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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十日谎言》40-50(第8/15页)
所有人都在院中吃饭。
再往前推,开饭前,孟词微也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休息。
……不对。
还有一个他们两个都不在的空档。
在孟词微下来后,吃饭之前——他们两个去后院拿啤酒的那段时间。
算算来回的路程,再加上他们说话的时间,大约有个十几分钟。
当时就他们两人,因为在后院,看不见前院的人,也看不见孟词微房间面向前院的窗子。
所以这个时间,也是一个合适的动手时机……
这样想着,路渐川反应过来。
他语气沉着,对着孟词微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顺着时间线,一步一步分析完,思路清晰合理。
孟词微静静听完,直到听到他最后说出那句:“所以嫌犯,很可能就是这段时间内进了楼的人。”
她点点头,但却没有就此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走近几步,在他身前停下:“你说,我该不该怀疑你呢?”
她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她没有理会他的猜测,她没有继续相信他。
而是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他。
孟词微是在什么时候怀疑他的?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路渐川一时怔了神。
“路渐川,你也知道玉符在什么位置对不对?”
“我……”路渐川张了张口,却被孟词微伸手止住:“先回答我。”
“……对。”
轻笑一声,孟词微接着问道:“当时,在孔庆荣进来之前,只有你一个人在房内对不对?”
“……对。”
“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天上午,对我们说进店时间时,在说谎,对不对?”孟词微放轻了声音,近乎呢喃。
“……”
沉默,良久的沉默。
路渐川垂了视线,眼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纤长的阴影。他顿了很久,直到孟词微逐渐失去耐心。
“对。”
他回答。
短短三个问题,他没办法反驳。
这三个信息一指出,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毕竟当时只有他在房内,他也知道传国玉符的具体位置,他确实说了谎,隐瞒了一些事情。
路渐川一向以理性冷静自持,却接连在她这败了北。
此时此刻,面对孟词微的质问,他哑了声,不知何解。
“玉符在哪?”孟词微问他。
“我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题,”得到预料中的回答,孟词微神色暗了一分,“你是怎么说服孔庆荣的?”-
高恒压着孔庆荣离去,但孔庆荣是不是嫌犯还不好说。
——得到这样的信息回了房,罗文秀才卸下面上的若无其事。
她靠在门板上,似是泄了浑身气力般,缓缓滑坐下,以双手掩面。
妞妞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她眨巴眨巴眼睛,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走到罗文秀面前弯腰蹲下,想要从她指缝里看见她面上神色。
操着小奶音,妞妞担忧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罗文秀摇摇头,手一抹脸,借着放下手的动作拭去眼眶的泪水。她一把揽住妞妞在怀里,轻拍她的背,问她,“妞妞想爸爸了吗?”
“想了,”妞妞点点头,被妈妈的气息包裹着,她满腹的委屈一时憋不住,发泄出来,“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爸爸啊……”
拍着妞妞的背,罗文秀轻哄着:“快了,妞妞听话,只要乖乖按我说的做,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她语气轻柔慈爱,却在妞妞见不到的角落里,眼中渐起一层浓翳。
很快,很快就能了……-
那边,高恒对孔庆荣的审问还在继续。
他问出那个问题,孔庆荣点点头,应道:“对,当时路老板就在房里……”
“他在房里干嘛?等你?”
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孔庆荣又连忙摇头。
见他这个样子,高恒神色一凛,口气里带了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还不是不是?”
“他说了,他在等嫌犯,但我又不是嫌犯,自然不是在等我。”孔庆荣仍在竭力撇清自己和嫌犯的关系。
没顾着管他话里的弯弯绕绕,高恒抓住“他说”这个字眼,眯了眯眼:“他说?他还说了什么?”
见高恒关注这点,孔庆荣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摇摇头,否认道:“口误,口误,他什么都没说。”
“你最好如实交代。”高恒上前一步,在孔庆荣惊诧的目光下扼住他的后脖颈,眨眼间,按着他的脖子,将孔庆荣压在电视机柜上。
脸颊贴上冰凉的电视机柜,孔庆荣经过方才在孟词微房里的一系列事,没有多显慌乱,依旧咬死自己的说辞:“他真的什么都没说,高警官,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冷哼一声,高恒咬着后槽牙,只觉这孔庆荣哪哪都难缠。
他语气濒临不耐:“孔庆荣,你看清楚,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你再这样知情不报,你的罪名上恐怕还要再加一条!”
再加一条?那就说现在他还背着罪名?察觉到这,孔庆荣回头望去,脖子被扼住,他看不清高恒此时的表情,内心慌乱更上一层。
“我犯-罪了?”他语气失了底,怯怯问道,“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连玉符的影都没看见……”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叫做什么?入室盗窃未遂,”高恒语气严肃起来,“再加上一个知情不报,出去之后,够你喝上一壶的了……”
“你刚刚,是不是还说你欠了十几万的外债?这些加起来,你觉得你出去后,能过几天好日子?”
入室盗窃未遂,知情不报,十几万外债……孔庆荣呆愣住,脑子被这些字眼充满。
高恒还在继续说。
“但是倘若,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能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听见这话,孔庆荣脑中乱成一团浆糊,说,还是不说?
一辈子衣食无忧?高恒的话可信吗?他是警察,这样做也可以吗?
孔庆荣反应过来,高恒定是在诈他,他怎么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他拿什么保?
要是他说了,到时候被路渐川知道,他的脑袋还要不要?
明白过来这点,孔庆荣更是咬死了不说:“高警官,不管您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他无奈叹气,似是很是困惑。
眼见孔庆荣半天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高恒彻底失去耐心。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盯着孔庆荣的脖颈半晌,还是闭了眼,吐出一口浊气。
高恒撒开手转身拉开门:“好好好,你等着下山的……”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放了最后一声狠话,出了门。
高恒的身影从门口消失,孔庆荣揉揉脖子站起身,看着门板在面前大力摔上。
他一走,屋内只剩下孔庆荣一人。走到门前,孔庆荣伸手试了试房门把手,压不动,应该是被高恒从门内锁上了。
没说出路渐川,虽然暂时保住小命,但是高恒那话中意思,他下山后,还是免不掉要吃牢饭。
怎么办,他不想坐牢。
在屋内焦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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