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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50-60(第3/17页)
吗。”
卫鹤生出乎她意料的好说话:“好。”
宋楹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他嘴上应了好,剑柄却纹丝未动。
她试探性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推了剑柄末端,然而剑柄只是微微退开了半分,随即又稳稳地回到了原位,甚至不由分说地往上又抬了些许,将她的下巴挑得更高了。
宋楹:“……”
“有一事在下实在好奇,烦请宋娘子为在下解惑。”卫鹤生道。
宋楹立刻接道:“好说好说。”
“你与你的那两位师兄是什么关系?”
宋楹一愣:“啊?”
“是道侣么?”
“……并非。”
“那便是他们两位都倾慕于你。”他的语气平淡。
“呃……”宋楹想了想,“也不是……”
听她矢口否认,卫鹤生轻笑一声,接着道,“在那幻境里,你与任端玉都做了什么?”
宋楹:“……”
冰凉的剑柄已经被她的体温渡热,轻轻敲了敲她的下巴:“说。”
“……卫道长问这些是否越界了,”宋楹的耐心告尽,声音也冷了下去,“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卫鹤生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道:
“在下只是好奇,宋娘子在幻境中那般行事,究竟是难耐寂寞、心神失守,还是意志不坚、将错就错。在合欢煞的蛊惑下,便顺从了本心,”他顿了顿,“那若当时进幻境的不是任端玉,是沈怀章呢?或者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过路人,宋娘子是否也会如此?”
“——亦或是,我呢?”
“卫鹤生——”她的声音冷下去,连名带姓,一字一顿。
卫鹤生似乎没听出她的怒气,还在不紧不慢地发问:“你们做到了哪一步?他吻你了吗?”
宋楹没有回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呼吸也明显重了几分。
他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发问:“进去了吗?”
话音未落,宋楹抬手便朝他的脸扇了过去。
她根本顾不得那柄剑会不会伤到自己,事实也确实不会,卫鹤生在她起身的那一刹那轻轻移开了剑锋,没有躲,站在原地硬生生地接了这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宋楹的手心火辣辣地疼,她恶狠狠地盯着卫鹤生,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乱。
黑暗中,卫鹤生却极轻地笑了一声。
“看来是进去了。”他淡淡道。
宋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下一刻,卫鹤生无声无息地骤然逼近,一把握住她的手,几乎是瞬间将她按在了榻上。
宋楹这才发现两人的力量如此悬殊,他制住她,就像按住一只小猫小狗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她用力挣扎起来,一脚踹开了旁边的小凳,外面两个人却像是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听不见的,”卫鹤生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凉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省点力气。”
宋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宋娘子,你似乎很难受。”卫鹤生似乎很享受她的愤怒,慢悠悠道。
听了这话,宋楹深呼吸一口气,别过脸去。
她身体的异样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减轻半分,反而因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
皮肤像被无数根细针轻轻扎过,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渴求。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对这副身体似乎彻底失去了掌控,翻江倒海的渴欲与空虚令她作呕,胃里都一并跟着翻江倒海。
卫鹤生的手缓缓向下探去。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衣带,动作不急不缓,宋楹蓦地瞪大了眼睛:“你放开!”
“宋娘子,此事应该节制才好,”他声线冷淡,听起来无欲无求,指尖却不停,轻轻往里没入一节,“既已离开幻境,便要清心寡欲,守住本心。若总是这般,疏解不及时,气血逆行,反倒更伤根本。”
他这话听起来倒是真的为她好。
生理性的泪水已然逼出了眼眶,宋楹呜咽着挣扎起来,手上的桎梏却收得更紧。
“放开我……”她的声音几不成调,最后只剩一声低哑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我杀了你。”
卫鹤生不语,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宋楹弓起身子,手腕在他掌心里徒劳地挣动,就在她失神的那一瞬,卫鹤生俯下身,吻住了她。
卫鹤生的唇是凉的,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般,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宋楹迫不得已张开了唇,他异常熟练地深入,舌尖精准地缠上她的,发狠似的用力抵弄。
涎水顺着唇角淌落,她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舌尖被吮得发麻,想偏头躲开,后脑却被他空出的手掌牢牢扣住,用力逼进,退无可退。
在宋楹看不见的黑暗中,「卫鹤生」始终注视着她。
他的眼睛比黑夜还要深邃,里头的温度却是冷的,宛如要食人魂魄的恶鬼。那目光落在她脸上,隐隐含着怒气,破碎的喘息声激得他愈发失控,惩罚似的对着她的唇舌又吸又咬。
「卫鹤生」:“与你的师兄在一起时,也这般动情吗?”
他非要她回答自己的问题不可,指腹熟练地找到探过无数次的粗糙处抵按,宋楹仰躺着,已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胸口徒劳地起伏着,双手软软地垂在头顶,偶尔抽.动一下。
她不再挣扎,只是不断地在唇舌交缠间哭着说“我杀了你”。
声音越来越弱,从愤怒的咒骂变成了委屈的呜咽,最后只剩气音,却还是固执地重复着。
不知过了多久,「卫鹤生」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感受到身下人的身体一僵,这才满意地微微笑了一下:“我等着。”
“睡吧。”
他话音刚落,宋楹突然感觉脑袋一疼,还未来得及细想,便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第一缕晨光无声无息地照了进来。
宋楹猛地从床上坐起,霎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慌忙低头,却发现被子安安分分地盖在她身上,身上的衣物也完好,腰带系得整整齐齐,仿佛昨夜的荒唐事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她茫然地看向桌上的铜镜,镜中人面色惨白,头发凌乱,眼下两坨青黑,显然是没睡好。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干燥柔软,什么痕迹都没有。
宋楹崩溃地将脸埋进掌心里,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面前突然传来响动。
她身体一僵,想起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去。
卫鹤生正背对着晨光坐着。
他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坐姿端正,熹微的日光掠过发丝透进来,在他瘦削的侧脸晕上一层淡金色的暖光。
……若不是昨夜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倒真像个仙风道骨的正人君子。
宋楹心中惊疑不定,那触感如此真实,可是此刻卫鹤生好好地被绑着,那是任端玉亲手系的流云峰独门缚法,专治不听话的小弟子。
除非熟悉流云峰的人,否则绝无可能独自解开,就算侥幸解了,也不可能原样系回去。
卫鹤生尚未恢复本体的记忆,自然解不开那个结。
难道昨夜之事,当真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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