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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令使很好,所以归巡猎了[星铁]》80-90(第4/13页)
拿他没办法。
“知道了。”闷声回了句,景元板着脸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远了以后,原先只是用余光观察的云骑军才松了口气,议论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只凭一枚光锥就让我们都恢复如初,那这光锥该是何等珍贵啊!等级也肯定很高。”
“能将这等稀贵的东西用在我们身上,这位大人真是善良!”
说到这,就有人开始向别人传播自己的小道消息。
“那可不,我还听说这位是因为镜流大人的弟子才跟我们一起来的。”
有人提出了质疑,“这位不是将军邀请来的吗?”
质疑刚出就有人反驳了。
“不不不,你们没看出来这位和景元的关系不简单吗?”
一人这么说,其他人也开始回想刚刚他们看的场景,纷纷点头。
“你说的有理啊。”
“那凭景元和这位的关系,我们罗浮的力量不是更强了吗?”
“箫栎你这可就看得太短浅了,这位哪有那么简单啊。万一是我们这边送亲呢。”
“好好,郑源你小子这想得比我还远啊。”
“哈哈哈。”
镜流刚汇报完毕,从星槎上下来查看情况,就看到一堆云骑军挤在一起吵吵嚷嚷。
走近后,听清他们在说什么,陷入了迷惑和震惊。
她的弟子和云枝前辈原来是这种关系吗?她好像都没注意到过。
是她对景元太不关心了吗?还是景元隐瞒的太好了?
镜流静看了这群云骑军半天,然后转身又回星槎里面了。
她要和白珩她们说说,确认一下真相。
……
另一边,云非枝带着景元朝着一个方向走,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一直向前走。
在走了不知道多久后,景元终于忍不住地开了口:“你究竟要去哪?”
“嗯…我也不知道。”云非枝停下脚步,回头远眺。
“……”
景元觉得自己这几天无语的次数真的很多。
“那陪我走这么久,你生气了吗?”云非枝见景元皱着脸,不由得将脸凑上去,弯眉问道。
“……没有。”就算生气,景元也不会说出来。更何况刚刚云非枝还治愈了所有受伤的云骑军,就更不可能了。
“好吧。”云非枝叹了口气,又往后退了退,重新拉开与景元的距离。
“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所以请闭眼吧,景元。”
景元狐疑地看着云非枝,在对方要坑自己与不坑自己之间陷入了选择。
“…哦。”景元还是闭上眼了。
然后他感受到自己的额前传来一阵冰冷的感觉,随后意识像被一手抓住般被扯入了另一个空间。
再次睁开眼,景元发现自己置身于战场上,面前是四溅的鲜血、残肢断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腔。
数个凶残的步离人正撕扯着一位身着盔甲的云骑将士,那银白的盔甲已经染上了血色。
步离人的牙齿尖锐,每一口下去都撕咬掉将士身上一大块肉,鲜血喷涌到他们的脸上也丝毫不妨碍到他们的动作。
景元看着那位将士因为被撕咬吞食而痛苦得身体痉挛起来。
他无法摆脱掉被吃掉的结局,景元也挣脱不了身体的禁锢,他想冲上去救下那名云骑,但是他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步离人的撕咬下露出白骨。
景元双目欲裂,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些步离人碎尸万段。
景元不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拿到他的剑,斩下面前这群不朽孽物的头颅,以血祭战友。
但是他做不到,他根本就动不了。
当云骑将士只剩白骨后,步离人们抬起了头,他们看到了景元。
他们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张开了血盆大口,一齐朝着景元扑来,想将他同刚刚的云骑般一样地吞食掉。
那弥漫着腥臭味的狼口已经逼近,景元甚至看得清他们牙缝中的残渣,嘴角那尚未干涸的血迹。
‘要就这样地死去了吗?’
景元闭眼,心底漫上绝望和不甘。
“我尚在这…”
“又岂能…容你们…”
“如此…”
“放肆!”
熟悉的少年声突然响彻在耳边,景元诧地睁开眼。
金色的发丝落入眼底,随后对方的身影如雷般迅速穿梭于人群中。
那些步离人们也看到了人,他们兴奋地伸出利爪,朝对方攻击去,但他们的爪尖还没有触碰到对方就整张手掌飞出去。
少年的手中长剑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一道道剑罡飞射。
剑气在空中留下了无数道美丽痕迹的同时,所有因失去利爪而凄厉惨叫的步离人也再次失去了他们的头颅。
一颗颗带血的头颅纷纷落地,溅起漫天尘埃。
“…所以,我讨厌…”
“你们这群肮脏的家伙。”
少年的步伐没有停下,他顿步在那具白骨前,单膝跪下。
景元注视着那白皙的手落在尸骨上,然后他亲眼看到了,那森森白骨再次滋生血肉。
景元愣愣地看着那具被蚕食的白骨恢复成刚才的云骑将士。这一次对方完好无损,胸膛依旧起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睡着。
……
第084章 千错万错阿哈的错…
景元张张嘴, 喉咙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活死人肉白骨
‘你,原来是…’
生死人肉白骨,非寻常丰饶命途行者可行之事, 唯有令使, 也只能是令使。
「云枝」、「云非枝」,仅一字之差,「罗浮」上下竟无一人察觉, 景元在心里苦笑。
想清这一点的景元蓦然发觉对方明明未曾暴露半分,现在竟坦然而然地将这一切地显现在自己面前。
那么知晓对方秘密的自己又将面临何种情形?
世人皆知,唯死人才能永久地死守秘密。
所以…他要死了吗?
景元只觉得嘴里泛起苦涩, 眼睛也染上了一层水雾。
景元倒不是畏惧死亡,他只是担心其他人。
等他死了,这位隐姓埋名的「丰饶」令使是不是就该对他的师父和云骑军,乃至整个仙舟下手了。
在景元胡思乱想中,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仙舟的小鬼,你可真没意思。阿哈请你看电影, 你却让阿哈听这些无聊的东西。」
景元一偏头就与“云非枝”那张诡笑着的脸对上, 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这自称和语气, 明显不是云非枝。
“常乐天君?!”景元脑中瞬间闪过在仙舟时阿哈恐吓全员的片段,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仙舟的小鬼,不要害怕, 阿哈对你可没有恶意。」
顶着“云非枝”躯壳的阿哈咧嘴笑, 搭在景元肩膀上的手一个用力,直接将对方撂倒在地。
景元被摔得猝不及防, 刚刚能动的身体现在又动不了了,所以他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任由阿哈摆弄。
「阿哈最近新看了一本书,阿哈觉得里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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