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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80-90(第10/20页)
她从未听过这个神仙。
难道是蓬莱当地的神明?她知道有些地方会供奉当地传说中的人物,还有为当地做出大贡献的过往人物,作为守护神。
晏涔跪在蒲团上,敷衍地拜了下,便起身离开。
她迟疑一瞬,转身抱着塔香出去了。找了个角落将香放下,对跟上来的燕琮解释:“我直觉不太好,这个神,不太对劲。”
右卫率道:“卑职打听过了,百姓们说,这个蓝火神是云梦观所供奉的神灵,庇佑海上平安、出海丰收的。
“早些年当地渔民出海时,有时候桅杆上会凭空冒出蓝白色的火焰。凡是遇见这种异象的船只,轻则货物损失,重则整只船都回不来了。
“后来云梦观建成,里面的道长请神上身,说是蓝火神降罪。云梦观专门做了法事,塑了金像,供奉蓝火神。
“从此以后,凡是信奉蓝火神、出海前前往云梦观祭拜的渔民,便极少再遇见这种怪事。久而久之,这蓬莱就都信了蓝火神,云梦观也成了蓬莱香火最旺的道观。”
作者有话说:
蓝火其实是一种自然现象。
「科普引自互联网」
圣艾尔摩之火,中国古时称马祖火,是一种自古以来就常在航海时被海员观察到的自然现象,中国清代郁永河的著作《海上纪略》曾提到类似的现象。经常发生于雷雨中,在如船只桅杆顶端之类的尖状物上,产生如火燄般的蓝白色闪光。 圣艾尔摩之火也会出现在牛羊等牲畜的角尖,或任何尖锐物体上。
圣艾尔摩之火的成因是一种电晕放电现象,是由于周遭环境非常大的电位差(这在大雷雨中很常见),超越了空气的击穿电压(约每公尺3百万伏特),使得空气成为了导体(等离子体),并在导电的过程中放出强光。 虽然名称中有「火」这个字,但其实一点都不热。
第86章 百年之库(五) 我是司天监
晏涔的双眉不由得高高挑起:“请神上身……?”
司天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还有那个蓝火神又是什么?
说的这么详细, 很可能当地确实有蓝火的异状……司天监那么好心,在这做好事?
晏涔下意识往袖口一摸,想拿铜钱出来抛, 却摸了个空。
晏涔一愣, 忘了现在穿的不是原先那身衣裳了。
晏涔想了想,边守拙曾经透露过一个消息,来自师父。
师父告诉他,陛下如果拿到私库里的东西,势必会对南边起兵。
所以, 保守派的边守拙才会站在师父这边,甚至冒险相助。
南边。
她听沈释说过,南边一直流传着一个传闻, 前朝战乱时,皇室逃亡到了南边的岛上。
后来根据醉梦草香的线索,晏涔和沈释开始怀疑, 南边只是楚家人放出来的迷障,实际上他们人在东边。
……那师父为什么会说南边?
先前他与师兄推测,师父会知道私库之中藏有火器,是在找齐云门十三品后, 他自己偷摸溜来看了。
但方才晏涔亲自走到雾山脚下, 才意识到上山没那么容易。
那师父又是怎么在不惊动皇帝的眼线,雾山的看守, 海岛的楚家人……的情况下, 成功溜上山,又溜下来,又无声无息离开的?
晏涔渐渐凝重。
——如果师父没有亲自来过呢?
他所相信的也是那个传闻。所以他以为楚家人真的在南边的海岛上。
可如果他没有来过,又是怎么知道, 私库中有火器这个惊天秘密的?
边守拙还说过,去年,陛下抓到了一个前朝余孽,正是那人见到她的画像,称她是乐央公主的女儿……
这人到底是谁?
善辨骨相,能从骨相看老,有这种能力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司天监的人。
……晏涔一惊,将斗笠压低。
大意了,若是司天监里还有擅此道者,那她岂不是送上门来了!
余光瞥见一旁的燕琮,晏涔忽然想,既然是永安帝抓的……那太子会不会知道那个多嘴的前朝余孽是谁?
“兄长。”晏涔眼神微凝,“我听说去年陛下抓到了一个前朝余孽,指认我的画像是乐央公主的女儿……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燕琮怔然片刻,没想到她突然提及此事。
“知道,”燕琮说,“是一个姓李的道长。”
·
李藏机上船就浑身发抖,沈释无法,只能走了陆路。
骑了一整日马,终于到了客栈,能歇息一二。
李藏机几乎是摔下马的。
李藏机身上有些武功,但也只够保命,这种程度的急行军,沈释等人是习惯了,他却受不住。
“小心!”阿粥一把将人扶住,“李道长,还撑得住吗?”
“他撑不住也得撑。”沈释抱着剑路过,冷漠掷下一句,“今晚多给他喂点吃的。别死半路上。”
李藏机:“……”
阿粥叹了口气,对李藏机的心情也十分复杂。
李藏机笑了声,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拖你们后腿。毕竟晏涔的事……是因我而起。”
启程第一日,沈释便牵着一匹马,问他真实身份。不说的话,他就只能绑着他上路。
事已至此,隐瞒也没有意义了。李藏机便全数道出。
“你猜的没错。”李藏机不再掩饰,笑了声,眼中满是自嘲,“那个被梁帝抓到的前朝人,指认晏涔便是乐央公主遗孤的人——就是我。”
沈释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公主当年从大梁出逃,曾联络楚家人,将孩子的小像寄回来过。我当时跟在老天师身边,便看见了。”李藏机哑声道,“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我现在也很后悔,可惜来不及了。”
“我没骗你们,我的确是被司天监放逐的废人。而在被放逐之前——我是司天监的天师。”
沈释露出一丝意外,眉峰微动。
“我师父,便是当初跟着末帝出逃的老天师,我是出生在司天监中出生的孩子,正生在亡国那年。
“楚家人因此认为我是不详的象征,可老天师看出我的命格特殊,一定要带走我。后来我果然小小年纪就展现出了卜算才能。于是,在他老人家仙逝后,顺利接任了天师之位。
“楚家人定居流波岛后,总要有一个身份和证明他们有经济来源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们开始利用私库里的钱财做生意。司天监主要替他们推演天时人事,测算生意兴衰。
“后来……大概永安十八年,末帝病逝。楚大与楚二……咳,也就是前楚时期的太子与二皇子斗法,争夺家主之位……太子落败,次子成为了新家主……”
家主更迭,司天监自然也会跟着洗牌。
李藏机无奈地摊开手:“楚家内部并不是上下同心,家主会选择自己信任的天师,司天监的人也都有自己的派别,互相之间也会斗法。显然,楚二上位后,我是落败的那方。
“我师父是末帝选的,我接的是师父的班,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太子那一派的。次子当然不会选择我。”
“都亡国了,还要斗。”沈释皱眉。
李藏机耸了耸肩,对前东家的有毛病行为不予置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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