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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30-35(第11/20页)
“有点……”
“哪里难受?”
她眨着眸看他:有点喉咙疼……”
他掌心按着她后腰,嗓音贴在她耳畔:“今晚在医院打的针没效果么?”
“应该有点,就是药效没那么快。”
他嗓音野痞:“那可能是针不够粗,药量不够,要打粗的才有用。”
她指尖揪着他浴袍,听到他意味深长的话,脸颊泛红,故意仰着眸无辜看他:“那打完会浑身出汗么?”
傅蔺征喉间发干,“你说能不能?”
根本扛不住她和六年前一样的狡黠模样,他薄唇咬上她耳垂,她心间一颤,他shun着如蛇打转,口中呼出愈渐沉重的热气塌陷她耳廓。
被他牢牢禁锢住,容微月好像裹上水雾,紧紧缩在他怀中,眼睫如振翅欲飞的蝴蝶,声音好娇:“傅蔺征,痒……”
操,他要疯了。
半晌他知道不能再闹下去,停了下来把她紧紧按在怀中,嗓音沉沉吐气:“容微月,你再不睡,信不信今晚会被老子收拾得很惨?”
本来他竭尽全力忍着不上来了,偏偏她要招惹他,发着烧还一点不带怕的。
她脸红靠在他怀中,“哦……”
傅蔺征叫她赶紧睡觉,不再有多余的举动,容微月的确也因为生病状态不好,意识也不太清醒。
安静间,她昏昏沉沉入睡。
睡着后,她很快发了汗,退烧了。
半夜的时候,她嘟囔说着身上黏,傅蔺征拿毛巾给她擦了擦汗,本来想去沙发上睡,她抱着他不让他走,脑袋蹭蹭他颈肩,跟着树袋熊一样。
傅蔺征都快疯了,中途又去了趟浴室。
感觉一个晚上发高烧的是他。
但什么都不敢做,他只能每过两个小时就给她量量体温,关注她的状态。
一夜过去,容微月倒是睡得踏实。
醒来后,她感觉身上松快许多,身旁却空空荡荡,傅蔺征在沙发上休息。
男人单手枕在脑袋后躺着,长腿微曲,黑睫静静盖在眼睑上。
这人怎么又去睡沙发了?
容微月捞过床上的毛毯,下了床,轻声走过去给他盖上,却没想到还是把人吵醒了,他睁开眼看到她,率先发问:“醒了?”
“嗯……”
他摸她额头,凉凉的,“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事了,鼻子还有点塞。”
容微月被他半圈住,不解:“你怎么过来睡了?”
傅蔺征唇角扯起弧度:“某些人昨天折腾了我一个晚上,不躲过来我怎么睡?”
“我有吗……”
“跟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抱着我黏着我不撒手,领了证就是胆大,什么便宜都给你占完了。”
“……”
以为他是指一整晚照顾她,没想到他的意思是被她惹得睡不着,她尴尬嗫嚅:“可能是我昨晚烧得有点糊涂,都不记得了,对不起啊……”
傅蔺征靠向沙发,吊儿郎当言:“光对不起就完事儿了?老子不接受道歉,全都欠着,以后都要加倍讨回来。”
容微月都没办法想象那是什么场面了,脸热轻轻嗯了声,她也不躲,以后都给他占就是了。
傅蔺征揉揉她头:“困就再睡会儿,大雾天飞机延误,航班改到晚上十一点了,还有一天的时间。”
这样也挺好的,不用那么赶,“睡不着,我有点饿了。”
傅蔺征:“那我叫餐?”
“下楼吃吧,我想走走,房间里闷得慌。”
他应下,过了会儿她洗漱好,穿了件奶白色羊绒毛衣和暖绒长裤,“我好啦。”
傅蔺征眼睛微眯,“过来。”
走到他面前,傅蔺征给她裹上外套,围上围巾,“穿这么少还想出门?再发烧回家就把你关起来。”
男人又给她戴上手套,而后让她坐到床边,半蹲下来,给她的脚丫套上袜子。
容微月拍了拍噗唧唧的手套,觉得太夸张:“酒店有暖气,不用穿这么厚的……”
“热了再脱,小心又发烧。”
乖乖被裹了一圈,容微月垂头看着自己,瘪嘴:“我好像一只熊噢……”
傅蔺征看了眼毛茸茸的小姑娘,偏眼勾唇,牵起她:“走了,小熊。”
牵着她出门,坐电梯下楼,她和他的手一起放进他大衣口袋里,容微月隔着手套隐约触碰到一个微硬的片状物,咳嗽着问:“这是什么东西?”
他目视前方,淡淡道:“没什么。”
电梯门打开,他拉着她出去,她也没来得及多问。
饭后容微月去联系舒槿,说了航班延误的事,俩女生还挺开心,傅蔺征安排人带她们去逛逛,容微月则在酒店养病,傅蔺征一边处理公事一边陪她。
傍晚俩人回来,傅蔺征让酒店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舒槿和吕丹吃着,又看着傅蔺征对容微月细致入微的照顾,嗑生嗑死,私下和容微月狂夸傅总太好了,搞得她脸红。
饭后几人去机场,傅蔺征给舒槿和吕丹也安排了头等舱,几人走特殊通道去安检。
安检处工作人员把收纳筐递给容微月和傅蔺征,要求把随身物品拿出来。
容微月就一个包,拿出里头的蓝牙耳机,而后就见傅蔺征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
手机,充电宝。
还有个格外晃眼的红本本。
容微月:???
外国安检人员看到也愣了愣,含笑打趣说还以为是什么新型护照,傅蔺征慵懒挑唇开口:
“No, this is my marriage certificate.(不,这是我的结婚证)。”
工作人员看到他牵着的容微月,顿时了然他们的关系,含笑对俩人道了声恭喜。
安检完,容微月脸都红透了,终于知道今早在他口袋里碰到的东西是什么了,“傅蔺征,你干嘛把结婚证揣在身上?”
他懒声道:“行李箱放不下去了呢。”
“……?”
哪个行李箱放不下这么薄的本子?
上了飞机,傅蔺征在座位坐下,而后慢条斯理把结婚证随手搁在靠近过道的小桌板上。
空乘人员过来服务时都看到了,脸上都多了抹祝福的温馨笑容,还有主动道恭喜的,男人都悠淡应下。
容微月尴尬都想打他了:“傅蔺征,你能不能把结婚证收起来……”
“怎么。”
“好多人都看到了。”
她现在下飞机还来得及吗……
“也是,那低调点。”
随后他把放在靠近过道的红本本,移动到了桌面的里侧。
容微月:“……”
不是,这低调在了哪儿?
管不了,她转身索性装死去睡觉。
从喀山转到莫斯科,再飞往京市,落地时已经是下午了,刚出航站楼,容微月得知傅蔺征又要坐车去临近的H市一趟,“今晚就回来,你先回家。”
“你是还有公事要处理吗?”
“没,”他语气顿了顿,含糊了些,“去拿个东西。”
她不明所以点了点头,想到什么,羞道:“你把结婚证给我,我拿回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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