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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30-40(第6/17页)
性,带来细细的破风之声,却又在最极致处骤然收住,留有余地。
一套剑法使完,沈怀章收剑而立,气息平稳,仿佛方才那番行云流水的演示不过是闲庭信步。
他转过身,看向宋楹:“看清了么?”
宋楹感觉自己像张无忌,愣愣地点点头,又赶紧摇头:“忘得差不多了。”
沈怀章:“……”
这人果真没有什么修炼天赋。
正这么想着,却见宋楹站了起来,弯腰捡起那把木剑。
她将手腕翻转,像是在感受什么。下一刻,她的手臂缓慢抬起,像是乘着一股无形的风,挥舞剑锋。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竟将他方才演练过的第一式学了个八九不离十。虽然还有些生涩,细节处也有瑕疵,但对于一个从未握过剑的初学者来说,已是实属不易。
可她分明是第一次握剑。
剑风拂起她颊边的碎发,露出底下那张专注而明亮的脸。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剑光,亮得惊人。
沈怀章看着她的动作,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任端玉倒是很惊喜,桃花眼微微弯起:“宋娘子竟这么快便学会了引气入体?师弟,看来你那套不管用啊。”
见沈怀章不说话,他幸灾乐祸地凑近了些,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看来今夜宋娘子无需你我陪护,也能安然度过了。”
可惜他的嘲讽对沈怀章不起作用,后者低声道:“……我方才答应了她。”
“什么?”
“若她真有修道天赋,能学好剑术,我便护她下山。”
任端玉听了,眉头一皱:“下山做什么?”
“……去秦楼楚馆,找人疗伤。”沈怀章重复了一遍前因后果,低声道。
他本以为任端玉会勃然大怒,或者至少沉下脸来反对。没想到对方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她倒是聪明。”
下一刻,任端玉一开扇子,对着那正无师自通、挥剑比划的人朗声笑道:
“宋娘子,无需麻烦怀章了。待你学会流云峰一式,我亲自送你下山!”
作者有话说:
俺们小任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中自有盘算
阿楹(翻牌子):1.风流书生2.俊俏王爷3.清冷仙长4.腹黑大魔王?5.……
小倌(羞答答):娘子喜欢哪一种?
阿楹:姓任的怎么全是你!!
小沈:师兄你刚才还在那边偷看我和阿楹聊天怎么那么快就到试剑台了真乃神人
以及:女主算不上是修仙天才,只是有些资质,不会像本章里那样一飞冲天的()一切只是徐狗诱惑老(前)婆(妻)的手段罢了!
第34章 第 34 章 在房里等我
修炼这件事, 和学一套强身健体的广播体操完全不在一个难度层级。寻常修士入门数载,尚且未必能将一招半式融会贯通,沈怀章以此为由约束宋楹, 原也不过是想绝了她下山的念想罢了。
谁能想到她似乎还真有点修仙天赋,几日下来,剑招比划起来,竟也学了个八九不离十——只可惜空有其形,未得其神,离流云剑法所追求的剑气,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练习流云剑法的第五日, 天还蒙蒙亮,宋楹便睡眼惺忪地起了床,摸黑梳洗。
昨夜轮到任端玉守夜, 他在榻边打坐, 瞧着是不知不觉入了定, 对她的一概动静无知无觉。等她盯着眼下两团青黑推门而出的时候,沈怀章已早早在门外等候了。
漫长的冬日没有一丝要结束的迹象,这两日天气愈发冷了。
还有不到半月便是除夕, 连带着向来冷静自持的沈怀章身上也带了点喜庆,他一身玄色劲装, 窄袖紧束, 贴身利落,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丝绦,两端垂落寸余,旁边坠着一块白玉双环佩。
他双手抱胸,斜斜倚在门框边,熹微的晨光落了满肩。见宋楹出来, 淡淡抬眼,刚想开口,宋楹已经眼疾手快地双手合十,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满脸诚恳:“抱歉抱歉,实在是太困了,一不小心睡过了。”
沈怀章到嘴边的话被她堵了个严严实实,他看了眼她腰间系得歪歪扭扭的腰带,张了张嘴,“不修边幅”“成何体统”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尽数咽了回去。最终只低声道了句:“……走吧。”
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在试剑台上结了薄薄的一层霜。
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沾上她的发顶,旋即融成小小的水珠。宋楹浑不在意,手中木剑一振,剑锋破开漫天飞白,带起一道凌厉的风声。
这两日的魔鬼训练并非白费,她已勉强学会了如何用气,才练了不到半个时辰,浑身的血液便像是沸腾起来,心中仿佛有团火在烧,连冬日的严寒都被逼退了三分。
额角鬓边沁出细密的汗珠,浸透了碎发,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
将第一式完整地练了一遍,宋楹收剑,朝沈怀章跑过去。他熟练地从腰间抽出水壶递给她。宋楹仰头灌了几口,擦了一把唇边的水渍,问道:“上次拜托你的东西做好了吗?”
沈怀章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竹片夹子。那是宋楹前日托他刻的。用竹片削成薄薄的两片,中间留有一道细缝。他原不明白她要这做什么,只见她随手将额前碎发一拢,竹片一别,便将刘海利落地固定了上去,露出一整张干净明朗的脸。
那双眼睛被热气蒸过一般,澄澈透亮,黑白分明。
里头映着天光雪色,也映着他的影子。
沈怀章心中一动,下意识抬手想要拂去她发顶的雪花,只是刚刚抬起手,她已将水壶往他怀里一塞,含混地说了句“多谢”,转身提着剑又跑了回去。
宽大的月白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衣袂翻飞,几乎要与苍茫天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头乌黑的发髻,浓墨重彩地在素白天地间翻飞跳跃。
明媚得晃人眼。
沈怀章低下头,看着方才递出去的水壶,壶口边还留着一圈未干的水渍。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鬼使神差地拧开盖子,喉头微动,正抬起手,一柄木剑霎时间破风而来,直取他面门!
沈怀章眼疾手快地侧身一避,那木剑来势汹汹,飞到近前却已绵软无力,被他手掌轻轻一挡,便软绵绵地落在地上。
他抬眼望去,就见宋楹正一脸尴尬地站在不远处,手还维持着投掷的姿势,摊着空空如也的掌心。
“那个……”她小声说,“不小心脱手了……”
沈怀章不动声色地收好水壶:“过来。”
宋楹一路小跑过去,刚到他身前,见沈怀章抬起手,下意识闭上眼,预想中的敲打并没有落下来,手却被人轻轻牵了过去。
凉凉的指腹从她掌心拂过,带着难以忍受的刺痛。
才短短几日,她掌心和虎口处已经磨出了薄薄的茧,但还没有到可以保护皮肤的程度,每日不停地握剑、挥砍,那些新生的薄茧被反复磨破,又结痂重生,边缘翘起细碎的皮肉,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皱了皱眉,睁开眼,就看见沈怀章正垂眸握着她的手,指尖拈着一根细小的竹刺,从她掌心缓缓拔出。
“毛躁。”他淡淡道。
话音刚落,沈怀章指尖微微浮现出一点淡淡的光亮,灵力凝聚,在她掌心轻轻扫过。那股气息又痒又烫,在皮肤下缓慢穿行,宋楹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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