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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被暗恋的降谷听到心声后》60-65(第12/17页)
安室透也站了起来,站在她身侧,垂眸看着她。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那笑容和平日温和的弧度不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去洗澡?”
桃奈点点头,觉得手腕被安室透握住的地方有点烫:“嗯。”
安室透的笑意加深了些,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借着站稳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这边轻轻带了一点点,然后慢悠悠地问:“用不用我帮你?”
桃奈:“……?”
她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室透。
这几天安室透虽然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但一直很有分寸感,洗澡、换衣这类极度私密的事情,他从来都是提前准备好东西就主动避开,绝不过问。
今天安室透这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被电视剧里混乱的感情线影响了?
怎么突然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
没等桃奈回答,安室透像是怕桃奈听不懂似的,直白地解释道:“浴室滑,你脚久坐也不方便,要不要我帮你洗?”
回应安室透的是一个狠狠砸进他怀里的抱枕。
——
凡事都不禁念叨。
桃奈昨晚刚提完黑衣组织的事情,第二天傍晚就收到了琴酒的消息,依旧是冷酷的四个字:
【任务,速来】
桃奈盯着那四个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红肿的脚踝,拿起手机,点开相机功能,准备请病假。
但,只拍一只伤脚可能不够有说服力,得对比着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两只脚都抬起来,踩在身前的沙发垫上,调整角度,让红肿的右踝和完好的左踝并排出现在镜头里,咔嚓一声,定格。
“在干什么?”
安室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刚收拾完厨房,擦着手走出来,就看到桃奈蜷在沙发上对着自己的脚拍照。
桃奈头也没抬,继续检查照片效果:“琴酒,让我出任务,我给他发张照片,证明我正在负伤中,申请病假。”
说着话,桃奈忽然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仰起脸看向走过来的安室透:“零,你说,琴酒要是知道,他手下的樱桃酒,这伤是为了见义勇为、帮警察抓小偷才弄的,会不会气得背过气去?直接掏枪给我来一下清理门户?”
安室透在桃奈身边坐下。
他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杀气腾腾的银发男人得知真相后可能的狰狞表情,促狭地笑着回道:“会。”
说完,他看向桃奈的手机屏幕上:“可以给我看看你拍的照片吗?”
桃奈以为他安室透想确认照片是否能清晰显示伤情,有没有什么容易被琴酒挑刺的破绽,把手机递了过去:“喏,这张对比够明显吧?”
安室透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将照片放大,仔细端详。
照片里,两只脚并排踩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红肿隆起的地方对比鲜明,桃奈的脚很小,脚趾圆润,皮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安室透不止一次握过这双脚踝,知道它们有多么纤细脆弱,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
从功能性角度来说,这张照片拍得没问题,伤情一目了然。
但是……
安室透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他一想到这张照片要发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手机里,哪怕只是脚部的特写,也觉得特别不爽。
安室透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还给桃奈:“发吧。”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放着狗粮的柜子,去给眼巴巴跟过来的哈罗准备晚餐。
桃奈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原本的照片已经被裁剪过了,新的图片里,只剩下两只脚踝部位的特写,红肿与正常的对比依然清晰,足以证明伤情,但安室透裁剪得极其吝啬,恰到好处地截去了脚背和大部分脚掌,只留下最必要的踝关节部分,多一丁点肌肤都不愿意暴露。
桃奈:“……”
她抬头看向那个背对着她,蹲在地上给哈罗碗里倒狗粮的高大背影,抿唇笑了笑,轻声嘀咕:“幼稚鬼。”
她点开与琴酒的对话窗口,将安室透处理过的图片发送了过去。
图片上传成功,她想了想,又打上一行诚恳的文字说明:
【事情就是这样的琴哥,我脚伤了不能走路,没法执行任务了。 】
点击发送。
信息转了一圈,然后,一个鲜红刺眼的叹号出现在那条信息后面。
桃奈:“……”
琴酒这就又把她拉黑了?甚至没等她打完那句解释?
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其实琴酒这种作风,如果放到普通职场,会是无数打工人的福音。
领导冷酷无情不看理由不听废话,请假只需要提交客观证据,只看事实,符合条件就批,不符合就拒,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也省去了编造借口和应付盘问的麻烦。
非常nice。
桃子竖大拇指.jpg
——
三月中旬,米花町温度回暖,桃奈的脚伤也完全恢复,穿着巫女服,回归本体到药堂上班。
许久未见师父的雪野冰月给桃奈一个大大的拥抱。
师父养伤的这些日子,她虽然牵挂,但愣是没敢轻易上门打扰。
为什么呢?
冰月化身名侦探柯月,有理有据地推理着。
因为师父住在前男友安室透先生家里,虽然师父说只是“关系缓和”,但从师父透露的只言片语和安室透先生来取送药材时难掩的开心判断,俩人绝对不止缓和那么简单,万一她冒冒失失跑过去,撞破了什么天雷勾地火名场面,打扰了师父的感情修复大业,那罪过可就大了。
于是,这份好奇和关切一直被压抑着,直到午饭时间。
冰月特意把自己餐盒里最大的一块炸猪排夹到了桃奈的餐盒里,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开启了试探:“师父,那个您这次在安室先生家住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呀?你们的感情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桃奈夹起那块金黄酥脆的猪排,咬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思考着怎么回答。
嗯,怎么说呢?在安室透公寓的那段日子,抛开最初因伤行动不便的憋闷,后面还挺舒心的。
安室透把她供起来养,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营养均衡又美味,硬生生把她因为受伤和之前分手伤心而掉了的几两肉给补了回来,甚至还可能多了点。
除了当厨师,安室透还兼任“陪吃员”和“追剧搭子”,只要没工作,晚上就一起坐在沙发上陪她看那些或狗血或奇葩的电视剧,讨论剧情,分享水果零食,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平和得仿佛之前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安室透:如果可以其实我也非常乐意当陪睡搭子。
总的来说,感情说不上热恋时的浓稠甜蜜,但自从安室透那次坦诚地理解了她的结果主义世界观,两人之间那层坚冰确实融化了,至少不再像刚分手时那样,彼此都带着刺。
但毕竟还没复合,所以,当桃奈的脚伤痊愈可以独立行动后,先向安室透的照顾表示了感谢,然后提出了搬出去的想法。
然后,她就见识到了安室透的另一面。
他切换成了无辜猫猫眼,蹙着眉,声音放软了几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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