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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冷硬将军奉旨成婚后》30-40(第9/17页)
碧瑛懊恼道:“都怨奴婢,前两日……忘了提醒碧桐了。”
说这话的时候,碧瑛偷偷抬眼透过菱花镜去瞧赵明臻的脸色,结果却和她平静的视线撞个正着。
碧瑛被唬了一跳,随即便见,赵明臻摔了手上捏着的那只红宝的耳铛。
“还在上碧桐的眼药不是?”虽摔了东西,但赵明臻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愠怒:“这就是你反省的结果吗?”
她的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连眉梢都没有抬一下,碧瑛却吓得站都不敢站着了,赶忙跪下道:“长公主,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
表面上是说自己忘了提醒碧桐,实际上是在说人家的小话。碧瑛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的意思。
只是她以为,长公主换她来,是嫌碧桐侍奉得不好了,才敢这般说的,未曾想赵明臻会发作。
她的盘算本没有错,只是没料到昨晚燕渠把人哄得舒舒服服的,她骤然一提,反倒让赵明臻的心情变得有些毛躁。
见碧瑛没有辩驳,赵明臻扫她一眼,才淡淡道:“真知道了?”
碧瑛白着张脸,喏喏点头。
赵明臻这才侧过身去,重新坐正,又捏了被她砸到镜下
的红宝耳铛到手心里,爱惜地抚弄了两下。
还好还好,这红宝不算脆,也没砸到镜面上,没碎。
“心里有数就成。好了,起来,没得第一天回来侍候本宫,就闹得鸡飞狗跳。”
赵明臻很清楚公主府里的弯弯绕绕。
像碧瑛,就只是在她面前恭谨而已,在外时常仗着她的宠爱,在其他婢女跟前作威作福。
碧桐也最看不惯她,和她不对盘。
但底下人的不那么和谐,对上位者其实是有好处的。她们要都是一条心,她就该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事都被瞒在鼓里了。
赵明臻也是有心敲打,才借题发挥。
碧瑛抿着唇起来了,再不敢说些撺掇人的话,只老老实实地梳头。
不过见赵明臻没有再提之类的话,知道这事翻篇了,她也就开始绞尽脑汁地搜罗起话题来,不让气氛变得更尴尬。
“不知殿下可瞧见了,驸马刚刚出去得可真是匆忙……”
和一个新婚不久的公主聊天,总绕不开她的驸马。
碧瑛偷瞄了一眼赵明臻的脸色,见她听到“驸马”二字时没有排斥,反倒轻抬了抬眼,这才继续道:“奴婢瞧着,他衣领子都压成了右衽。”
赵明臻当然知道燕渠为什么要跑。
但在这一点上,她并不介意——无论是早间某种正常的身体状况,还是说,是因为身边的她产生了一些不可名状的生理反应……
如果是前者,说明他没有不行;
如果是后者……她的驸马会对她有妄念,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反正,迄今为止,所有事情的准绳都捏在她自己手里。
不过想到这儿,赵明臻还是有点脸红。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头,别开视线才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人家可是大将军,要练早功的。”
碧瑛有些疑惑地道:“可他都已经是将军了,还要这么辛苦吗?将军不都是在帐中,运筹帷幄就可以了。”
赵明臻摇摇头,也有些说不上来。不过她很快又道:“快些梳,我还想去看一眼驸马练剑呢。
昨日起来得晚,去要短刀的时候,燕渠已经差不多练完了,她只瞧见了个尾巴。
他的身手飒沓,比她之前校阅的公主府侍卫强了不知多少,即便只是一个收剑入鞘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行云流水、落拓不羁。
今天醒得早,赵明臻想去多欣赏两眼。
碧瑛把她微妙的雀跃看在眼里,心念稍动。
——
和昨日一样,那抹裙摆迤逦行来的时候,燕渠正在院中练剑。
正经学了些武艺、看了些兵书,那都是近几年崭露头角之后的事情了。
他的剑法招式,全都是野路子的杀招,没什么道理。
他的耳力灵敏,早早就听见了赵明臻过来的声音,是以等她的脚步声转过回廊时,他正好收下最后一招。
剑锋在半空划过一道弧光,很快就消失了。
“长公主。”
燕渠低下眼帘,朝她拱手。
他的表情沉静,颈间沁着些薄汗,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
赵明臻施施然上前,大大方方地赞道:“燕将军好漂亮的身手。”
他保持着垂眼的姿态,回避着她的视线,往后退了两步道:“长公主谬赞。时辰不早,臣该去上朝了。”
赵明臻狐疑地看他一眼:“婚假至少三日,难道皇帝今天就要你去了?”
赵景昂应该还没这么缺德吧?
她这边怎么都算新婚燕尔,把她的驸马提走算什么!
练了一早上剑,燕渠早在脑内编好了借口,此刻对答如流:“军情多变,再加之陛下要臣在兵部学习,现下已经耽误了两日,不好再耽搁。”
说到这儿,他没等赵明臻的反应,行礼后径直便退下了。
看着他迫不及待逃掉的背影,赵明臻挑了挑眉。
——
上午的朝会上,却出了件事儿。
一向简在帝心的国子祭酒韩永安,被赵景昂狠狠申饬了,罚俸停职思过一条龙,直接打包送回了家。
同时,禁卫统领汤益,因为玩忽职守,收受贿赂,也直接被赵景昂卸了职。
尽管绝大多数朝臣,并不清楚此事与新近成婚的长公主的关系,但是时间隔得这么近,怎么都会让人有所猜测。
下朝后,燕渠却仿佛感受不到那些落在他背后的眼神一样,神态自若地走在人群中。
——
下晌,韩永安提着他的倒霉儿子,屁颠屁颠地赶来了公主府。
前厅内,赵明臻正拿着一柄绞丝银叉,吃着才从宫里送来的蜜瓜——徐太后得知了婚仪差点受阻的消息,自觉女儿受了惊吓,送了些瓜果来安抚。
惊吓虽然没有,但是瓜还是要吃的。
赵明臻爱吃这个,但身子还有些不方便,就叫人拿温水泡一泡,再切了送来。
韩简多少有些看不出人形了,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是昨晚越铮提着棒子去把人给打的,又有多少,是他爹嫌他这幅尊容还不够凄惨,还再补了一些。
“罪臣教子无方,竟不知他如此言行无状,在下人唆使下,冒犯了长公主殿下——请长公主降罪!”
本该体面的小老头为了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也是豁出去了,邦邦地叩着头。
赵明臻安坐在上首的圈椅里,第一眼看那韩简的样子还觉得好笑,多看两眼就觉得犯恶心了,摆摆手,叫人把他扶一边去了,又一个眼神示意下人去架住了韩永安。
赵明臻冷冷一笑:“天、地、君、亲、师——韩永安,你乃朝廷命官,本宫是公主,又不是皇帝,可受不起。你这般叩本宫,是无知,还是有意陷害?”
韩永安冷汗都下来了,直觉今日恐怕是不能善罢甘休。
他连额角冷汗都不敢抬手擦,下意识想叩,可是赵明臻又那样说了,他只能直挺挺地跪着,然后道:
“殿下明察,老臣、老臣绝无此意啊!还请长公主开恩呐!”
废话,你当然不敢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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