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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50-60(第9/17页)
几乎蹭到她的鼻尖。
宋楹不知道这厮是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僵在两人中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半寸,试图从任端玉怀里挣脱出来。才刚动了一下,面前的人兀地睁开了眼。
骤然四目相对,宋楹吓得一个哆嗦,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 将她重新捞了回去,任端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 好似还没醒。
宋楹一时有些尴尬, 用气声小声道:“你……”
沈怀章蓦地凑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他就这么近在咫尺地望着她,晨光无声无息地偏移,从两人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中穿过, 将那双冷肃的眼睛照得清清楚楚。
她没说完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宋楹生怕他弄出什么动静把任端玉吵醒,慌忙垂下眼, 不敢再看他。
却听沈怀章轻叹一声, 随后在她唇间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我不愿让你为难。”
说完,他深深看了宋楹一眼,随即便撑起身,动作无声地翻下了床。
宋楹一时心乱如麻,也没有开口挽留。任端玉不知是不是在梦中也有所感应, 沈怀章刚走,他竟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翻了个身背对过去。
宋楹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
她浑身酸痛,艰难地揉了揉发僵的后颈,心中惊疑不定,一时有些茫然。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徐凭砚了。
临下山前,严掌门分明说过她的病情已然大好。
徐凭砚为何会出现?
是巧合,是阴差阳错,还是其实他一直在暗中窥伺?
宋楹攥紧了双手,后背窜起一阵阵迟来的凉意。
她深呼吸调整好心绪,这才起身出门。她捧了一个木盆去院子中洗漱,晨光熹微,薄雾还未散尽,空气里有淡淡的皂角清香。
角落里,李娘子的小女儿正蹲着在地上写写画画。小姑娘神情十分专注,在地上画两笔,便抬起头望望远处,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地构思一阵,又低头继续涂涂抹抹。
宋楹好奇地想去看她在画什么,往小姑娘跟前凑近了几步。她画的是一个人,姿势歪歪扭扭,简笔画的袍子长长地拖了好远,线条潦草却莫名传神。
宋楹顺着她的视线往院中看去。
院墙边的老树下,卫鹤生正收剑入鞘。
他换了一身书生打扮,晨风拂过他的乌发,吹起略显宽大的月牙长袍,倒真似月下仙鹤,像是随时都会趁风而去。
卫鹤生转过身,恰好与宋楹四目相对。
小姑娘举起手里的树枝,朝卫鹤生的方向一指,疯狂拍手:“好棒呀。”
宋楹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谁给他松的绑?
始作俑者不明所以地歪头看她:“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把哥哥捆起来?我剪了好久才把绳子剪开,手都痛了。”
宋楹:“……”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回去叫任端玉他们,刚一转身,就听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定。”
她瞬间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木盆子骤然脱手,水渍飞溅,溅湿了她的长裙。
身后传来极轻极稳的脚步声。卫鹤生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后。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我画的好看吗?”
卫鹤生:“好看。”
“我给这位姐姐也画一个。”
“地上凉,去屋子里画吧,”卫鹤生道,“去问娘要张纸,画好了拿来给我看。”
他明明在和旁人说话,宋楹却感觉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投落在她身上,如芒针在背。
直到“哒哒哒”的脚步声跑远了,卫鹤生才走到她面前。
卫鹤生静静打量她一会儿,表情不似刚刚相识那般温和,变得冷淡又锋利起来。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从她溅湿的裙摆缓缓上移,停在她颈侧几道尚未褪尽的红痕上,薄唇轻启:“不知廉耻。”
听到这四个字,宋楹感觉一盆来自数九寒天的冷水当头泼下,将她里里外外都浇透了,浑身都冒着寒气。
他定是全都看见了。
宋楹含糊道:“唔唔唔!”
卫鹤生冷眸一闪,轻笑:“你有苦衷?”
宋楹眨眨眼。
“有何苦衷?”卫鹤生淡声道,“我看宋娘子享受得很。”
宋楹只觉得一股血直往脑门上涌,只能瞪着他。卫鹤生微微蹙眉,抬手一挥,解了她嘴上的禁制。
“我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这与道长何干?”宋楹道,“非礼勿视,道长倒是看得很尽兴。”
卫鹤生:“几位就在我跟前这般行事,我想不看都难。”
“你讲不讲理……唔!”她话没说完,突然被人捏住了下颌。
卫鹤生本就皱起的眉毛拧得更紧了,他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翕动的唇瓣,和贝齿间一小截粉色舌尖,心中窜起一阵没来由的烦躁,鬼使神差地便伸出了手。
掌心覆上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顿了一瞬。她的嘴唇是软的,和昨夜他想象中的触感一幕一样。
宋楹含糊道:“放开——!”
她的脸被挤得发酸,卫鹤生的虎口卡住她的齿关,舌头被掐得无处可放,舌尖只能抵在他虎口边缘。
宋楹难受地挣动,眼睛却兀地睁大了。卫鹤生面无表情地将指腹按在了她的下唇上,像是要擦去什么似的用力揉搓。
两瓣唇本就红肿未褪,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揉搓,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宋楹:“你做什——唔——”
在她说话的间隙,指腹沿着她的唇缝缓缓滑过,微动一下,随即不容抗拒地探进她唇齿,抵着她的舌尖,硬生生将舌头压回了齿关之内。
卫鹤生淡声道:“碍眼。”
宋楹也不跟他客气,一口咬住了他的拇指。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卫鹤生眸色渐深。
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垂眼看着她含着他的手指。
尖利的齿尖用力碾在指节上,而她的舌尖还抵在他指腹下,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温热的湿意顺着往下淌,沾湿了整根手指。
宋楹崩溃地骂出一串含糊的问候,卫鹤生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昨夜他双手被缚,明明早早就在墙角打坐入定,按理说应当一觉到天明。可朦胧之中,却总听见有人在哭,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折磨似的,又轻又软,断断续续往他耳朵里钻。
正如现在这样。
他分明已经入定,却无知无觉地站了起来,走到榻前,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他本该立刻挪开视线的。
即便身体不听使唤,他也应该立刻闭上神识才对。
宋楹被欺负成那样,可怜极了,哭得乱七八糟,他想救她,可说出口的话却和心里所想截然不同。
他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与宋楹对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是熟稔。
宋楹似乎对他很是害怕,但她即便被折磨成那样,却没有逃开,她又没有被束缚住双手,为何甘愿被人这样摆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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