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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雍正小青梅》180-200(第23/28页)
症,就由黄姜亲自上手诊断医治。
黄姜学的更多的,则是妇人病症。
她所学之本事,本就是以为了照顾好佟妙安为主。
而钻研妇人病症的大夫少之又少,好在李大夫的夫人,对此颇有研究,她跟着学了不少。
投桃报李的,鄂伦岱福晋在德济堂采买了许多药材,放在广州宅子里作为备用。每每诊金给的十分大方。
鄂伦岱福晋在广州生产幼子时,就多亏了李大夫夫人和黄姜在产房内的照顾。
妇人生产,如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纵然是平安生产了,后面的身体修养,也十分重要。
即使鄂伦岱福晋常年练武,身体比寻常女子强壮上十倍不止,在生产这件事上可能遇到的危险,也是一样的。
不可轻忽。
“不知道介德还记不记得我。他跟着额娘回京时,刚学会喊我姐姐。现在一年多过去了,他怕不知道他还有个姐姐了吧。”佟妙安托着腮,苦恼道。
还没等黄姜出言相劝,佟妙安又自己安慰好自己。
“甭管小家伙记不记得我,等我回家了,天天在他面前转悠,他以后肯定不会忘了我。至于两岁前的记忆,本来长大后就记不得。那不重要。”佟妙安道。
“就是这个理儿。相较于小阿哥可能记不住主子,大爷当初的心情应当更难受些。”黄姜道。
佟妙安噗嗤一笑:“也不知道现在介德看到阿玛,还会不会被吓哭。也怪阿玛,见介德时,故意拿胡子扎他干嘛。介德的小脸那么嫩,得多疼啊。”
所以,福晋才将大爷赶去书房了一个月。
这句话,黄姜只敢在心里说,万万是敢说出口的。
哪怕是主子不在意,她也不能僭越了规矩。
当奴才的,再得主子的信任和喜爱,也要拎得清自己的身份。
若不然,时间久了,许是哪天就得意忘形做错了事情。到时候,被主家打杀了,也无处可告。
守规矩,才能守住命。
这便是这个世道。
没有人觉得不公,他们打一出生起,就是受着这样的教导和观念。
未见过光明,倒也不觉得黑暗是如此的令人窒息。
唯一庆幸的是,佟家撇去鄂伦岱这个暴脾气外,其他主子还算是讲道理的。
只要按着规矩做事,便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有衣穿有饭吃,不会挨饿受冻,走在外面说自己出自佟国公府,也格外的受敬重,有面子。
行至路的一般,佟妙安的车队,自动和皇家车队分开,转向佟国公府的方向。
由于是在京城,不好下车拜别,佟妙安已经提前向康熙拜别过了。
也和胤禛以及八阿哥等人告别过一番。
“主子,咱们马上就到家了。奴婢有些紧张,心这一块儿跟藏了只兔子似的,噗通噗通的往外撞着。”黄姜捂着胸口道。
鸢尾坐的位置,最容易看到马车外面是什么景象。
“主子,奴婢看到大爷和福晋了,还有几位阿哥。国公爷,国公爷也从门里出来了。”鸢尾激动的回头道。
佟国公府大门口,佟家人也激动的不得了。
“鄂伦岱,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点,那是不是咱们家岁岁的马车过来了?我都四年没见到我大孙女儿了,你们还拦着不让我出来接她。我一个老头子,半截身子都埋了黄土,还能有几个四年啊。我是看一眼,少一眼啊。”佟国公红着眼睛,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
全家人里,就属他和岁岁分别的最久了。
就连法海那小子,出门游学,还特意往广州绕道了一下,住了几天。
同时,也给佟妙安布置了一些学业。
佟妙安拿到厚厚一摞的书本时,手臂都是颤抖的。是被书的重量压的,也是为她要埋头书海许多天感到绝望而颤抖的。
“阿玛,是岁岁,是咱们家的马车。今儿能从这儿过来的,也只有咱们家的马车。派出去接人的小厮,不是刚回来告诉咱们吗?您别紧张。”鄂伦岱道。
佟国公深吸一口气,他不紧张,他不紧张。
要是让岁岁看到了,误会他老到手都在抖的程度,他岂不是冤枉。
佟国公瞪着眼睛看向鄂伦岱,都怪这逆子,给岁岁写的信上胡写一通,白让岁岁担心他。
佟国公这么一看,乐了起来。
原来,鄂伦岱的手也在抖。
不仅手抖,鄂伦岱也偷偷的抹着眼泪。
男儿眼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与子女相聚,再是硬汉,也心软到流泪程度。
鄂伦岱福晋仪态端庄的站在鄂伦岱旁边,看似十分镇定,谁知她悄悄的问茉雅奇道:“茉雅奇,我今日的打扮和衣着,看起来还不错吧?”
“主子气质高贵,仪态万千,今日美极了。大格格看到您后,肯定要缠着您问您这妆容,她适不适合。”茉雅奇道。
鄂伦岱福晋抿嘴一笑:“女孩子长大了,就该好好打扮,爱漂亮。”
女子拿得起刀剑,也捧得了书,更可以涂脂抹粉点红唇。女子爱美与其他从不冲突。
鄂伦岱福晋扶了扶鬓上插的红宝石钗子,相较于四年前的母女重聚,今日的重聚更有不同感情。
大约是少了些当初的忐忑和惧怕母女生疏不亲的不安,如今满是纯粹的期盼。
“只是和岁岁分别一年多,我这心里就日夜想的不行,恨不得把介德往府里一扔,收拾包袱去广州陪着她。以后等她出嫁时,家成了娘家,我心里怕是更不好受。”鄂伦岱福晋的眼眶也是微微红着。
“福晋,快别说了,你这么一说,我心揪揪的疼。还是嫁给普通家人好。女婿也是要奉养岳父岳母的。若是订了个普通人家,我就可以住到女婿家了。可和皇家结了亲,我也不能跟着陪嫁住到宫里去啊。”鄂伦岱委屈极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亲事定亏了。
难怪当时皇上迫不及待的下了赐婚圣旨,时间赶得不得了。
难怪皇上在没赐婚之前,见了他都笑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眼睛滴溜溜的转,时不时打探他家岁岁。
皇上,狡诈啊!
他家水灵灵的大白菜,乖巧可爱的大闺女,终究还是被爱新觉罗家抢去了。
佟妙安下了马车时,看着站成三排,笑容灿烂的家人们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孝孙女回来了,岁岁给玛法请安。”佟妙安先向佟国公行礼。
随后,又向鄂伦岱、鄂伦岱福晋、法海、夸岱依次行礼。
夸岱在宫中担任侍卫,原本他是今日当差的。但是,得知佟妙安今天回来,他特意跟同僚换了一天,为此他付出了一顿酒楼的席面。
夸岱不觉得这不值。
今儿可是他家大侄女归家的好日子,别说是一桌席面了,摆上个流水席他也高兴。
他只有这一个嫡亲的大侄女呢,宝贝的很。
而且,大侄女也很孝敬他这个小叔。逢年过节,都记得从广州寄东西给他,那叫一个贴心。
这样的侄女,谁能不疼。
法海不用当差,但是他再过两年就要科举,每天功课需要勤学不殆。今日,却也高兴的休息了一天。
总之,今儿是他们佟家的好日子。
隔壁的佟国维一家,也想一同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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