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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无声炽热[破镜重圆]》30-35(第8/20页)
,周围来往匆匆,却仿佛只剩下他们不断延伸向前的鞋印。
她不禁抬头看向傅蔺征,呼啸寒风中,男人浑身带着冬夜里最冷的风雪,却又成了她唯一的温度,一点点熨烫心口。
谁曾想分手六年后的一天,傅蔺征会以她丈夫的身份牵着她,走在异国他乡的风雪夜中。
好像前方不管遇到什么,他永远都能替她挡住寒冷,是她坚定不移的避风港。
走到路边,一辆黑色超跑停靠着,线条方正的车身落了雪,帅气冷冽,傅蔺征有国际驾照,在世界各地都有车。
上去后,傅蔺征启动车子,打开暖气,给她盖好毯子,去往最近的医院。
容微月给舒槿打了电话说去看病,让她们等会儿直接坐小张的车回去,舒槿担忧:“姐你怎么一个人去看病不叫我们?你在哪儿,我们陪你去。”
“没事,有人陪着我。”
“啊?谁啊?”
容微月看了眼傅蔺征,捂嘴小声道:“我男朋友,他来找我了。”
舒槿:!!!
舒槿了然,让她好好看病,挂了电话,身旁传来慢条斯理的男声:“男朋友?”
“……”
这人怎么听到的?
傅蔺征转头看她,修长指尖轻敲方向盘,唇角弧度若有若无:“容微月,麻烦你解释一下,老子提前忙完公事从日本飞了七个小时过来,一来就带你看病,怎么得到法律认可的身份还被你拿掉了啊?”
“……”
容微月窘然摩挲手机:“没有,那我们不是事先说先不对外公开吗,我还没告诉她们我结婚了,就……就只能先说是男朋友……”
她感觉到他有点不爽,软声哄道:“以后我肯定会告诉他们的。”
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扯唇,“行呗,好歹没说是室友,你还算没有完全丧了良心。”
“……”
十五分钟后到了医院,傅蔺征先去给她去挂号,他手撑着台面,俯身透过窗口和护士对话着,一口流利标准的俄语,混着他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富有磁性。
容微月诧异:“你还会说俄语?”
他接过挂号单带她往里走,淡淡道:“之前学过点。”
一出生被当成明恒的继承人培养,他在背后要付出的努力是外人无法想象的,从小储备多国语言是最基本的技能,而且身为赛车手,经常要满世界跑。
进到诊室,医生看过后说她因为受凉导致上呼吸道感染,加上这几天舟车劳顿太过疲惫,为保病情不会继续加重,要打个针,傅蔺征应下。
容微月一脸茫然地听俩人征叽里咕噜对话完,走出诊室,才得知自己被安排扎了一针:
“啊?不能只吃药吗TvT……”
“你这病拖了几天了?你还想从低烧变成高烧?”
见她小脸被吓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傅蔺征无奈轻笑:“长这么大了还怕打针?”
她从小就怕,之前高中她生病,傅蔺征带她去也打过一次针,都怕得快哭了。
她委屈巴巴扑闪眼睛看向他,求他心软,傅蔺征要被她可爱死了,偏眼压下唇角,扣住她后颈往前走,“怕也没办法,谁让你生病了?让我管你就是这样。”
这人也太冷血了……
到了输液室,容微月坐下来忐忑等候,叫到她后,她坐到桌前,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认命般撩起衣袖。
因为注射剂量不大,所以可以打手臂。
棉签蘸着酒精在她皮肤上绕圈,熟悉的冰凉触感让她后背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傅蔺征站在她身侧,抬手盖在她眼睛,挡住视线,低沉嗓音落下:
“别看,几秒钟就好了。”
她葱白指尖揪住他大衣,傅蔺征看着她湿漉漉的小兔红眼,唇角轻勾,从口袋里拿出颗软糖,撕开送到她嘴里:“尝尝葡萄味的,我刚下机场买的,好吃么?”
她咬破糖果,很快手臂轻微刺痛传来,她眉间一皱,轻声道:“好吃,但是这是橘子味。”
他笑了笑,又撕了颗糖喂到她嘴边:“这样啊,拿错了,这颗是不是?”
“嗯,还挺好吃的……”
而后护士就说打好了,她松了口气,看到旁边座位一个被母亲抱着的小女孩也在打针,抱着个兔子玩偶,笑着朝容微月吐舌头,用俄语说了一句话。
容微月茫然,傅蔺征慵懒扯唇:“她嘲笑你,没想到你比她还胆小,打针还要吃糖。”
容微月腼腆莞尔,夸小女孩比她勇敢多了,傅蔺征翻译后,小女孩眉眼弯弯用俄语道:“妈妈说我是小公主,公主是不会怕疼的。”
傅蔺征给容微月翻译完,唇角勾起,对小女孩道:“Мояпринцессасамаябрезгливая”
小女孩听完咯咯笑出声,容微月听不懂,好奇问:“你刚刚和她说了什么?”
傅蔺征垂眼看她,眼皮上黑痣随着笑意扬起,低懒嗓音漫不经心落下,塌陷在她耳畔:
“我说,我家公主最娇气了。”
——我家。
——公主。
短短几个字仿佛投下一颗蜜糖炸弹,她脸上瞬间升温,心头顷刻间泛开酥酥麻麻的痒意,羞得垂下脸。
他递来药袋,揉揉她脑袋:“在这儿等我,我去取药。”
“哦……”
她坐回去等候,很快傅蔺征也拿了药回来。
回到车上,容微月抵不住困倦,软绵绵靠着座位眯着,傅蔺征看着,车开得格外平稳,生怕一个刹车就吵醒她。
车外夜色温暖,白雪飘飘。
过了会儿,小姑娘被叫醒时,睁开眼就看到了酒店大门。
傅蔺征温声道:“走了,回房间再睡。”
“嗯……”
两人下车,傅蔺征把钥匙交给门童,正巧舒槿和吕丹也回来了,看到容微月身旁的傅蔺征,眼睛激动亮起。
蔺征身高一米八九,长款大衣衬托挺拔冷冽的身形,乌发朗眉,五官凌厉,比镜头里还要帅气三分,站在容微月身侧,身高差与体型差反差明显,张力拉满,真的很像大狗狗和小猫咪。
啊啊啊微月姐吃得也太好了!!
“傅总好。”
两人拘谨打招呼,傅蔺征淡声回应,舒槿问容微月身体如何,她说没事,“打了针了,问题不大。”
舒槿挑眉笑:“好,傅总陪着你我们放心。”
容微月脸热,俩人不敢再当电灯泡:“姐,那我们先上楼了,你好好休息。”
俩人走后,傅蔺征的助理已经送来了行李和房卡,傅蔺征接过,转头看向在一旁傻站着的容微月:“还不走?”
容微月愣了下立马跟上,站在电梯前,她心跳莫名加快,故作随意问:“你订了……什么房间啊?”
他低头看她:
“最高层,大床房。”
她眉心一跳,“哦……”
领证当天傅蔺征就出差了,今晚是他们以夫妻的身份共处的第一个夜晚。
虽然曾经什么都发生过了,但现在是截然不同的关系,没有多少过程就直接变成夫妻,和普通情侣结婚新婚的状态也不太相同,某些方面他们也没有探讨过,傅蔺征没提,她也不敢提。
所以他们今晚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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