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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天灾末世?我囤囤囤!》80-90(第12/14页)
“说正经的,我觉得船长说得有道理,雨再这么下,村子被淹是迟早的事。我们现在不想个办法,到时候能去哪?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船真的比陆地更安全。”
“你这话说的,怎么没想办法?小宴他们不都——”
“咳咳,就事论事,别乱说话。”
“要我说可以考虑考虑,船不好找,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老罗他们那艘货船我也看过,地方太小,我们一村人上去恐怕只能睡货舱,而且环境肯定比不上人家专门买票才能坐的船。”
“400多个房间,咱们一人一间都用不完啊!”
“想得美,人家船上还有不少人。”
“让我长期在船上住,也不是不行,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啊。”
“船不是得烧油吗?万一没油了咋整?”
“没有可以漂嘛,漂到哪算哪,只是人家不愁吃不愁喝,干嘛要带上我们,真就是做好人好事儿?”
“是不是傻,小周他们不是在船上嘛,那肯定是小周和人船长打过招呼,特地回来接我们的。”
……
你一言我一语,一群人围在堂屋门口开起了演唱会,闹哄哄一团。
质疑的声音不少,董船长充耳不闻,直到村民渐渐安静下来,他忽然一抬手,轻轻唤了一声:“来小周,给你的乡亲们解释一下。”
话落,右侧墙角走出一个高个子青年。
青年五官端正,长相俊秀,明明是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却因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下巴凌乱的胡茬而减分不少。
小周动作很慢,从墙角到门口,磨磨蹭蹭一分钟才走到。他看起来很累很疲惫,却又在面向村民时,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
“伯伯嬢嬢,你们有的人已经猜到了,没错,是我带船长回村的。我知道,你们可能还在怨恨我,当初带着人不告而别,但我绝对不是抛下你们走了,我们只是出去找救援,找找有没有更安全的地方容身。”
“离开之后我们四处奔波,过得也很辛苦,甚至还因此死了不少人。我们是半年前才遇到董船长的,那时候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是他好心收留我们,给我们吃喝。”
“董船长是个好人,当时我就告诉他了,我们村里还有人。他答应来接你们,但那时候雨一直下,多地山洪泥石流,我们没办法出发,所以才拖到现在。”
整得跟演讲似的,小周站在台上一顿说,台下村民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误会他们了?”
“死了不少人?谁死了?”
“李家那孩子咋没看到?”
……
小周摆了摆手,待村民逐渐安静下来,继续道:“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洪灾,外面很多很多地方都被淹了。我们村地势高逃过一劫,但董船长说得对,被淹只是时间问题。”
“之前离开的那些人现在都在船上,伯伯嬢嬢,希望你们和我们一起上船,我们不用和家人分开,一起随波逐流,一起寻找一个新的家园。我向你们保证,只要——”
“周之启!”芳姐厉声打断他的话,脸涨得通红。
不等村民再度议论起来,芳姐扭头看向董船长,牵动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董船长,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还需要商量、考虑一下。全村人一起搬迁可不是小事儿,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的。您不必让小周在这充当说客,给我们点时间好吗?”
话说得很客气,语气算不上友善,董船长没有半分恼怒,捏着下巴低低笑了一声,“听到没有,小周你话又多了。”
“抱歉船长。”小周接下了锅,默默退到一旁。
“年轻人一腔热血,心系乡亲们,也不能全怪他。”
董船长扭头对上芳姐的视线,眼底笑意更浓,“考虑嘛当然可以考虑,但你要知道,这是给你们的机会,不是给我的,如果不是小周哀求,我未必跑这一趟。”
“谢谢董船长给机会。”芳姐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
董船长哼笑一声,直勾勾地看着芳姐,似无可奈何般摇了摇头,“一个晚上怎么样?给你们一晚上时间考虑,我们明天就走。不过在这之前,还得麻烦芳小姐给我们安排一下住宿。”
浑然忘了前面说的什么,芳姐倏地一抬头,瞳孔猛地一缩,“你们晚上要住在村里?”
“怎么,不欢迎?”董船长挑了下眉,沉声道:“如果这就是石金村的待客之道,那也不必等到明天,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说到最后近乎咬牙切齿,“离开”两个字甚至带了点怒音。秦芳看着眼前道貌岸然的男人,和他身后跃跃欲试的小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
“欢迎,当然欢迎。”
第90章 束手无策
*
会议临近尾声,梁昭带着顾孟然顺利走出堂屋,而彻底离开那群人的视线范围后,他立刻加快步伐,拉着顾孟然就近钻进一条巷子,推开一扇陈旧的木门。
单手从里面将门闩插好,未有片刻停顿,梁昭攥着顾孟然的手腕稍一用力,捏着他的肩膀轻轻将人揽入怀中。
恐惧、迷茫、怨恨……顾孟然始终一言未发,梁昭却在他身上感受到很多种复杂的情绪。
绝不是意外坠船那么简单,梁昭掀开被雨水淋湿的雨帽,下巴尖儿抵着顾孟然毛茸茸的脑袋,哄小孩似的,掌心轻拍他的后背,耐心而温柔地安抚。
不多说,不多问,梁昭仿佛一只大型抚慰犬,通过肢体接触和陪伴来安抚顾孟然的情绪。
这个办法很奏效,仅是几分钟过后,浑浑噩噩的顾孟然回了魂,他抬手回抱住了梁昭,手臂用力收紧,似乎想把自己揉进梁昭身体里。
“好了好了,没事。”梁昭任由他搂着,下巴低垂,嘴唇轻蹭他柔软的发丝,“你认得那个人对不对?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不想说也没关系,带你回家好不好?”
顾孟然还是不说话,埋在胸口摇了摇头。
摇头代表否定,不认识?不想说?答案明显是后者。
梁昭眸光一沉,指尖捏了捏略微冰凉的耳垂,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见过永跃号,在那个梦里,你是从船上掉下来的。我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欺负你了,对吗?”
这话一出,蜷缩在怀里的顾孟然又是一颤。
但没等梁昭开口安慰,顾孟然攥着雨衣从他怀中抬起头,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碎发耷拉在额头上,眼眶微微泛红。
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顾孟然眉头一皱,嘴巴一瘪,哀怨地控诉:“何止不是好人,那些狗东西坏透了,坏到了骨子里!他们仗着一艘破船为非作歹、恃强凌弱、草菅人命……”
明显是气坏了,顾孟然恨不得把所有批判性成语说个遍。梁昭一直耐心听着,紧紧抱着他,时而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一通发泄后,顾孟然渐渐冷静下来,他重新将脸埋回梁昭怀中,似有无奈地叹了口气,瓮声瓮气道:“你会不会觉得奇怪,明明、明明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不奇怪。”梁昭拇指轻抚他泛红的眼尾,像是被尖锐的利器刺中了心脏,眸子里满是心疼。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梦。
虽不知具体缘由,但种种迹象表明,顾孟然曾经切身经历过,并因此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断腿、毁容……脑海中浮现出绝望而崩溃,毫无求生意志的顾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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