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百合耽美 > 鹊上眉梢

35-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鹊上眉梢》35-40(第8/14页)

书生的任务,没想到瞧上了书生的皮囊,起了二心。但最后书生辜负了她,导致她无辜惨死。

    第二次换衣就是鬼妖转世为人间的女子,成了高门小姐,但鬼妖的记忆没有丢失,遂去寻找书生,完成前世未解的爱恨纠缠。

    第三次换衣就是已经成为状元郎的书生被她迷惑,抛弃发妻,决定娶她,却在新婚当夜,被身穿嫁衣的鬼妖给一击穿心,但这也伤透了鬼妖的身子,她化作梨花随他而去。

    梨花曾是书生给她种下的,只因她夸了一句“你们这里的花真好看”,没想到最后这梨花竟然成了陪葬花,“梨花”也化作“离花”。

    怨与爱,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了无踪迹。

    很快就来到终幕,新婚之夜来临,也是鬼妖的孤注一掷。

    若书生坦白一切,跟她道歉,她就决定原谅他,与他过一辈子幸福生活,可若是书生掩饰、否认,她便杀了他,同他一起死去。

    薛元音听着耳畔凄楚的唱曲声,戴上嫁衣的红盖头,隐约看到面前章景暄扮演的书生一双似乎饱含爱意的眼睛,一瞬间竟然理解了鬼妖的心情。

    她想睡他,却也代表清白尽失,这世上多是对女子苛刻的规矩,她身为薛家继承人,本就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语。

    睡一个无名无份的贫寒少年,和睡了世家之首的嫡长子,这两者的份量是截然不同的。

    若是与章景暄曾有过肌肤之亲的事情曝光出去,不敢想象她和薛家会不会被京城百姓的吐沫给淹死。

    可章景暄会负责吗?

    他怎么会负责呢。他可是章家嫡长孙,被赋予厚望的太子近臣,年少登高台,运筹而帷幄,他怎会允许超出他控制的事情发生呢。

    章景暄不会对她动情,也不会做出承诺。

    当下欢愉一场,最终他也会辜负她。

    薛元音盖着红盖头,听着凄楚的戏曲声,心头一涩,竟然落了一滴泪来。

    她听到对面的书生对鬼妖撒谎了,他撒谎说他从未爱过一个殊途的女鬼,他只喜爱面前这位转世的高门小姐。

    书生许诺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这许诺本就是泡影,是高阁楼台、镜中水月,轻轻一戳,它就碎了。

    于是,她在红盖头后面流着血泪,却悄悄拿出了袖中匕首,准备在洞房之夜、两厢接唇之时,刺杀她爱慕多年的书生、如今的清风霁月状元郎,也是她仅仅拥有了一日的新婚夫婿。

    她和章景暄早已心照不宣,接唇戏用借位代替。

    而她需要在这终幕之时,把特殊处理过的匕首刺中章景暄的心口,他外衫里面有防护甲,刺中了就会戳破血囊,流下血迹来。

    薛元音压下心底的悲情和酸涩,调整了下心情,在伶人骤然激昂的唱曲声中,看到章景暄在借位的角度倾身探来。

    她隔着红盖头,颤抖着抬起紧握匕首的双手,心情平静地等着血囊刺破,一幕终了。

    章景暄却在近在咫尺之时,抬起手掌轻轻摁压在她清瘦的肩膀上,偏了下头,慢慢阖上眼,吻向她的嘴唇。

    尖刀刺破他的胸膛,他任由鲜血流下,从喉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似轻轻地喘息,似轻轻地叹。

    他没有同约定那般借位。

    两个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朱红盖头,亲昵又旖旎地刻印着彼此的情状。

    布料粗糙,却柔软。

    薛元音在红盖头戏服后面陡然瞪大了眼睛。

    一刹间,周遭皆寂,脑海嗡鸣,唯有飒飒风声、热烈喝彩声,还有她自己胸膛里的心跳,像是在油锅里沸腾过似的,急促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砰、砰、砰。

    第39章 “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梨花怨》完美落幕,薛元音回到台下,沾湿帕子,对着铜镜清洗妆面。

    章景暄落后几步进入戏台子幕后,过来归还戏服,经过她身旁时与她两两相视。

    薛元音脸颊微烫,率先错开视线,道:“你妆面清洗掉了?”

