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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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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年点了点头:“嗯,一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思及接下来周齐斯要去国外出差,温年自己也要准备教室评核,她下周有好几节的公开课,资质深的老师们都会来。

    就静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一言不发,在考核表上记录。

    阮韫教课思绪比较跳脱,到这时会格外注意,她称之为对她地狱级别的考验。

    温年公开课时与往日无异,可也会上心些,提前认真准备好教案,毕竟考核不合格的老师,是要被请去校长办公室促膝长谈的。

    其实校长是个中年男人,乐呵呵的,很好说话,谈话也是不带任何攻击性,反倒像是唠家常,例如习不习惯学校教学生活,在教学上有没有遇到困难,有没有学会平衡学生和家长之间的关系,诸如此类切实的问题……可也就是太为亲切,反而成了种负担,一次谈话往往要三小时打底。

    这就成为了一种煎熬,众位老师称之为来自校长亲切友善的关爱。

    并不是很想尝试。

    还有下下周的外出教研活动,名额也定了她,需要提前准备好资料。

    没有男人早上晨跑遛狗,她又不能保证每晚都能照顾到精力旺盛的小柴犬,大致商量了下,就把三只小动物留在虞宅了,等闲下来再把它们接回家。

    周齐斯出差周一大早就要出发。

    温年整副躯体蜷进薄毯里,大半张脸颊也蹭进棉枕里,到了早晨她总是怕冷,迷迷糊糊间,侧脸落在温热触感,一触即分。

    她还有些半梦半醒,下意识勾住男人手指:“是要走了吗……”

    无意识的亲昵,像是不舍的勾连。

    伸出的温热手指,被修长指骨握住,重新放回去。

    松松滑落半边肩膀的薄毯,杏色棉质睡衣的领口微陷,露出一小截小巧白皙锁骨,她生得白,侧脸恬静温柔,没关严的窗户透出浅浅光雾,映亮脸颊上细小透明色的绒毛。

    周齐斯半蹲床侧,刚刚拉起薄毯的动作,一缕发丝缠绕过劲瘦小臂,浅黑与冷白,本该是泾渭不明的色调,却在此时勾缠间,显得暧昧旖旎。

    她的嘴唇不厚,也不显得过薄,唇珠漂亮丰满,唇舌微红,泛着一层盈润光泽。

    喉结上下微滚,刻在颈间的锋利阴影骤然晃动。

    大片阴影笼罩而下,裹挟着似有侵袭意味的清冽木质淡香,俯身而来的滚烫气息,堵住了呼吸。

    温年呼吸变得困难,秀气眉毛微纠起,滚热气息交错间,半仰着细长脖颈,嘴唇微张,小口地缓气。

    却反而被纠缠的唇舌,找到可乘之机。

    滚热身躯压了上来,裹挟着愈沉愈重的气息。

    略带粗糙的指腹揉过白皙耳垂,引起一阵酥麻颤意。

    温年怕痒般,稍稍侧首,她细微的下意识躲避反应,却像是触发了男人骨子里的恶劣性子。

    气息更重更凶地袭来。

    随后流连跟来的指腹,把玩般揉捻着。

    白皙耳垂好似微肿发烫,在耳尖冒过滴血般的红意。

    温年仅剩的那点清晨冷意,早就散了一干二净。

    脑海昏昏沉沉的,浑身像是高烧不退。

    像是涌现溺水窒息般的危险,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荒唐沉溺。

    只得伸出两条细长胳膊,紧紧环住这个予她窒息又予她欢愉的男人。

    最后气息稍退,额头抵着额头,滚热气息却久而不散。

    喷薄在脸颊的气息,仿佛灼过燎原,带着细密心悸般的烫。

    下唇被咬了下。

    微肿嘴唇陷下细微却格外清晰的小阵麻痛,很酥,也很烫。

    温年被这样胡乱闹了一通,早就清醒过来了,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时候,俯躺在男人身上,侧腰处的轻柔睡衣卷起,白皙细腻的皮肤,垫着硬挺材质的西服,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硌着,散发着薄薄一层红。

    耳畔传来低沉醇厚嗓音:“本来想让你好好睡的。”

    没听出来几分抱歉意味。

    温年半睁开眼眸,还带着未散去的水雾。

    男人眉目被浮到半空的光雾映亮,松松勾勒深邃立体的脸庞轮廓。

    如果忽略漆黑眼眸里掠过的几分意味不明——

    确实是早晨醒来,第一眼很乐意见到的养眼画面。

    身上姑娘睁眼时,下意识半撑起身,浑身重量就这样压在他身上,肘部略硬的骨骼也落在滚热胸膛。

    周齐斯只是纵容当着垫枕,懒声道:“领带又被扯乱了。”

    温年第一反应是看向男人脖颈,凸起喉结上下微滚,冷白锋利,像是蛰伏着凶器,高级质感的黑色领带半挂不挂着。

    然后她就发现缠绕在自己指缝的黑色。

    明显是被她拉拽下来的。

    “看来温老师喜欢拽领带。”

    他的口吻怠懒,意有所指的。

    就像是说她有什么癖好似的,明明……

    温年开口道:“明明周先生才更喜欢咬人。”

    她只不过是第二回拽到领带,可男人却不是第二次咬她了。

    说是癖好,也是对方才对。

    周齐斯听了这话,唇角很轻弧度地勾起,他冷起来来时,像是一座孤冷岛屿,落着经年不化的雪,可望而不可即。

    可一旦笑起来,尽管是很细微的笑意,那点愉悦活色,便好似从眼底唇角逃出似的,更衬得这张面容深邃撩人。

    温年从前没想过他这般爱笑,只是稍稍对视上目光,像是卷入无边沉溺的漩涡里。

    眼尾不自觉弯起。

    闹钟声此时响起,温年循声望去,原来是自己的闹钟。

    修长指骨伸去,将闹铃关掉。

    温年知道他多半是耽误了些时候,从身上挪开:“路上小心。”

    周齐斯坐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松松缠了圈黑色领带,冷白陷进鸦色里,格外惹目。

    朝她瞥来目光:“会早些回来的。”

    对上瞥来的目光,带着未完全消散的欲.色,有些沉。

    温年往薄毯蜷了蜷,很轻地应了声:“等你回来。”

    “嗯。”

    嗓音比往常低沉,还带着几分哑。

    放轻脚步声和门关上的声音,因为房里太过安静,细微的声音都显得在耳边放大。

    温年这才转头,愣愣看着关闭的房门。

    脸颊滚烫,疯狂吵闹的心跳声好似要大到,盈满整间房间。

    为期一周的公开课,温年进行着很顺利,除了开盲盒般的体验感,因为不知道听课老师会何时出现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她在饮水机处混了杯温水,嗓音有些干,吞吐起来有些艰涩,不知道是不是换季,在潜意识作祟下,竟然感觉脑袋都有些晕沉沉了。

    可等大半杯水下肚,那股感觉散去了不少,像是错觉。

    到了周三下午,阮韫一回到办公组,就给自己灌了一大瓶酸奶下肚。

    又伸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把温年拉去走廊尽头的栏杆处吹风。

    “我刚刚失误了,一句话整整磕巴了三次!”阮韫夸张地比这手势,她脸上带着笑,精神却有种崩溃的美感,甚至还冷笑了两声,“我本来讲课好好的,还想着这节课没人来听我的完美发挥,真是件可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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