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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真的不想打排球啊!》70-80(第19/31页)
不过遇到日向翔阳让他觉得输球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就像是被阳光普照了一番,有一种漫长的战争才刚刚开始的感觉。
但雾岛源司又不可避免的想到日向翔阳在巴西进修排球还要送外卖,那么辛苦——及川彻不会也送了吧?
于是带着酒意,他醉醺醺地再次和及川彻发了一条信息。
——及川前辈,你在阿根廷也送外卖吗?一定很辛苦吧……
*
奥运之后,雾岛源司的表现彻底证明了自己实力,跻身国内一流球星之列,代言和商务接到手软,还担任知名奢侈品牌的首位运动员代言人,除此之外珠宝、手表的代言一应俱全,一时风头无两。
他忙得团团转,除了训练几乎每天都有安排任务,采访、拍照、和重要人物吃饭、甚至有知名电影导演请他客串,他除了排球打得好,脸也是他成功的一大法宝。
雾岛源司虽然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但只要经纪公司安排的,他总是答应。
只有忙起来了,才能把及川彻抛之脑后。
雾岛源司不再主动关注及川彻,但及川彻却开始在阿根廷排球界崭露头角,逐渐见诸于报端。
*
2017年12月,及川彻首次作为圣胡安俱乐部首发二传手参加阿根廷A1职业联赛。
报道对及川彻这个名不见传的亚洲二传并不看好,甚至用了傲慢的字眼,毫不掩饰地阴阳他个子矮、年轻、像个小男孩之类的字眼。
雾岛源司十分不满,开了个小号回喷了一下,他把及川彻这个系数拉得很高,所以他觉得圣胡安能拿到第一。
但他马上发现互联网上这群人完全不可理喻,简直浪费时间,遂放弃。
对面喷子自称打了十年排球,曾是县内四强,至今还在町排球会打排球,问雾岛源司是干什么的,懂排球吗?
雾岛源司不理他将自己的分析过程发给他,对方十分不屑。
“及川彻不行,之前在日本的时候他托的球只有雾岛源司能打,给他雾岛那个猛将,他都没拿到过春高的冠军,国内呆不下去才去的阿根廷,你看换影山配合雾岛,队伍实力上了不知道多少个梯度。”
“……”
雾岛源司删除了评论,注销了小号。
*
及川彻没有让雾岛源司失望,全阿根廷最不看好他,偏偏他最争气,他逐渐成为顶级球队圣胡安队的核心,一路激战到了决赛。
雾岛源司直播看了CA圣胡安 VS CA博卡——阿根廷A1联赛冠军争夺赛。
他看到焦灼局末平分之下,及川彻稳定局势,一个超长回合里,来回组织进攻,永远保持进攻的主动权,不断撕开对手防御,每一次传球都稳稳落到攻手的手中,仿佛是最优雅的指挥家。
最终,他出其不意的使用二次进攻为CA圣胡安拿到赛点,他就像一只雄狮,静候对方的破绽。
——CA圣胡安赛点。
这一球又是一个艰难的长回合,雾岛源司激动坐直身体,目光在球与及川彻之间来回穿梭。
及川彻比以前健壮了好多,身体爆发出没有尽头的力量,他舒展身体的线条让雾岛源司熟悉又陌生。
但这一球被对方强大的主攻手打了后半场的大力进攻,而自由人恰好在前排。
这是一个笃定的球,连博卡队都没有组织拦网了。
但及川彻却没有放弃,他高速转向后排,一个滞空的后场外超远距离传球。
就像雾岛源司对影山飞雄说的那样——
及川彻轻松又游刃有余地将排球传到前排主攻手的手中。
大力扣杀,博卡队完全没有任何防御。
这一球很熟悉。
雾岛源司很快回想起曾经与白鸟泽的那一战,球的落点、传球的姿势、方向完全一致,且更加强大,但及川彻传球的对象不是雾岛源司。
也永远不可能是了。
雾岛源司捂着嘴,深怕自己发出声音吵到了楼上的古森元也,他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激动的眼泪从眼眶簌簌地往下落。
雾岛源司坐在电视屏幕前,继续回放刚才那场比赛,细致地看着及川彻传球时的瞬间、被队友簇拥着露出的笑容,以及观众对他的掌声与欢呼声。
他又掏出手机不停的刷新着推特新闻,阿根廷那边是白天,新闻正热火朝天的报道着,雾岛源司看到之前嘲讽及川彻的小报已经默默删除了。
他激动地又想转发这个消息到推特了。
但很快想到去年的惨痛教训,雾岛源司学聪明了,他把这个消息转发给影山飞雄,暗示他转发一下,希望这个单细胞能听懂暗示。
——他只是想让全日本都看到及川彻。
——他不输给任何人,他很强。
凌晨五点,雾岛源司还是睡不着,坐在客厅里发呆。
古森元也准时起来晨练,下楼之后看到雾岛源司像个鬼似的坐在客厅,差点吓死。
雾岛源司看到他来了干脆把他拽过来,兴奋地告诉他及川彻如何如何,甚至让他陪他再看一遍比赛。
古森元也连连投降,道:“既然这样,干嘛不打个电话恭喜一下。”
雾岛源司愣在原地——还可以这样?
“不了吧,他连我消息都不回的。”
“你发过几条消息?最近一年发了吗?你们都——呃,多少年了?”古森元也换好衣服,站在玄关处穿鞋,又道:“打试试呗,不接算他小气,你们只是谈过恋爱,又不是相互杀了对方。”
说完他出去跑步了,雾岛源司回到房间躺下,他没有睡着,古森元也的话萦绕在他的耳边。
他和及川彻满打满算已经四年没见面了。
甚至远远超过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
雾岛源司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可以从容对待及川彻了,就算现在和朋友谈起他和及川彻的往事,朋友都要想一会儿才能记起。
于是大阪早上七点,阿根廷时间晚上八点,他拉上窗帘像是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情。
——雾岛源司心情复杂,既想让及川彻接通,又想让他别接,因为及川彻平静地接通电话,就意味着他已经彻底对过去释怀了。
——他们连恨都不剩了。
雾岛源司沮丧地发呆,听着耳边的嘟声,几乎是最后一声嘟之后,电话那头响起了喧哗的吵闹声。
雾岛源司僵硬地坐在床上,呼吸暂停。
电话接通,及川彻没有说话。
及川彻那边好像是庆功宴,很多人在用西语劝酒、他还听见有人直接喊‘Tooru’,让他继续喝酒、还有吵闹的音乐,似乎有人在跳舞。
雾岛源司停止几秒之后开始大口地呼吸,从空气中攫取氧气,脑子有点麻木——是他打电话,所以他要说话,他张了张嘴——想一个及川彻绝不会拒绝的称呼,他想喊及川前辈。
“彻……”雾岛源司发出那个字的音节,马上咬住下唇,这些年的思念像是无法停止夏天的暴雨,石头似得滚落下来。
雾岛源司发现嘴巴不受控制后,索性把心里话直接输出,“很厉害,特别厉害——我一直都知道,你很了不起——我一直都知道你能拿冠军。”
“……”
及川彻还是什么也没说,但雾岛源司听见了他的滞涩地呼吸声,很重,很模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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