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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被暗恋的降谷听到心声后》35-40(第14/15页)
和诸多重要产业扎根于国内,需要强有力的守护。
最终,经过上级研究决定,将智勇双全的苏格兰狙击手留在国内坐镇,而带走了擅长强攻的基安蒂和科恩前往境外。
其实组织里有些狙击任务并非简单的发现即摧毁,例如,需要远距离精准威慑,迫使目标改变行进路线,落入包围圈;或是需要狙击手在复杂环境下,长时间潜伏监视,收集关键情报,并在必要时提供非致命性的远程支援,这些任务,都需要像苏格兰这样技术精湛、心态稳定、懂得审时度势的狙击手来完成,而非仅仅依靠杀戮本能。
组织内部也一直有再招募一名优秀狙击手的想法,目的之一便是希望能与苏格兰形成搭档,互补长短,更高效灵活地执行各类任务。
不过,合适的人选并非那么容易找到。
总之,这段时间留在国内的诸伏景光,任务压力相对减轻,难得清闲了几天。
他将这部分空余时间,投入到了他最爱的研究菜谱上。
他尝试着新的甜品配方,让甜食爱好者桃奈帮忙试吃。
半个月时间很快过去。
当初安室透离开得匆忙,并未告知确切的归期,加上这些日子,桃奈习惯了每天下班后抱着风铃,雷打不动地去诸伏景光家报到,享用完美味的夜宵,再抱着吃得肚皮滚圆蓝胖子回家,搂着它毛茸茸的身体入睡,一来二去,她竟将安室透要回来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因此,当安室透归来的那个晚上,桃奈像往常一样,抱着昏昏欲睡的风铃用钥匙打开家门时,看见客厅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刚沐浴完的安室透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裤,擦着湿漉漉的金发从浴室走出,周身还氤氲着温热的水汽。
“零?!”桃奈惊喜地叫出声,迅速弯腰放下猫,张开双臂朝安室透扑过去。
风铃:?
它弓起背,浑身的毛都炸开,一双猫眼幽怨至极地瞪向那对拥抱在一起,完全无视它存在的人类男女。
(へ╬ )
好好好!真是好一个见色忘义的无良主人!
风铃气得尾巴直抖,又困得眼皮打架,知道自己今晚是没有睡床上的待遇了,愤愤地走回自己寒酸的纸壳猫窝,团成一团,用屁股对着那对碍眼的小情侣。
眼不见为净!明天它就回蓝眼睛帅哥家!
另一边,桃奈紧紧抱住安室透的腰,脸颊埋在他带着柑橘香气的胸膛上:“终于回来啦!”
激动的心情平复后,桃奈才抬起头,仔细端详半月未见的恋人。
这一看,她发现了不对劲。
安室透额角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微微肿起,在他侧身时,腰间也能看到一片深色的瘀痕。
桃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转身跑进次卧翻出一瓶自己特制的活血化瘀膏,回到客厅,她先踮起脚,凝聚起灵力拂过安室透额头的淤青,那肿胀之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不少。
接着,她拉着安室透坐在沙发上,挖出一大块墨绿色的药膏在掌心揉搓软化,然后撩开他额前湿润的金发,将药膏涂抹在伤处。
“这次的任务很难缠吗?”桃奈一边揉按着,帮他促进药力吸收,一边担忧地问,“我记得你以前出任务,很少受这么明显的伤。”
在她的印象里,无论是公安的工作还是卧底的任务,安室透偶尔带回来的,也不过是手背或手臂上些许的擦伤或浅口子,从没有像这次这样,带着如此显眼的淤伤回来。
看起来像是被人当沙包揍过一顿。
安室透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灵力清凉感和药膏刺激的舒适触感,闭了闭眼,任务中几个危险的片段闪过脑海。
港口仓库区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灼热的气浪几乎掀翻车辆;为了摆脱那群像鬣狗一样紧追不舍的FBI ,他在异国狭窄的巷道里上演的亡命飞车;还有在废弃工厂与某个难缠的代号成员临时搭档时,那擦着他脸颊飞过的冷枪……
这些黑暗血腥的细节,他无法,也不能透露给桃奈,只会让她徒增担忧。
“还行,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安室透将这些惊心动魄的画面压回心底,轻描淡写道,“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而已,你别担心。”
事实上,这次是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境外行动。
若在境内,他或许能设法与公安里应外合,再斩断组织一条重要臂膀。
但行动地点在国外,他鞭长莫及,反倒是CIA和FBI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他周旋于这几方势力之间,既要保全自身,又要维持组织成员的身份不露破绽,这些撞击和擦伤已是代价最小的结果。
幸好他主要负责情报支援而非一线强攻,否则身上绝不可能只有这些淤青,大概率要多几个枪眼。
听说行动组那边损失不小,连琴酒都挨了好几枪。
桃奈见安室透他不想多说,也体贴地不再追问:“腰上也有伤吧?转过去我看看。”
安室透依言侧身,露出腰侧那片更为严重的瘀痕,颜色深紫,触目惊心。
桃奈心疼地皱起眉,挖了更多药膏,在掌心搓热,但沙发空间狭小,安室透那双长腿蜷缩着确实不舒服。
桃奈提议道:“回卧室吧,你趴着方便,我帮你涂腰上的药。”
回到主卧,安室透趴在床上,桃奈跪坐在他身侧,将药膏涂抹在那片淤青上,缓缓推揉开,帮助药力渗透。
过程中,桃奈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这几天她去诸伏景光家的趣事,以及诸伏景光又研发了哪些新奇甜品。
药膏涂完,桃奈看着安室透身上的伤,又看了看这张不算宽敞的床,觉得自己留在这里睡,万一晚上不小心碰到零的伤处就不好了。
“那个,药膏差不多快干了,你好好休息,我回次卧。”她说着,便想下床离开。
然而,话音未落,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攥住,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捞了回去。
安室透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两人变成了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桃奈第一反应是怕碰到安室透的伤处,尤其是腰间的淤青,手忙脚乱地向后挪开距离:“等等!不行!你腰上有伤,不能乱动……”
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安室透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草药清香。
“别动,”安室透的声音疲惫,却很温柔,“我就想抱着你睡。”
他低头,看见桃奈微红的脸颊,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戏谑的笑意:“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嗯?”
桃奈:“……”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安室透调整了一个让两人都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明明之前都是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可自从生命里有了桃奈,安室透习惯了她的温度和气息,这半个月在国外的夜晚,他独自一人孤枕难眠,感觉胸前那块被填补过的地方被生生挖走,心里被熨帖过的地方空出来,留下的不是旧的空洞,而是新伤,比从未拥有时更觉荒凉,空空落落地透着风。
现在,他终于又将那缕温度实实在在地拥进怀里,下颌轻抵在桃奈柔软发顶时,半个多月来悬在喉头的那口气,终于完整地落回了心底。
桃奈的身边是他唯一能卸下所有甲胄与伪装的归港,在这里,他不是波本,不是安室透,不必无所不能,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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