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被暗恋的降谷听到心声后》65-70(第11/14页)
、眼中同样闪烁着激动泪光的戈薇。
时光在这一刻交错、重叠,又轰然回流。
她桃汉三,又回来了。
——
戈薇的草屋里。
七宝好奇地围着幽蓝色毛发的风铃打转,而风铃正埋头大快朵颐,享用着烤得外焦里嫩的肥美河鱼。
桃奈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血迹衣物,穿上了戈薇找来的一套干净的红白巫女服,身上不再有血腥味,只有阳光的清新气息。
她洗好的那件黑色斗篷挂在屋外的晾衣绳上。
“嘿!给我干透!”犬夜叉不知为何对此事抱有极大的热情,正挥舞着铁碎牙,用宽大的刀身对着湿漉漉的斗篷“啪啪啪”地大力拍打,用这种方式把水分拍掉,每一下都虎虎生风,力道十足。
晾衣绳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斗篷在空中被拍得剧烈抖动。
屋内的桃奈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
首先,她非常感谢犬夜叉愿意帮忙;但其次,看着这只小狗用能劈开山岳的力气去拍一件斗篷,她真的很担心犬夜叉拍急眼了,直接一个风之伤,把她的斗篷连同晾衣绳以及后面的篱笆一起给撕成碎片。
“桃奈酱,你不用太担心,”戈薇也盯着犬夜叉暴力晾衣的场景,额角滑下一滴无奈的汗珠,“犬夜叉只是……嗯,看见你还活着,太兴奋了,精力有点过剩。”
典型的犬夜叉式关心,粗暴但真诚。
“不过话说回来,”戈薇转回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桃奈,“你居然经历了这么多啊,先是被抛到了五百年后我所在的时代,在那里遇到了爱人,交了朋友,然后被诅咒送回来之前,还被枪打中,自己取出子弹后,又立刻参加了一场犯罪集团和公安警察的大战,又遇到了黑巫女的诅咒才回来的?”
戈薇光是听桃奈复述这些经历,就觉得惊心动魄,担忧地问:“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伤口还疼吗?”
桃奈温柔地抚摸着趴在自己腿上,因为情绪大起大落而哭着哭着睡过去的月影,抬头对戈薇笑着摇头:“没关系,戈薇酱,你知道的,我的灵力在治疗自身外伤方面有些特殊效果,那种程度的枪伤,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大碍。”
她说完,笑容渐渐淡去,转头望向草屋外。
低矮的茅屋、袅袅的炊烟、远处连绵的青山和茂密的森林,这是她的时代,她的家。
“能回到原本的时代,见到月影,见到你和犬夜叉、七宝酱,我真的很高兴,心里也很踏实,”桃奈怕惊扰了腿上月影的睡眠,声音很轻,“但是……”
她叹了口气,琥珀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淡淡的雾霭:“可能,也要和米花町那个时代,彻底断了联系了。”
梓那个黑巫女还算有点良心,至少最后把她送回家了,而不是又扔到一个陌生的异世界。
阳光透过戈薇草屋的窗纸,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桃奈回来了,回到了她本该归属的战国时代,月影的呼吸安稳,戈薇说话的声音温暖而真实,屋外犬夜叉咋咋呼呼拍打衣服的声音充满了生气勃勃的烟火气。
这一切都很好,好得像一场劫后余生得偿所愿的美梦,可桃奈心口的位置,却空了一块,冷飕飕地漏着风。
她没办法放下米花町的生活。
在米花町不过短短两年,却像炽热的颜料在她生命的长卷上涂抹出了最鲜艳的篇章,那里有她白手起家、从街边算命到经营得如火如荼的药堂,有信赖她的徒弟雪野冰月,有从怀疑到接纳、再到可以托付后背的朋友们……
她曾经努力适应那个光怪陆离的时代,从把手机当成“妖镜”到学会用Line聊天,从看不懂货币到能熟练核算药堂账目……点点滴滴,都带着降谷零耐心教导的影子,或是与他分享时的笑容。
“零……”
桃奈喉间泛起一股酸涩的肿胀感。
梓用灵魂发出的诅咒,伴随着时空裂口闭合时那声绝望的嗡鸣,将她与那个时代和人,彻底隔绝。
她还能再找到食骨之井那样的时空通道吗?
即使找到了,相隔五百年的时光洪流,她又该如何保住自己能回到那个特定的时间点,回到降谷零的身边?
——
警察厅,公安办公室。
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已然大亮的天光,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和几盏台灯散发着冷白的光源,映照着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降谷零坐在办公桌后,身上那件脏污破损的西装外套搭在了椅背上,他里面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几处新鲜的擦伤和淤青,但他毫不在意,脸上也没有什么外露的情绪,没有暴怒,没有痛哭,甚至没有明显的颓,在桃奈消失的后,他僵硬地弯腰,捡起地上那柄的长弓,指腹摩挲过弓身上熟悉的纹路,然后一言不发地绷紧了下颌线,转身,开车回到了这里。
之后,他便一头扎进了无穷无尽的工作里,将从乌丸庄园废墟中抢救出的的纸质和电子资料分类、整理、扫描归档;亲自参与对被捕的组织核心余党的高强度审讯,榨取着每一份可能隐藏着其他秘密或残余势力的情报……
梓动用的那些妖怪和诡异的结界,触动了横滨那边对异常能力事件的敏感神经,下午,横滨的异能特务科的人来了,降谷零接待了他们,将过程重点放在制造幻觉、模拟怪物和结界、犯罪头目最后的疯狂自毁等科学可以解的范畴。
关于桃奈,他只字未提,只说是“一位提供了关键情报的民间协助者,已安全离开”。
送走特务科的人,降谷零没有停顿,立刻又回到电脑前,继续处理后续文件。
“ zero ,”诸伏景光端着一杯刚刚冲好的黑咖啡,放在降谷零的手边,咖啡的苦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打量着降谷零。
对方的脸色的确非常不好,嘴唇也失了血色。
更重要的是,他将一种将所有情绪全部强行压缩、平静得可怕,仿佛一座内部岩浆沸腾喷发的活火山,随时可能爆体而亡。
“你看起来很累了,”诸伏景光真的很担心幼驯染,“还有桃奈消失的事情,我们……”
听到桃奈的名字,降谷零敲击键盘的手指才停下。
他双手缓缓收紧,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降谷零闭上了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铲除了组织,为无数牺牲的同僚和受害者讨回了公道,完成了背负使命,告别波本和安室透的伪装,以降谷零这个真实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
他以为终于可以卸下重担,可以和喜欢的人好好在一起,弥补那些因为任务而缺失的陪伴,规划一个或许平凡却充满温暖的未来。
可是,就在黎明到来、胜利触手可及的瞬间,他的爱人被夺走了,降谷零甚至不知道桃奈被抛向了哪个时间、哪个世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眼前被无形的力量吞噬,消失在闭合的裂口中,最后只剩下那柄孤零零的长弓。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紧咬的牙关,坚毅的下颌线在微微发颤,担心地又唤了一声:“ zero……”
降谷零缓缓睁开了眼睛。
“hiro,”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而出,沉甸甸的,“我一定会找回桃奈的。”
降谷零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