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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小果蝠混进吸血鬼家族了?》20-30(第9/15页)
“她是族长的姐姐?”
希克森伸出食指,举起来左右摆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哦。”
“其实族长也是被阿酿养大的。”
“所以阿酿才会把我送到这里。她让我喊族长阿能,我才这么叫。”
原来是这样。
福福不自觉松了口气,眉目含笑的模样令人如沐春风:“可我听族长说,圣女是黑翅鸢变的?”
“骗人的。”希克森清凌凌地笑出声,“是因为阿酿养了只黑翅鸢,那只鸟总趴在她肩膀上,有时还会替她传信。”
他说完就歪了歪头:“哥哥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没事。”福福朝他走过去,“茶饼怎么做?”
“哥哥想学?”希克森挑高了一侧眉毛。他欠身凑近,把福福堵在厨房门口,过分帅气的脸蛋猝然怼到福福眼前,眼神暧昧得能拉丝:“可我不白教哦。”
心在胸腔里轻轻一荡,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在心头滋滋冒泡。福福笑着回了句“小鬼头”,然后扶着希克森的腰,侧身与希克森擦身而过,挤进了厨房。
希克森缓慢地眨了眨眼,耳垂蓦然红了。
“需要帮忙吗?”福福神色自然,“我给你打下手。”
话音落地十几秒,希克森才走过来,教福福洗新摘的翠嫩茶叶。
希克森做饭很熟练,炒茶时还会颠勺,一看就是从小围着灶台转。
苗疆人做茶饼都用传统烘炉慢烤,希克森端着簸箕忙来忙去,被簸箕上的倒刺扎到了手。他握着拇指往出挤血,福福用棉签沾了些碘酒给他消毒。
电光火石之间,他双眸一亮,突然知道该怎么对付南疆王了。
“家里有针吗?”
希克森:“针?”
福福嗯了一声,“普通缝衣服的针就可以。”
“这个……我得问问阿能。”
“我去找他要吧。”
篱笆院里种满了颜色各异的花花草草,族长没事时不是坐在树下纳凉,就是握着剪刀裁枝。福福朝他走过去,询问家里有没有针线。
“有。”
族长带他回房取,福福状似不经意地问:“希克森是您收养的孩子?”
“希克森?”族长闻言一愣。
福福听罢就眯了眯眼,像只警惕的猫,迅速捕捉到异常:“就是住我隔壁的那个孩子。”
族长“啊——”了一声,“是。”他挠挠头,有点费解地问:“我怎么记得他姓羲呢。”
福福拍了拍脑门,不好意思地笑出来:“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姓羲,他和我说家里人喊他希克森,让我也这么喊。”
“那可能是——”
族长话音一顿,没继续往下说。
他把针线递给福福,福福又要了几贴膏药,用剪子剪下一小块贴在眉间,把痣遮住了。
“族长,你见过这个神像吗?”福福掏出手机,翻出小七修复的青铜神像图,“这是我们从南疆王墓穴里带出来的。”
族长听得满脸疑惑,“王神是成仙了,不是死了,根本没有墓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个说法令福福很意外。他表情空白一瞬,随即不太自信地问:“有没有可能是别人为他修的?我在墓里看到了百米多高的山体神像。”
“那倒是有可能,王神的信徒可是非常多的。”
族长眉宇微扬,表情很是得意。他接过手机,放大图片仔细看,说“很眼熟”,然后凝眸回忆半晌,“小时候在圣女那儿看见的画像和这一样。”
福福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刻追问:“您不是说没有圣女?”
族长凝滞几秒,低头把手机塞回来,“确实没有,我小时候见到的是最后一辈圣女,她早就不在咯。”
“那她有传人吗?”
“这我哪儿知道。”族长顾左右而言他,“我还没给花浇水,你缺什么就自己拿吧。”
他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福福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感觉上次调查得不够完善。
连族长都没说实话,其他苗民也肯定有所保留。
福福回厨房继续打下手,做好茶饼和希克森分食了一盘,就带上录音笔和手札去寨里走访打听。
好巧不巧,他在不同人家和那个文艺青年撞上好几次。他揣着录笔,拿着巴掌大的笔记本,和福福一样专门找百岁老人了解苗疆文化和南疆王。
他身边跟着一个很帅气的酷盖,应该是助理,看着比他小几岁,留着狼尾鲻鱼头,长着一张看谁都不爽的厌世脸,凌厉的丹凤眼微微有点下三白,眼神很有攻击性,但目光落在青年身上时,又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福福以为他们是同行,上前聊了几句才知道他们不是在做田野调查。
那个文艺青年叫江川,是名作曲家,今年三十岁。他要写一首苗疆风的OST,所以来这里采风。
他见福福拿着神像图四处询问,便加福福好友要了一份附件。
“奇怪。”江川垂眼看着手机屏幕,小声嘟囔:“南疆王看上去应该挺英俊的,为什么总是遮着脸?是什么古老风俗吗?”
厌世脸酷盖凑过来,和他头挨着头看神像图:“不会是电视里那种谁摘谁就得娶的设定吧。”
江川听罢,侧头看着他笑:“挺有意思,今晚试一下?”
酷盖立马站直了身体,面红耳赤地环视一圈,神情像极了受惊的鹿。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他们,他才压低声音警告:“别发.骚。”
福福站在门口等希克森,与他们隔了几米。闻言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尽量降低存在感。
他听见江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然后用气声问:“这也能算发.骚吗?”
酷盖声音冷淡:“好好说话,别夹。”
“可我想看你戴这个。”
猫咪没有狗子那么精力充沛,从早到晚跑个不停。他属于是阴雨天想睡觉,晒太阳更想睡觉;吃饱了想睡会儿觉,饿了更想睡觉。从早到晚躺在希克森那超大号狗窝里,一天能睡上十几个小时。
还好大狗子也要每天参加训练,并不会总是来打扰他。
而当大狗子不训练的时候,福福也会走出犬舍,在空地上跟对方玩追追追的游戏。
这是猫咪最喜欢的游戏,而希克森是个很好的玩伴——体力强、注意力集中、甚至还能上树,总是对他穷追不舍。
好在对方也非常温柔,即使追到了也只是将他扑住,不会真的伤害他,并且只要福福翻个肚皮,希克森就会立刻放开,非常遵守规则。
但福福却不怎么讲武德。每每被希克森逮住认输后,没一会儿就又晃着尾巴和猫耳去勾引狗子继续追他。
希克森每次都会上钩,然后福福再开启新一轮的激情逃亡。
这样追来追去的游戏玩了不知道多少轮,福福也一天天长大,原本幼小松软的身体,居然也练出了几块小肌肉来。
不仅有大狗子陪玩,还有训导员们好吃好喝的照顾……地球生活,快哉快哉!
福福突然觉得,要是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似乎也不错。他开始不那么想离开警犬大院了。
然而这天中午,大狗子训练未归,福福正四脚朝天躺在狗窝里晒太阳时,突然听见几声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福福躺得迷迷糊糊,刚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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