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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过期明恋》40-50(第18/19页)
听到声音,马里奥笑着回头:“来的好快啊,我们这里正分东西呢。”
他旁边的男生有些疑惑,频频朝马里奥使眼神:“这是?”
马里奥拍他头说:“这温灼若啊,你眼瞎了?”
男生惊诧一声:“温灼若!我滴妈,你还认得我吗?我李佳轩啊。”
温灼若想起一张长着些许青春痘的男生的脸,几经变幻,最后与眼前的人五官对上。
李佳轩苦着脸说:“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我以前经常问你问题的,要没你给我讲那些题,我考不考的到北市来还不一定呢。”
“当然记得,”温灼若浅笑着说:“一点小忙而已。”
门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门口。
景在野打下车窗,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李佳轩格外激动地跑到门口,虽然后来他和温灼若没有经常联系,也从没遇到过,但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谊,直接就把手伸到温灼若面前:“说起来还没正儿八经谢过你呢,听说你后来在清大也很厉害,我不少同学都听说过你,真是恭喜你了。”
温灼若没想到自己当年随手相助,居然在多年之后还能被这样记挂,微顿了片刻,就也伸手和他握在一起。
景在野微微眯起眼,直到车上的人尽数下去,他依旧没有动作。
门口的男人紧紧握住温灼若的手。
松开手,她手指红了一片,还浑然不觉。
李佳轩兀自和温灼若说着话,正开怀大笑的时候,看见门口的车,马上从温灼若旁边跑过去,“景哥,你们终于来了!”
温灼若转身转了一半,忽然顿住了。
就在这时,有人一把抱住了她,大声叫道:“温灼若!!你终于舍得来回同学聚会啦,我这趟飞机算是没白坐!”
这声音熟悉的不做他想,温灼若也回抱住她,笑着回:“舒舒,好久不见啊。”
陈舒当了温灼若两年的前桌,两人从前在班上关系最好,虽然两人也加了联系方式,可因为不在一座城市,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见面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上一次见你还是在荔城,让我想想,得有三四年了吧,你现在可真漂亮。”
温灼若打量着眼前穿着皮夹克和皮靴的陈舒,她刚摘下牛仔帽,和高中的穿搭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性格倒是没变:“是有好几年了,上回我还见到你姐姐了,这次她没来吗?”
到点了,来的人也扎了堆,她们两个说话的功夫,就进来了三四个人。
有些眼生,也许是二班的人。
“她研究生出国了,得好几年才回来呢,”陈舒揽着温灼若往里走,笑容灿烂,“来来来,我们先来叙叙旧。”
马里奥从厨房走出来,顶着个盆,用手刷刷洗着什么:“你们谁说留了肚子吃烧烤的,快来帮忙,我们两个人忙不过来啊。”
“来了来了!”
“呦几年不见马妈妈还是这么贤惠啊,这小围裙穿的真对味。”杨一帆一个滑步进了厨房,“我的?轻?吻?梨?子?整?理?鱼在哪呢,先串起来老子烤来吃两把。”
“去你的!自己去搞。”
“……”
温灼若想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陈舒觉得人太多了,来来回回说话不方便,就把她拉去了二楼的私人影院。
改造成私人影院的地方有三四间客房那么宽敞,为了观影效果只有十五个座位。
这会儿大家都在底下,有人饭点赶来就是为了一起搓一顿,温灼若和陈舒对烧烤都没什么兴趣,也都吃饱了,就图这儿清静。
“对了若若,你看马里奥在群里发的那个流程表没,写的有鼻子有眼的,”陈舒瘫在座椅上笑,“他怎么还是那么较真啊。”
温灼若点群里看了眼,图片是半小时前传的,详细的写了每个时间段做什么,还有自由活动的时间。
像是课程表。
她也笑:“我觉得他已经有点老罗的风范了。”
陈舒答:“可不是么,他现在留咱们一中教书,据说是老罗重点栽培的苗子。”
两人随便挑了一部影片,正放着,有人也找来了影院,几人互相打了招呼,聊了聊近况,她也没挑啥,坐下就跟着看。
约莫半小时后,窗外传来雨打屋檐的声音,没过两分钟,透过窗望去的天色已经变得昏暗,春雷闷响,像是一下子就步入了黑夜。
不知道是谁打开了房间和通道的灯。
更有灯昼夜深的感觉。
温灼若被陈舒拉出影院的那一秒,习惯了影院的黑暗,眼睛仿佛被轻灼了一下。
影院隔壁就是台球室。
路过大门时,里面正传出一阵喝彩声。
温灼若循声看去。
两张台球桌上都围走着三四个男生,最里面的地方,景在野在一张长沙发上坐着,眉眼稍扬,一件黑色短袖和抽绳长裤,也许是骤雨闷热,他将袖口卷到肩侧,露出弧度流畅紧实的臂肌,腿上横着台球杆。
因此刻男人双肘撑膝,低头看手机,稍宽的领口可以看见部分锁骨往下的肌理沟壑。
“你看什么呢若若?”身边忽然传来一声别有意味的笑,陈舒其实看见了,就是故意躁她一下,“让我也看看什么这么好看。”
她说着就踮脚。
温灼若赶忙拉住她往前走,有种怕被抓包的心虚,“没有什么,不是要去阳台吹风吗,快走吧。”
两人自以为动静很小,可当温灼若路过台球室的窗户时,再往里看有没有人发现,原本坐那的景在野却已经放下了手机,朝她看来。
他身后暴动的雷雨加剧了这一眼带来的压迫感。
温灼若眼皮跳了一下,像是应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今天的景在野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陈舒没了去吹风的想法,满脑子都是这两人有猫腻。
在即将走过台球室的时候,她猛地一转,把温灼若带进了后门。
“你们在打台球啊,加我们两个呗。”
杨一帆送走一球,笑道:“行啊,你们俩之前玩过吗?用不用人教。”
温灼若猝不及防,在后面拉陈舒的衣摆,“我们……不是要去顶楼吗?”
陈舒眨眼:“这会儿雨太大,一会儿把衣服淋湿了没得换,我们等雨小了再去吹吹风呗,话说你之前玩过吗?”
温灼若别说玩了,连摸都没有摸过台球桌。
陈舒一看她就不会,没等她说话就和杨一帆一来一回地说定了,“我会一点点,以前和同学打过,灼若不会,你们谁教教她?”
杨一帆“啊”了声,“我们这就景哥技术最好,让他来教温灼若吧,你会玩的话来这张桌子打给我看看。”
他拍拍身边的台球桌。
顺便扭着头叫窗边静坐着的男人,“景哥,你教不教啊。”
台球室里一行七八人的人都新奇的打量两人。
也不明白杨一帆怎么会让景在野来教温灼若。
这两人从前在班上也是王不见王的状态,明明是前后座同一组,却似乎并不熟。
也许是室内由闹转静,空气中似乎正涌动着某种暗潮。
在众人的注视下,景在野回看了杨一帆一眼。
杨一帆咳嗽一声,这一瞬觉得自己像港剧里黑老大的小弟,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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