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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黑月光攻不想上天堂[快穿]》80-90(第16/18页)
说难听点就是个编故事的——让他来应对此时的突发状况:“按照弗彻先生参与游戏,重新拟定一份方案。”
弗彻!听到这个名字,温奇的眼睛睁大了,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抓塞缪尔的胳膊:他是个动物性较常人强一些的人,他表达亲热的举动的惯用手端就是肢体接触,不过下一秒,他的心头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他不仅看到了塞缪尔,同时看到了温明。
塞缪尔根本没朝他的方向投来哪怕半个目光,从头到尾,他只是朝向利亚姆的方向,留给了温奇一个线条锐利的侧脸,而温明,在塞缪尔身边坐的很沉静,脸上保持着一个模糊的笑容……给温奇的感觉是,温明没有对弗彻的“死而复生”有一丁点的惊讶。
对面,那名侍者注视着温家双胞胎和景仰已久的弗彻,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窃喜,是真情实意的喜悦,为他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帮到他钦佩的游戏选手们。
上一版方案,利亚姆把它读的冗长无趣,不过关键词究其根本只有三个:地牢、感染者和药物注射,游戏的环节就是把被注射了药物,身体虚弱意识昏沉的温家双胞胎投入到地牢这一人造擂台中,让他们和数量众多的感染者来一场无限制格斗或者裸拳格斗。
那些人考虑的很周到,感染者是由他们的一种生物技术施加在人体上改造出的保持着基本的人形,但失去了思考能力的生物,感染者是绝对不会使用武器的,这保证了他们看中的宠物不会在这场擂台赛中受到太严重的伤。
他是参与策划过类似游戏方案的,这种擂台赛一般到最后都会发展为群体性的乱交,会给参与者带来极大的生理与心理损伤。
侍者低头注视着手上的白纸,两三秒之内一个新的包含塞缪尔的方案就在他头脑中成形了,他能从成年起就被利亚姆选中带在身边,某种意义上凭借的就是他倚马可待的文才……以及他谦卑得过分的态度,很适合在任何一个有损权贵体面的场合被推出来当挡箭牌。
“弗彻先生,”侍者悄悄抬头,看向了塞缪尔——他算是弗彻的粉丝,这种情况不多见,因为参加这种游戏的没几个人能活多久,大部分没等拥有自己的粉丝就被杀掉或者在权贵的一点动作下,彻底地消失了——塞缪尔对上他的视线,点了点头,他的头套还戴着,点头是目前最直接的能表达他的好意的动作了。
“弗彻大夫来到地牢,要将地牢中唯一还未感染的温奇温明救出地牢,但是后者的身体问题太严重了,弗彻大夫手中的解药只足够救治一个人,他需要做出选择。”
侍者非常有经验,他懂什么要素是不能改变的,比如药物,比如地牢里的感染者。
“做出选择后,弗彻大夫将带着选中的人击退感染者离开地牢,拿到解药,救下另一个人。”
“至于未被选择的那位,可以通过另一条狭窄一些的通道逃离地牢,和弗彻大夫汇合。”——这句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单人游戏降低难度。
从事实上讲,这个方案的确比之前的那份好很多:难度都集中到在温奇和温明之中选择一个人上面了。
侍者念完,或者说编完了故事,再次看向塞缪尔,想再次从塞缪尔那里获得一个风度翩翩的点头,不过他这次没得到,因为塞缪尔此时的注意力正集中在温明那里——刚刚,温明在餐桌下,不为任何人察觉地握了下他的手指。
第90章 断骨(十五) 配和默契
利亚姆以让人生厌的慈祥打破了沉默, 他轻轻抚掌笑道:“很不错的方案,”,抚掌过后, 他的两只手按在桌面上,上身前倾着:“弗彻先生对这个方案还满意吗?游戏结束之后, 我会送给两个孩子一款芯片, 对当下市面上所有的负面药物都具有防护效果, 当然, 视需要也可以让芯片通融一下, ”,他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暗示哪怕有了这枚芯片也不会影响谁取乐。
“当然, ”塞缪尔慢慢笑起来, “我很满意。”
“那么,”利亚姆作势抬头去看墙上的钟表,“游戏开始时间定为晚上九点整, 在此之前, 让我们先饱餐一顿吧, 肚子饿的话可是什么游戏都玩不好的。”
他说话活像个强作活力风趣的老太太!
