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70-80(第10/19页)
活得不似方才,瞬间跳起了身——
寒光一闪,徐凭砚的头瞬间被削下,温热的腥气溅上了她的长袍。
一颗头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堪堪撞上门槛,空洞的灰白眼珠正对着天,没了声息,死不瞑目。
茯苓愣住了,她茫然地擦了一把手背上的血,望向来人:“宋娘子?”
光是刚刚那一剑就花费了宋楹全部力气,她用剑撑着地将自己支起来,气喘吁吁地向着茯苓摆了摆手:“头是你师兄砍的。”
沈怀章自阴影中现身。
他擦了擦手上的长剑,刚想说些什么,却见那被砍了头的尸体在茯苓身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脖颈断口处血肉模糊,却没有再往外冒血,只有暗红色的液体沿着衣领缓缓往下淌。徐凭砚的躯体晃了两晃,竟稳稳地站住了,两只手慢慢抬起,像是在摸索什么。
而茯苓浑然不觉。
宋楹瞳孔骤然一缩,想要提剑,手臂却酸软得抬不起来,转瞬间就见茯苓已经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向徐凭砚腹部。
那一脚结结实实,将他整个人踹得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墙上,滑落下来,在墙面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宋楹:“……”
她看了茯苓一眼,后者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尖声道:“这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就见那被撞得歪七扭八的尸体竟然又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他浑身的骨头都错了位,却仍不知疼似的扶着墙将自己一寸寸支起来,整个过程诡异非常,饶是宋楹这看惯了血腥场面的也忍不住皱了眉头。
她冷声道:“按住他。”
只见一道淡金色的丝线自身后窜出,迅疾如闪电。宋楹回头一看,任端玉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廊下,长身而立,神色淡漠,指尖微动间那金线便已缠上了徐凭砚。
那道丝线宋楹十分熟悉,当初任端玉便是用它绑住的自己——只见那道线在徐凭砚身上紧紧缠绕几圈,猛地收束,他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任端玉一脚踩上他的肩头,将其摁倒在地,鞋底碾着肩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
“宋楹……”
一道极其低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尸体,后知后觉地发现声音竟然来自于滚在角落的头颅。
被他唤了一声名字,宋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却听他接着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听这话,沈怀章的脸色骤然一沉,提剑便要砍过去,却被宋楹抬手制止。
她冷声道:“荷包在哪?”
那颗头微微笑了一下。
阴魂不散。
“你永远也不可能摆脱我,”徐凭砚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阿楹,跟我走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他顿了顿,十分体贴地补了一句:“我爱你。”
宋楹:“………………”
她望着那张曾经在梦中出现过千百次的脸,已然回想不起当初羞赧的心动,只余痛苦和恶心。
宋楹向前一步,半跪在无头的躯体面前,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探手去寻。
那荷包赫然就在他身上。
徐凭砚见她拿出荷包,表情一怔,随后又笑了:“原来你都知道。”
“……阿楹好聪明啊。”
宋楹无心与他多话,抽出荷包中的两张红纸,抬手便要撕碎。
“且慢。”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喝止。众人纷纷回头,来人竟是卫鹤生。他步履匆匆,衣袍带风,显然是一路疾行赶来的,人还未站定便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迫:“不能撕。”
任端玉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为何?”
卫鹤生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两张红纸上,面色凝重:“……若是契约违背一方意愿被强行毁去,结契的两人便会同归于尽。”
宋楹的动作一怔。
卫鹤生轻叹道:“还是从长计议……宋楹!”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宋楹已然高高举起了手中长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力向着两张薄纸刺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第 77 章 我们一起离
在剑锋触及纸面的刹那, 一阵劲风击至宋楹手腕,长剑顺势被击落,记着生平八字的两张薄纸飘忽着飞入了卫鹤生手中。
只见宋楹双目赤红, 眉头紧皱,几乎起身就要去夺,被任端玉搂住肩膀按在了原地。
卫鹤生垂眼扫过纸上的字迹,淡蓝色的灵力自他指尖漏出,一息之间钻入了滚落到角落的头颅眉心,还在原地挣扎着的残躯猛地抖动了一下,随即一僵, 倒在地上不动了。
无声无息的尸体上,腐烂状的青紫色斑块开始迅速蔓延,眨眼间便覆满了暴露在外的皮肤。
沈怀章上前仔细查看, 片刻后摇了摇头:“正是前几日走丢的那个弟子。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
他抽出尸体腰间的佩剑, 剑柄上清清楚楚刻着“方月白”三个字。
众人皆是一默。
半年前才被父母送上山的新弟子, 年纪尚小,实在受不了修行的严苛,已经哭闹着要回去好些时日了。前阵子趁夜偷偷下了山, 门中一直没找到他的踪迹,没想到再见时, 已是这般光景。
几名弟子上前, 沉默地将尸身抬了下去。
卫鹤生收回目光,看向宋楹,淡声问道:“你下一次小天劫是什么时候?”
宋楹好不容易顺回了气,嗓音还有点沙哑:“半年后。”
“你前段时日疲于奔波,身子也大不如前,半年时间未必够你调理妥当, 安稳应劫,”卫鹤生沉吟片刻,方道,“届时我会为你护法。”
宋楹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扯上修炼,眉头一拧,刚要发问,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把纷乱的思绪理清,就听卫鹤生道:“随我来。”
三人跟着他穿过回廊,来到正殿。卫鹤生微微一抬手,书架上便飞出一本秘籍,赫然是前些时日茯苓从严掌门房中偷出来的那一本。
“敬槐……前任掌门提过的阵法,我找到了。”
书本悬在半空,无风自动,翻过几页后停住。页面上留着明显的撕痕,缺了大概两三页的样子,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人匆忙扯去的。
卫鹤生欲言又止地看了宋楹一眼,最终还是轻叹了口气:“在顾淼房中寻得的。”
宋楹听到“顾淼”二字,神色微微一动,垂下了眼睛,没有接话。
卫鹤生将秘籍递过去,任端玉先一步接过,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沈怀章凑过来看了一眼,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这阵法……需以一人为阵眼,且此人要承受天雷带来的伤害,方能将体内另一生魂逼出。稍有差池,结阵者经脉尽断。”
宋楹沉默了片刻,问道:“应了天劫,便能解开那结契吗?”
卫鹤生摇了摇头:“不能直接解。但这阵法可以将徐白残存的追踪术彻底剥离出去,相当于切断他与你的最后一点联系。之后那两张八字,都不会再对你造成影响。”
任端玉闻言,握着秘籍的手微微一紧,指节已然泛起青白:“她如今这副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