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月亮岛》50-60(第20/35页)
了神,失重跌倒,腿部差点顾着,浓重的淤青在白皙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秦朝意太想继续创作了,便谎称腿疼,在轮椅上坐了两个月,完成了那部书。
那时她便练出过马甲线。
不似现在,只是平坦的小腹,线条并不分明。
洛月推她进浴室,“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说完就把她关进了浴室里。
之后洛月才轻呼出一口气。
其实,她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
和秦朝意告白决定在一起这件事也是临时起意。
不似之前,准备好了戒指去的。
今晚只是看着秦朝意那副失落的表情,眼神复杂到令人心疼,她于心不忍。
于是嘴比脑子快,顺水推舟罢了。
却也没能完全适应这个新身份。
但再怎么样,也比秦朝意要好一些。
秦朝意飞速洗了个澡,还把身上抹得香香的。
出来时房间里的窗帘已经拉上,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洛月穿着衣服坐在桌前,笔在纸上划得飞快,不知在写什么。
秦朝意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看,发现都是一些数字和字符。
包括但不限于她能看懂的函数符号。
“这是数学?”秦朝意问。
突兀的声音打破寂静,把洛月的思绪也打断。
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长痕,尔后顿在那。
洛月逐渐收拢回思绪,把纸收到抽屉里,“随便写写。”
明摆着不太想让她过问。
秦朝意说:“跟我学过的数学不太一样啊。”
洛月轻笑:“我会跳步骤。”
秦朝意耸了耸肩:“学神?”
洛月:“……”
“可能在数学这方面,稍有点天赋。”洛月也没否认,但很谦虚。
秦朝意发尾还未擦干,水珠滴在地上,晕成一小滩。
“过来。”洛月说。
秦朝意便听话地凑过去。
洛月手指勾饶起她湿漉漉的发梢,用毛巾给她捂,还调侃道:“喊你过来就过来,这么听话?”
秦朝意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从她的语气来判断。
此时大抵又是在逗她。
秦朝意低笑:“姐姐都要伺候我了,我还不听话点嘛?”
洛月似是没想到她能回得这么不害臊,动作微顿。
但在狭小的空间里,气温逐渐升高,昏黄灯光更显宁静,洛月抿了下唇,温柔声线压得很低:“真乖。”
“乖”字的音发得格外轻,就像是专门凑到秦朝意耳边发出来的。
一个气音弄得秦朝意心猿意马,眼神不自觉瞟向别处。
可还是没轻易揭过这个话题,反倒轻佻道:“希望姐姐,一会儿在床上也可以这么听话。”
洛月给她擦头发的动作停下,从抽屉里拿出吹风,语气轻飘飘地:“我试试。”
秦朝意:“……”
试试是什么鬼?-
今日下了雨,海平面涨潮更汹涌,空气里的湿气也更重。
夜里风大,海浪声重重叠叠。
洛月说试试,也真的只是试试。
试试在低位,也试着听话。
双手抬得越过头顶,还被秦朝意用枕头压住。
两条纤长白皙的腿被灯光一照还有些反光。
秦朝意吻她,她也回应。
乖得不像话。
秦朝意尝到了她嘴里的甜味,还凑到她耳边低语,“你吃了糖?”
“嗯。”洛月说:“刚在抽屉里看到。”
“蓝莓味?”秦朝意问。
“草莓味。”洛月说。
说话间,秦朝意的手便开始游走。
在她的脸颊落下细碎的吻。
……(?脖子以上,谢谢)
洛月只能听话一会儿,因为小狗技术不够娴熟。
而哪怕是居于上位,清冷声线也很好听。
细碎的呜咽声让洛月的理智离家出走。
于是洛月撩起了她的睡衣。(没有做呢)
“姐姐来伺候你。”洛月凑在她耳边,语气轻佻。
秦朝意脑子里还想得是,我要攻!
不能就这么认怂!
可洛月摸到她的瞬间,欲望压过理智。
……
月亮岛上刮了一夜的风,千叠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月亮高悬于空中,柔和的光将夜空照亮。
昏黄的床头灯映照出秦朝意泛着红晕的脸,眼泪挂在眼睫上。
许久,秦朝意浑身都没了力气,却还伸手去抱洛月。
洛月便将她抱起来。
她不仅要抱,还想亲。
洛月也任由她来,但秦朝意要在她侧颈留草莓印时,被她推开。
“宝贝。”洛月跟她咬耳朵,低声哄道:“这天气,不能穿高领的衣服。”
洛月放缓了声音哄,秦朝意就很受用。
至于更多的绿江就不能再出现了。
有些东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绿江却不知。
无论多么隐晦多么纯洁,都会变得不纯洁。
我以为我写得足够清水就可以将她们美好的情感表现出来,后来发现还是我浅薄了。
我翻遍了辞典,还是不知道小情侣调情的把戏该如何在阿江表现出来。
总之就是度过了美好的夜晚。
比她们在月亮岛之前度过的所有夜晚都要美好。
那种终于认清了自己心意拥有彼此的快乐,是你我凡人不配拥有的。
甚至是不配看的。
所以我不写了,你们也不用看了。
想象吧!!!
这个夜晚秦朝意和洛月很快乐,李思诺却要发疯。
(阴暗爬行)
与其一次次改文内耗自己,不如发疯一起快乐。
行,这个美好的夜晚过去了。
洛姐还帮小狗洗了澡。
……
秦朝意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再回到床上的,大概最后的记忆是在睡前还想亲亲洛月,但洛月并不给亲。
秦朝意便在她怀里撞,颇有种小孩没要到糖便耍赖的感觉。
而洛月只吻了吻她的额头。
再后面便没了印象。
起先是睡得很熟,但后来不知为何陷入到了光怪陆离的梦境中。
大抵是恐惧没能压过喜悦。
起伏的海浪汹涌着快要把人吞没,而秦朝意孤身一人站在海浪中间。
浪潮袭来,将她吞没。
又一次次地将她放出来。
她不停地感受到失去呼吸,又再次活过来的痛苦。
次数多了,只有恐惧。
在恐惧尽头,便是往无尽深海下坠,尔后在快要坠落到底时却看到了熟悉的那张脸。
她伸出手想要喊,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失去的痛苦再一次侵袭脑海。
而那张脸也在海里变得狰狞、丑陋,直至幻化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