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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不醒宴》80-90(第9/17页)
恒摊手:“天地良心,我刚刚还打算喊呢,”
他突然揽住任久言的肩膀,得意道:“是我家这位,天生的聪明。”
花千岁将骨牌哗啦啦推入牌池,眯着眼睛打量任久言:“再来再来,换个位置,这位置妨我,我要坐东风位。”
乔烟辰轻咳一声,“怎么也得打完一圈啊,”
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千岁,输给任兄就耍赖,这可不像你。”
“谁耍赖了?”花千岁“啪”地甩开折扇,“我这是防止有人扮猪吃老虎。”说着意有所指地瞥向任久言。
萧凌恒闻言立刻支起上身,受伤的左臂不小心碰到床柱,疼得“嘶”了一声还不忘护短:“自己牌技差还怪别人聪明?”
任久言默默将散乱的骨牌收拢成整齐的一排,轻声道:“要不我还是观战吧。”
“别理他们。”萧凌恒一把按住他的手,温热掌心贴着任久言的手腕,“我肩膀疼得很,你走了谁帮我摸牌?”
说着整个人又往任久言背上贴了贴,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出的气息拂过耳际。
沈清安垂眸洗牌,骨牌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要换位,不如重新掷骰。”
第二轮牌局开始,花千岁果然抢到东风位。萧凌恒也不再直接替任久言出牌,只是偶尔给出建议。
任久言的牌路与萧凌恒截然不同,他极少吃碰,总是默默运营着自己的牌。
“久言,你这样太保守了。”萧凌恒忍不住凑近看他理牌,“该抢的时候就要抢,你看花千岁都快听牌了。
任久言轻轻摇头:“我觉得再等两轮”
“听我的没错。”萧凌恒直接抽走他指间的骨牌甩出去,“这个留着没用,我们要等大牌。”
花千岁立刻碰了萧凌恒扔出去的四索,得意地亮出两张牌。
萧凌恒不以为然地哼了声,贴着任久言耳边低语:“不急。”
任久言耳尖微红,稍稍偏头躲开那过分亲近的距离:“你你好好坐着。”
“我这不是受伤了嘛。”萧凌恒理直气壮地又往前蹭了蹭,“大夫说要多靠着东西才不疼。”
第86章 稔知沈清安闻言并不惊讶
沈清安突然轻咳:“该任兄摸牌了。”
任久言如梦初醒,连忙伸手摸牌。新摸上的是一张六环,他犹豫地看向自己的牌面,已经有三张六环了。
“暗杠!”萧凌恒眼睛一亮,飞快地把三张六环扣下,“从牌尾补一张!”
花千岁脸色更难看了:“萧凌恒,到底是谁在打牌?”
“我们夫唱妇随,不行吗?”萧凌恒挑眉,手指在任久言刚补的牌面上轻轻一敲,“这张留着。”
………………
直到夜色沉沉,这牌局才算是散了场。四个时辰下来,任久言和萧凌恒赢了个盆满钵满,直接通吃三家。
花千岁和乔烟辰输的不服气,仍是不肯走,最终还是沈清安以明日自己还要早起上朝为由,劝二人下了牌桌离开了山庄。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一桌凌乱的骨牌和散落的筹码。
任久言起身收拾牌桌,将骨牌按花色归类放回檀木匣中。
萧凌恒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受伤的左臂搭在膝头,右手把玩着赢来的玉质筹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窗外传来渐远的马蹄声,最后一丝喧闹也消失在夜色里。
任久言合上匣盖,转头看见萧凌恒已经闭目养神,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任久言放轻动作,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给萧凌恒披上。
“我家久言就是厉害,”萧凌恒突然开口,眼睛仍闭着,“赢了一晚上。”
任久言手上动作顿了顿:“运气好罢了。”
萧凌恒轻笑一声,睁开眼看他:“腿上的伤好疼啊~”说完,他还眨眨眼睛。
这神情明显是有意图的,但确实该换药了,因着打牌,今日耽误了一回。
任久言微微颔首转过身,从床头柜里取出药箱,他掀开棉被,动作熟练地退下对方的裈裤,拆开染血的绷带,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1
任久言如今脱萧凌恒的裈裤时仍旧是会脸红羞涩,但包扎的手法却很利落,指尖偶尔碰到皮肤,激起对方一阵妙粟。
萧凌恒全程没出声,目光却始终紧锁着任久言。那双眼睛里交织着深情与侵略的意味,像盯住猎物的猛兽,又像望向极光的旅人,仿佛要将对方深深吸入眼眸里,一刻不曾移开视线。
在萧凌恒的心里,之前任久言不愿与他有肌肤之亲,他也并不想强迫,再到后来对方重伤,他也就没了想那事儿的心思,所以始终也没有碰过对方。
如今轮到他自己负伤,任久言日日为他换药。且不说那部位明晃晃地暴露在心爱之人眼前,单论大腿根伤口的位置,每次敷药都避不开敏感部位的触碰,这就让萧凌恒无法控制的起了生理反应。
起初两个人还都觉得挺尴尬的,都默契地装作无事发生,但萧凌恒向来脸皮厚实,第三次在对方面前直起来时就已能泰然自若。任久言经过四五日的“历练”,如今也还算是勉强可以手不抖的继续上药。
绷带刚缠到一半,任久言的手腕突然被攥住。萧凌恒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他动作一顿。
“久言,”萧凌恒声音带着蛊惑,拇指在对方腕骨上轻轻摩挲,“今日比往常慢了些。”
任久言抬眼,正对上那双带着缱绻笑意的眼睛。
他抿了抿唇,继续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加快了速度。纱布绕过大腿时,他刻意避开了某些部位,指尖却还是不小心擦过发烫的皮肤。
萧凌恒喉结滚动,突然使力将对方往身前一带,任久言撑住床沿才没跌进他怀里,两人呼吸交错,近在咫尺,萧凌恒眼神里的想要和进攻仿佛要将人灼穿。
任久言的手腕被对方牢牢扣住,那人的拇指在他脉搏处轻轻摩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间的跳动。
他下意识要抽手,却被拽得更近,整个人几乎伏在萧凌恒身上。
“跑什么?”萧凌恒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发丝间,“药还没换完。”
任久言撑在他身侧的手臂绷紧,他别过脸,却躲不开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耳际。
“别闹伤口会裂开”
萧凌恒充耳不闻,偏头在任久言耳垂轻咬了一口。
任久言浑身一颤,腰身下意识弓起,正好被等候多时的手掌扣住。指腹隔着衣料摩挲腰窝,引得他呼吸都乱了节奏。
“你…”话音未落,萧凌恒已经堵住他的唇。
萧凌恒含住任久言的下唇重重一吮,趁对方吃痛轻启唇缝时立刻长驱直入,舌尖扫过上颚的触感让任久言脊背发麻。
这个吻来得不由分说,又急又凶,像是压抑多时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任久言被亲得呼吸困难,偏头想躲,但那人的虎口正卡着他下颌,逃无可逃。
萧凌恒的拇指按在任久言的喉结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吞咽。唇齿交缠间带着药味的苦涩,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
越吻越深,萧凌恒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
任久言下意识的向后仰,榻边的半卷纱布不知被谁打翻到床下,散落了一地,萧凌恒趁机用力一拉翻身将人压住,受伤的腿卡在任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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