    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章景暄面容上的戏子妆面分明还没来得及清洗。

    章景暄瞥她一眼,没有拆穿,答了句:

    “还没洗。”

    薛元音应了一声,章景暄起身离开,去旁边屋子清洗妆面。

    她轻吐口气,这才放松下来。

    方才亲吻那件事情被两人心照不宣地略过了,但实际上也没什么好提的——为了剧目而做样子,本身就是情理之中,更何况还隔着层红盖头,压根儿就没有肌肤接触,不算亲到。

    只是感受了下对方嘴唇的形状罢了,嗯……章景暄的嘴唇略薄一些,至于好不好亲她没来得及感受,更多的便没有了。

    她有点莫名别扭,但章景暄自始至终神色没什么不同,与往常一般冷静淡然,倒显得她没见过世面似的。

    不就是亲了一口!哼,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第一次亲他了。

    薛元音清洗完妆面,听到戏台子外面传来西羌人的推杯换盏声。

    她走出台幕,朝着外面看了看,天色已经黑了,那些西羌人剥皮羊肉,剁好用料腌制,正在用木柴生火,马上就开始烤了。

    今夜风有点大,但是雨还没下下来,所以烤肉吃酒照旧。

    这些西羌人平时里负责偷偷运走在此与县令交易铁器,根本遇不到什么危险,因此性子养得颇为好吃懒散。

    聊天声、笑骂声、狎笑声……西羌人显然没对三庆班放心上,心情开怀,碰盏豪饮,豪迈笑谈不绝于耳。

    管是前来结了酬银,叫他们去留随意,最迟明日离开。

    今夜也许有雨,若是突兀下山兴许会遇到泥石流,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会葬送整个三庆班的性命。

    罗娘子考虑片刻,决定歇息一晚,明日看情况再走。

    烤羊肉香味隐隐从帐子之间飘到后院,负责唱戏的伶人姑娘正在吃糙米饭,轻轻抬头嗅了嗅肉香味,舌头有点馋,对薛元音道:

    “那些异邦将士定然不会邀请我们这种下等人与他们一起吃。若是姿色出众,被瞧中了或许能分得一两口,但是听闻西羌人生活习性粗鄙,野蛮粗暴,不懂得疼惜人……还是算了吧。”

    章景暄从幕后走来,似乎有话要说,但看到薛元音旁边还有个旁人,于是站在旁侧,没有开口。

    伶人也瞧见了章景暄,面上浮现一抹红霞,欣羨地对薛元音道:

    “你家郎君长得真俊俏呀,跟那画里的书香公子似的,简直贵不可言……你在哪找着的这么好的夫郎?”

    薛元音打着哈哈笑了两声:“你也能找到的。”

    她跟章景暄压根儿不是夫妻,说是夫妻不过是骗骗人,装个样子。

    这些日子在三庆班听到很多人跟她提到类似话题,明里暗里打听这个俊巧的郎君在哪找的,是什么人……她也不能多说什么,都是敷衍过去。

    薛元音走到章景暄身旁,对那个伶人摆摆手道:

    “我郎君来寻我了,我与他说说话,你先回去吧。”

    那个伶人很识趣没有打扰,端着糙米饭离开了。

    薛元音与章景暄离开这人多口杂之地,回到屋里,关上门,她才问道:

    “你寻我何事?”

    “那些西羌人烤羊吃酒,聊了些有的没的,我听到一个消息。”

    章景暄面色有些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九月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九月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