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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被暗恋的降谷听到心声后》60-65(第8/17页)
接通了。
“z……安室,是我,伊达,”伊达航及时改口,用了对方在非公安场合常用的假名,“桃奈在警视厅,需要家属签字领人,嗯,具体情况是见义勇为,制服持刀歹徒的时候下手有点重,对方骨折了,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似乎答应得很爽快。
“好,我们等你。”伊达航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收好,目光转向已经把脸扭到一边,假装研究墙壁纹路的桃奈:“安室说他马上到。”
桃奈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墙壁,仿佛上面长出了什么绝世珍宝。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含糊地挤出一个音节,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哦。”
窗外的阳光缓慢移动着,将光影切割成不同的形状,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警察匆忙的脚步声和隐约的交谈声,窗外是米花町下午沉闷而规律的车流背景音。
安室透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好像也就十几分钟,桃奈怀疑他是不是正好就在公安大楼里办公。
高木涉警官上前,将需要签字的文件递过去,按流程例行公事地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和桃奈小姐的关系是?”
安室透快速扫过文件上的条款,接过高木递来的笔,在签名栏写下“安室透”的名字,头也不抬地给出了答案:“前男友。”
高木涉:“……”
高木涉:? !
他脸上温和的笑容凝固,瞥了一眼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桃奈。
前男友?
这年头前男友都能作为家属来警视厅签字领人了吗?
高木涉从业以来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无法判断这到底符不符合规定啊?
而且看桃奈小姐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明显是不情愿的,身为警察,他应该保护市民的意愿,尤其是桃奈小姐这样热心助人的好市民。
就在高木涉内心天人交战,考虑要不要按规矩办事,再确认一下前男友这个身份是否符合紧急联系人或家属标准时,伊达航走了过来,解释道:“别紧张,高木,他们俩感情很好,就是最近闹了点小矛盾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安室是可靠的。”
听到感情很好和小矛盾这样的定性,再看看伊达班长笃定的神色,高木涉这才打消了疑虑。
原来是小情侣闹别扭啊。
他点点头,不再多问,将签好字的文件收了回来。
整个签字过程,两位当事人像达成了默契,安室透全程专注于文件,眼神没有分给桃奈一丝一毫;而桃奈则梗着脖子,固执地将视线锁定在窗外,好像外头一栋栋建筑物是什么世界名画,盯得连眼珠都不转一下。
手续办妥,安室透超高木涉道了声谢,看向桃奈,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她那只不自然蜷缩的左脚。
他的眉头蹙起,走到桃奈身边:“你的脚怎么了?”
桃奈把受伤的脚又往凳子腿后藏了藏,嘴硬道:“没事。”
安室透没有再追问她,转向伊达航:“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办的手续吗?如果没有,人我先带走了。”
伊达航点了点头:“可以了,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还有,桃奈的脚受了伤,需要处理。”
得到许可,安室透俯下身,一手稳穿过桃奈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
身体骤然腾空,桃奈猝不及防,压抑着声音惊呼挣扎,双手抵在安室透的胸口用力推拒。
安室透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这里毕竟是警视厅,周围都是警察,她不好闹出太大动静,桃奈最只能暂时放弃无谓的挣扎,咬着下唇,把脸埋低,任由他抱着穿过走廊。
出了警视厅来到停车场,安室透把桃奈放进副驾驶座,为她系好安全带,自己坐进了驾驶座,引擎启动,车子驶入车流。
桃奈全程扭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硬邦邦地开口:“谢谢你帮忙,你把我送到药铺就可以了。”
她的灵力能处理皮肉伤,但这种伤筋动骨的扭伤,确实需要时间静养,这几天怕是走不了路了,药铺有冰月,总能照顾一下。
安室透根本没听她的话,一直沉默地开车,就在桃奈以为他默认了的时候,他却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桃奈疑惑地瞥了安室透一眼,然后就听见他对着电话那头说:
“喂,是我,安室,桃奈受伤了,需要休息几天……嗯,没什么大事,扭伤,但要静养,这几天她可能去不了药铺,麻烦冰月小姐多照看一下。”
桃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还有,你怎么会有我徒弟的联系方式?”
她都不知道安室透是什么时候存了冰月的手机号。
安室透依旧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连眼神都没有偏移,方向盘一转,车子拐入了一条桃奈熟悉的街道。
车内陷入片刻的安静。
桃奈起初还赌气地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用冷漠来武装自己,但看着窗外的建筑和街道变得越来越熟悉,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方向,不是回古缘堂的路,而是朝着安室透公寓去的。
桃奈提高了声音强调:“安室先生,请停车,或者掉头,我要回药铺,我不去你那里!”
车速没有丝毫减缓,方向也没有丝毫改变,安室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桃奈的抗议。
桃奈:“……”
她被气笑了。
但现在在行驶的车上,为了两个人的安全,她也不敢做出抢夺方向盘之类过激的举动,只能先任由安室透带她回家。
车子停在了木马公寓的停车场。
安室透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门外打开了车门,他俯下身,手臂探入车内,又要来抱桃奈。
这次,桃奈的抗拒达到了顶峰,她拼命往后缩,脊背紧紧抵着座椅靠背,双手用力推着车门框,像一只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我不上去,我自己能走,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了!”
然而,她那点带着脚伤的挣扎,在体能出众的安室透面前十分苍白。
安室透没有再多费话来,直接弯下腰抄起了她的腿弯。
桃奈视野陡然翻转,整个人被安室透像扛一袋米一样轻而易举地从车里卸了出来。
桃奈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被扛起的两条小腿也在空中踢蹬着,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炸毛小猫。
一路上有其他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桃奈社恐发作,没脸在大庭广众之下剧烈挣扎,只能在嘴里小声嘟囔着抗议的词汇,但因为头朝下的倒挂姿势,加上情绪激动,很快气血倒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渐渐没有了说话的欲望。
最终,桃大米还是被安室农夫扛到了他家的沙发上。
安室透单膝跪地,脱下她鞋和袜子。
桃奈的脚踝肿得厉害,皮肤被撑得发亮,透出一种熟透浆果的绛红色,这应该还是在她的灵力消肿后的结果。
看清桃奈的伤势后,安室透的眉头锁得更紧。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转为沉郁的绀青,最后一缕天光斜切过客厅,将他半张脸笼在暖色的余晖里,而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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