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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小果蝠混进吸血鬼家族了?》16-20(第6/13页)
希克森正想说什么,就见一个小影子也跑了过来,拽着他的衣角说:“哥哥……哥哥,对不起,我偷偷跑出去玩了。但是爹爹很好的,没有不跟我玩。”
他仰头望着希克森,看上去格外委屈,一双眼睛水润润的,看得希克森心生怜爱,赶紧搓搓他的小卷毛:
他说的是好想吻你。
不是可不可以吻你。
这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像在风月场里千锤百炼过的调情高手。可沉淀在他眉宇间的羞赧与青涩真实无比,不似装的,让福福有一种捡到宝了的感觉。
他扬起下颌,朝希克森挑了挑眉,明目张胆地挑衅:“你敢吗?”
晚风撩动着密林,在簌簌的树叶响动中,山路两侧的吊脚楼逐渐亮起了灯。暮色与天光融合成忧郁蓝,将暗未暗,衬得空气都变得暧昧不清。
情在将明未明时才最撩人。
福福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生动,希克森直勾勾地看着他,连眼睛都没再眨过一下。
“就知道你不敢。”福福噗嗤一声笑出来,“想想又不犯法,随你想吧。”
闻言,希克森把手背到身后,那颗吃到一半的番荔枝在短短一瞬间就被蹂躏得稀巴烂:“行动就犯法了吗?”
福福声音含笑:“你说呢?”
希克森安静了几秒,贴过去紧挨着福福的肩膀,低声唤:“哥哥——”
福福停下脚步,侧过身来和希克森面对面地站在晚风里。他朝希克森勾了勾手指,希克森就满脸期待地凑过头来。
福福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凑近了,近得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息才开口说“不告诉你”,然后在希克森微怔的目光中笑着走掉了。
这一番调戏,福福完全占据主导权。他心满意足地,慢悠悠地往前走。希克森伫立在原地,凝眸注视着他的背影,眼神直白,危险,疯狂无比。
“怎么不走?”
福福回过头。
树立在青石板路两侧的路灯霎然亮起,在福福眼里落下黄白成片的光。有风吹过来,拂动了散碎在他眼前的额发,发梢在眉间那颗红痣的左右两端轻晃,撩得人心里发痒。
他唇角含着浅淡的笑,眉眼稍弯地注视着希克森,希克森眨了下眼,几步追上来,嗓音比之前低哑,有很明显的颗粒感:“想知道哥哥会不会等。”
福福听罢,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感觉希克森很有趣,轻而易举就能让人身心愉悦,和地球上另外几十亿条生命都不一样,仿佛是为福福量身定做的,一颦一笑都长在福福的审美点上。
让人很难不心动。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带着草木泥土的芳香。福福吃完剩下的半颗番荔枝,摊开手,故意调侃希克森:“这回真的不是一对咯。”
希克森:“哥哥!”
福福笑得更阔了些,都笑出了声。
清朗声线混着微风吹进篱笆院,惊动了坐在树下纳凉的人。江川手里握着蒲扇,反向给坐在右手边的厌世脸酷盖扇风。
四人隔着月色对上目光,福福没由来有点尴尬。他朝人点了点头,走进吊脚楼才小声问希克森:“这屋子隔音好吗?”
“勉勉强强。”希克森意有所指道:“我能听见哥哥洗澡声。”
福福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回房后,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包崭新的耳塞,敲开隔壁的门,嘱咐希克森:“晚上记得戴。”
希克森有些茫然,像是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但还是乖乖接了过去。
这一晚,福福用膏药把缝针倒贴在掌心,然后用拇指碰了碰遮在眉间的一小块膏药,感觉粘度还很强,应该不会掉,就上床睡觉了。
一夜好眠。
没梦见南疆王,也没被奇奇怪怪的声音吵醒。
第二天,福福照旧在寨里走访,也照旧和江川碰见了几次。两个人交换了访谈信息,福福感觉这个人善于铺就语言陷阱,挖出不少他都没问出来的东西。
“巴代法师也会解蛊?”
江川也很意外:“圣女教过他们蛊术,用来应对寨子里的突发情况。”
福福更惊讶了:“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之间还互相下蛊?”
“应该是这样。”江川说,“寨子里这么多人,难免会有摩擦与矛盾。”
福福起心动念,觉得可以去几名巴代法师家走访看看。但他留了个心眼,让江川先行去问。
歹罗寨很大,年过百半的老人很多,想一个不落的走访,至少得一星期。福福走了两天,录音笔的内存就满了,只好歇息一天。
族长家的吊脚楼没有翻修过,窗户是很有古韵的支摘窗。福福的房间临崖,摘下窗能看见震撼的三叠岭瀑布,支起窗能感受到清凉潮湿的水汽。
他摘掉一扇花窗,其他的都用棂条支起来,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放在空窗边的桌案上,忙忙碌碌地整理资料。
“铛铛铛——”
房门被敲响,福福应了声“进”,希克森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给我的?”
希克森把牛奶放在他右手边,轻嗯了一声。
福福看了他几秒,眼尾温柔地弯了起来,盈藏在眉宇间的笑意像清晨穿透山林的那一束光,“你刚喝完一杯?”
希克森眨了眨眼:“哥哥怎么知道?”
福福身体往后仰,靠着椅背,朝希克森招了招手:“过来。”
希克森本就站在桌边,闻言挪近了一步。
“头凑过来。”
希克森应声俯身,低头凑近福福的脸。
福福微仰着头,伸手用拇指擦掉沾在希克森唇边的奶渍,然后又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下巴:“喝得到处都是。”
他们的脸挨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气。
福福早上刚洗过澡,周身都是沐浴露的味道。希克森身上则是淡淡的沉香味,混杂着似有若无的奶香。
这个味道令人莫名心安。
他抬眼和希克森对上视线,感觉希克森的眼暗如深渊,几乎能把他吞噬,便立即收回了手,低头继续搞工作。
希克森过了几秒才站直身体,拉开一旁的木椅,坐在福福斜侧方。他拿起桌上的笔攥在手里握了一会儿,可能觉得不太称心,改用双手握盛放牛奶的玻璃杯,握得蛮用力,指尖都泛起了白。
放置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福福拿起来看了一眼,叹着气关掉文档,打开竹简残片的照片。
希克森:“哥哥在研究竹简?”
福福有点无奈地说:“教授催得紧。”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几本泛黄的,封皮都掉了的古书,翻阅着打开研究所的线上书库,连查带找,折腾半天也没破译出来一个字。
希克森胳膊撑着桌沿,歪支着头看他,声音散漫:“很难吗?”
“有点难。”
福福忙工作时有种六亲不认的无情,专注到哪怕身边站了个裸.男都不会发现。
希克森起身离开,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本新华字典,和一个很厚的字帖。
这个字典是古今中译版本,每个字都有对照的甲骨文。他按照拼音顺序翻阅,认一个字就在字帖上描一行这个字。描着描着,天就黑了。
桌上摆放着之前做的茶饼。福福不爱吃这种糯叽叽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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