而塞缪尔也在这时候想起了利亚姆这个名字之前在哪里听到过:被瑞林雇佣做保镖的那个有美人沟下巴的男人,他得罪了瑞林,想在游戏结束后去投奔利亚姆先生。在他口中,利亚姆是个“搞这个游戏的高手”, 这点说不定倒也没错, 不过另一方面,眼前这个一脸纯洁善良的,头上盯着一张白鸽面具,再拿一根权杖能无缝改作大祭司的年轻人是不是就是男人心中那个可以投奔的对象就是个永远不得而知的秘密了。
利亚姆不理会塞缪尔, 只对着温奇和温明发出欢快的催促:“现在开动吧,让我们拿起刀叉,”,他两手一左一右地拿起了刀叉,但是因为他面前并没有一份盛放着食物的餐盘,他举着餐具的动作就显得很奇怪了。
尴尬的是,没人理会热情的利亚姆。
利亚姆在无言的微笑中示意了下温奇温明身后的两名侍者:“……还是吃点东西比较好。”
利亚姆的信号发出后,那两个人立刻动了,他们突然凑近过来,手里握着一把塞缪尔不太认识的武器,要逼迫温奇和温明把面前的食物吃掉。不过那把武器塞缪尔不认识,温奇看样子倒是并不陌生,他在感受到身后动作的同时立刻下意识往前闪躲了一下。
这里是有摄像头拍摄的灯火通明的大厅,不是不久前温奇所在的那间十平米不到的监禁室,那支武器是不会那么轻易地落到人身上的,侍者只是很有压迫感地沉声道:“温奇先生,请用。”
温奇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我不想吃。”
和他相比,温明就显的配和很多,他放开塞缪尔的手指,很自然地抬手到桌面上,触碰为他准备好的切分牛排的刀具时蹙了下眉。
塞缪尔一直注意着温明的动作,此时就开口道:“喏,或许他需要一副手套。”,侍者很快取回了一副手套,看样子也是游戏服装设计师选择的结果,和他的礼服是一套的。
温明戴上手套,不紧不慢地开始切牛排,此时,温奇那边已经从言语上的僵持转为了肉眼可见的冲突。
温奇姿势很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忽然挥手将白磁盘打翻了出去,他受伤的右手放在桌子上,扭身去看那个侍者:“我说了我不想吃。”
侍者大概就是在等他无法忍受,露出野性不驯的本色,在他做出这样“不听话”的行为后,他们惩罚他就会更冠冕堂皇了。
温奇皱眉看着侍者,心中的愤怒和恐惧在交战,反抗对他来说是不需要思考的,但是反抗过后的遭遇,他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感到恐惧。
在他心中的恐惧即将战胜愤怒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响声:沉重的实木座椅摩擦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和一声低笑。他扭头去看,看到塞缪尔翻过了座椅,一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支精致的叉子,叉子末端插着一块切分好的牛排塞在跌坐在地上的侍者口中。
半米不到的地方,温明以手背撑着下巴,微低着头,脖颈到肩胛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度,面前是那份被切去了一块的牛排,缺失的那一块不作他想,连同消失的叉子一起扎进了侍者口中。
他整个人有一种刻意做出来的矜持。
这种刻意的确不是他有意为之,会给人这样一种感觉纯粹是因为他与塞缪尔太默契了——
在接收到利亚姆“吃点东西”的指令后,他很配和地拿起刀叉开始“吃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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