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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女穿男之古代科举日常》20-30(第17/19页)
人跟三郎聊家常。
屋内,小兰只会嗯嗯啊啊的,或是单个字的蹦。
但范云能听懂,点头,啊,哦的回应。
捏捏软软的小腮,小孩皮肤真是好。
其实他也不知道,无论半个月还是一个多月,小兰总是能这么腻歪他。
两岁的黄发小屁孩,都还穿着开裆裤呢,喊云哥喊的溜。
平常大娃他们背篓里看着,或是三娃四娃逗着玩,可偏就最稀罕他。
在范家呆到午饭后,范三郎就忙说得回去了。
范家人都不舍,说再呆会。
但等范三郎一说回去还得写作业,都站起给收拾东西。
认不得一个字的他们眼里,念书写字,那啥也耽误不得。
筐装半个满,家里也没其他东西给,老李氏去主屋,再出来给云云一百钱。
草绳系着放娃手里,“拿着,回去买个毛笔买个啥的。”
范云收下:“谢谢奶奶。”
“瓜娃,都说了,对别人客气,对自家人不用这样。”老李氏说这么说,但笑的开心。
父子俩离开,走了一会,范云把钱交给爹。
硌得慌又沉,让爹先拿着。
左右都没人,范三郎还是快速把钱放怀里。
其实他也搞不懂老娘想啥,对钱那么攥手里的人,对云云大方。
每次俩人单独在,老娘就会说,沾了亲家的光,要范家哪送的起去念书。
这话都心里清楚,要在范家,一年到头省不下一两银,不吃不喝都送不成。
到了家,洗手喝口水,范云接过钱回自己屋,放藏宝箱里。
铜钱有旧有新,虽都值一文,但范云喜欢新的又足料的。
而且正是从这些铜钱上的字,他知道了两个年号呢。
新些的咸佑通宝的穿孔分好系上,亮亮的分一起晃动着,动听的很。
范云在这听钱响,堂屋里范三郎把给钱的事说了出来。
吴红英:“又给了啊,多少,钱呢?”
范三郎笑:“娃去放着了,一百钱。”
老陈氏:“这是孩子奶奶的心意,一年给个两回三回的,收就收了。”
她懂亲家,这意思是老范家送不起去私塾的钱,但也能为孩子出点力。
闺女女婿出去,老两口悄声说着话。
为了孩子,并不在乎谁付出的多。
听一会响,范云开始写作业。
一写就写到了下午申时,出屋子揉动手腕。
手不能放桌子上写字,没有支撑,真的很累胳膊,尤其是手腕。
悬空状态一个多时辰,转转胳膊轻松很多,也能歇歇眼睛。
*
新的一天,看着俩黑眼圈严重,满脸没睡醒的俩人。
范云出家门就问昨晚干啥去了,听到又写到半夜。
他皱眉说:“你们这样不行,就不能白天写完吗,晚上太伤眼了,油灯再亮,都不如白天的太阳光。”
陈学才和吴玉宁脸皱着,说一天都除了吃饭都坐在书桌前的。
范云斜了眼俩人,“我真不信,是不是你们早晨想,还早呢,出会神,半天写不完一个字,下午再快也写不完了。”
看着两人被戳穿了的神情,范云哼一声往前走。
一路上赔笑道歉,范云也没理会两人。
吴玉宁:“范云别生气了,我这会写自己的名字,还能认好多字,还会背书,爷爷都说足够用了。”
“对啊对啊。”陈学才也是说了一大通。
范云听了一路,私塾门口才说行了,别呱呱了。
其实他一大早的没那么多气,只是听着两人说的话,不知道说啥。
大人灌输的,他们就认,当目标。
但范云又清楚,大人并不是拿当木偶,只是觉的最好的一条路让走。
可他总有些排斥,明明村里没出过,却要被禁锢在这,有点不甘心。
走进学堂,把这些想法放空。
胡思乱想又浪费时间,还耽误背书,可不会为难自己一点。
放好书包,拿出书本,转着脑袋沉浸其内。
学识的浩瀚,怎么能不想出去见识见识,看看村外呢。
默背的熟练,夫子来检查,期待的看着。
孟夫子一看这眼神,直接走过。
范云扭着脑袋跟随身影,见停在了玉宁面前。
奇怪,我脸上写的会背吗,好想被检查一次,再被同窗们哇塞一回的。
可是这不被检查的特权,好像也蛮爽的。
心里笑着,书本看的越发认真。
转眼日子过去,艾主簿又来收赋税了。
一年年的应该习惯,但一亩地就一石多粮食,每次一收,见少那么多,就是心疼。
可他又清楚明白,朝代的统治离不开赋税。
见孩子这不开心,吴红英抱起娃来,亲了口脸颊,“云云,等会给你包包子吃,行不?”
“包子?”范云双眼一亮,“行行,我要吃韭菜鸡蛋馅的。”
在吃面前,啥事都无,犹豫一秒都是对粮食的不尊重。
每日辛苦劳作的成果,还是进自己肚子好。
里长家,堂屋内艾主簿主座,陈里长,孟夫子作陪。
在村里就田地之事,拍着艾主簿马屁,听到好几件县衙之事。
艾主簿转头跟孟夫子言语,他这县衙人员,能接触到朝廷公文,治理权利在手,对不算功名的老童生,态度一般。
孟夫子自诩是读书人,又觉得艾主簿不过个小吏,算不得什么。
两人不和,以前孟夫子只是陪旁边,但今天脸上是淡淡的笑。
交谈中谈起一个学生,口里说着比其他学童强些,可神情掩不住的自得。
里长一下子就猜出是谁,他自己孙子他都是慢慢让艾主簿认得。
先混个脸熟再其他,等大了再安排事让看看能力。
看来有时候想的多,整的复杂,还不如直接来。
艾主簿只关注收粮多少,在意屁|股下的位置,这一听有利可图,来了兴趣。
可听完,不信:“村里念书,不过识得几个字就罢了,夫子说的未免有点夸张些。”
一句话,孟夫子桌子下手一紧。
好高高在上的话语,在其眼里,村里孩子就不该有脑子似的。
陈里长脸上讨好的笑暂停一瞬,接着更大的笑容。
倒上酒,“主簿,孟夫子他有点醉了,我来陪您喝。”
不解释,也不话多,更不反驳,里长几杯酒下肚,哄得艾主簿又笑了起来。
瞅准时机,里长开口:
“主簿,提那孩子叫范云,跟您不敢瞒着,我跟他姥姥有亲,但那孩子还真五岁上学堂,现年就开始学《论语》了,我家孙子可是就听他的话,是真没夸张。”
艾主簿眼神对上,“既然如此,就去把那孩子叫来。”
孟夫子立刻站起离席,里长也快,说让孙子跑着去叫来。
陈学才咬牙跑着,只觉平常几步就能到,今个有些远。
范云正在灶房内,被以尝馅子咸淡,开小灶。
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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