑身滚烫,四肢无力,随时可能?晕过去。
正当?她无助时,侯夫人赶了过来,问清楚缘由后与洛父冷眼对峙。
“洛大人,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令郎先冒犯嫣然?的。”
洛父语塞,急急往人群中扫过,试图找出目击证人。
洛回雪早已悄悄在旁边打探过,为了洛以鸣,她主动找上顾流风。
“流风,方?才听人说你就?在附近散心,有没有看见?到底怎么回事?”
顾流风嗅到她发间?的幽香,有种恍若隔世?之?感,他往前一步凑近洛回雪,不料她警惕地?后退一大步,目光戒备。
“雪儿……”顾流风语气低落:“我又不是吃人的野兽,你不必这?样害怕我。”
洛回雪直接忽略他的悲春伤秋,直截了当?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顾流风顾左右而言他:“雪儿,上回是我冒犯你,希望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不要退婚。”
他压低声音:“以鸣是你的弟弟,自然?是我的弟弟,我怎么会冷眼旁观他被人冤枉。”
洛回雪听出他话里话外的威胁,怒火丛生质问:“你这?是在逼我?”
“不。”顾流风巧言令色:“我是在跟分析利弊。眼下侯夫人明显是要保住李嫣然?的名声,绝不会轻易让步,现在谁站出去谁就?是与武定侯府,乃至李嫣然?背后的东宫公然?作对。其余人是不可能?帮你们的,顶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让你知道,除了我,你未来的夫君,没人会为你站出来。”
洛回雪气得牙齿发抖,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在顾流风心里,永远都是权衡利弊。他明知道洛以鸣是被李嫣然?冤枉的,却选择将这?件事当?成?一场与她的交易。
两家从小来往频繁,洛以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顾流风不会不清楚这?件事对弟弟的严重性,更加明白父亲对弟弟寄予的厚望。
“顾流风,你可曾记得,当?年你不慎爬山时摔伤腿,被巨石压住膝盖,是以鸣奋力推开,又是他一步一步背你下山。”洛回雪声音闷闷的:“他当?时才十岁,头将将到你胸口的高?度。若不是他,你这?双腿今日早就?瘸了。”
顾流风被她这?番话震在原地?。
“我知道,你们之?间?素日有矛盾,我也尽可能?从中调解,希望两家人亲如一家。”洛回雪嗓音从湿润变得清冷:“看来是我错了,在你眼里,他只是一个筹码。”
“雪儿,”顾流风被她眼中的冷漠刺入心脏,顿时胸口一痛,慌忙解释:“你听我说……”
“罢了。”洛回雪一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你不愿意对上武定侯府和东宫,我理解你。但他没做就?是没做,即便没有你这?个证人,一定还有其他人愿意站出来。就?算人人畏惧武定侯府的权势,今日我也不会轻易让人给以鸣定罪。”
洛回雪打定主意,等会要是事态发展不对,她就?立刻去找管不平。盛令辞是侯夫人的儿子,不好出面,她亦不愿置他于?两难之?地?。
管不平则不同,他作为京兆尹,有义务和权力彻查此案。
她话音刚落,周凌急匆匆撇开人群窜到最前面,“我作证,洛以鸣是冤枉的。”
武定侯夫人的目光瞬间?刺在周凌身上:“你又是谁?如何作证?”
周凌规规矩矩向?侯夫人和洛父行礼,又自报家门,最后看向?李嫣然?义正言辞道:“我没看见?他们两个谁抱的谁,但我看见?李侍妾从袖口里拿了一枚黑色药丸吞下。”
李嫣然?此刻已经被热得满头大汗,闻言顿时如坠冰窟,热汗变冷汗,风一吹,沁骨透凉。
侯夫人语气变得尖锐:“吃个药又如何?嫣然?大病初愈,吃一颗补药又怎么,与洛少爷的冒犯又有何关系?”
周凌不畏惧侯夫人的气势,挺直背脊:“洛以鸣和李侍妾各执一词,眼下尚无其他人能?出来证明。我观李侍妾面色发红,鬓汗淋淋,眼神迷离几乎不省人事。侯夫人您也说她大病初愈,或许是旧病复发认错了人?”
侯夫人见?一个小辈竟敢反驳自己,刚要发作,只听人群中有人喊着“盛世?子来了”。
大伙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盛令辞身上。
洛父和周凌同时紧张地?动了动喉咙,盛令辞的到来让他们的心提到嗓子眼里。
一边是亲生母亲和远房表妹,一边是个外人,他会帮谁不言而喻,这?回洛以鸣难逃一劫。
在场的人几乎都这?么想的,除了洛家两姐弟。
洛以鸣是觉得不好意思,给他捅了个大麻烦,惭愧地?挠了挠头,眼神游移不定不敢直视盛令辞。
洛回雪则是担心他如何与侯夫人交代。
谁知盛令辞既没有质问周凌,也没有询问侯夫人,而是看向?李嫣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他目光淡漠,语气听不出起伏:“李侍妾,若是侯府养不好病,晚上我便派人把你送回东宫。想来还是宫里的御医医术更高?明些。”
李嫣然?意识几乎已经要被烧得神志不清,一听见?“回东宫”三?个字立刻吓得清醒过来,她恐惧地?摇摇头:“不回去,我不回去。”
盛令辞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说清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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