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鹊上眉梢》90-96(第12/13页)
又敛了嘴角,掌心碰及烛台,又被火苗给烫着,蜷了蜷指尖,深吸口气,做出从容的神色,缓缓摸索着。
试了几次,却总觉得不对。
怎么与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行得艰难,章景暄比她更艰难。
平日饥荒于野,它今夜胜似犬狼,而狼被软磨硬泡的厮磨并非是一件容易忍受的事情,从前就算了,但眼下……
只听呼吸有些发重,掐着她,捱得有些艰辛,片刻后,终究还是没耐住,开口道:
“别在这儿磨。你成心想报复我?”
“别催。”薛元音被他说得脸颊滚热,鼻尖浸出薄汗,道,“等一会,我怎么对不准……”
话落的下一秒。
帐幔几乎是毫无阻隔地就揉绕了跳跃的烛火,险些被火苗点着。
薛元音微顿,从手边案上拿来一条他先前摘下的朱红色鹤纹额带,绑在他的眼睫上,将他双眼蒙住。
朱锦覆于面,美人如尊玉,温润亦濯濯。
夜色幽暗,屋内寂然,帐幔无处借力,装得再从容淡定也不免露出焦色和赧然,因此显得有些缓慢。
章景暄拍了拍她,微微哑声道:“自己动。把…摇起来,会不会?”
薛元音闷声斥他:“我知道,你别说话。”
话罢,她微微躬身,掌下攥紧,风声加重,好似有什么拂动也快了起来。
那并非全然实料的锦缎,而是纱锦,视线模糊不清,能隐约辨出人声方位,但视线被覆盖住,多多少少会放大一些其他感官,比如触感,比如听觉。
风太大,寂然屋里响起帐幔刮伐烛壁的声音,闷雨不尽,心脏擂鼓般的急跳。
薛元音咬紧唇瓣,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额间浸出薄汗,浑身哪哪儿都是热的。夜风安然,烛火劲晃,在大脑倏然升腾起来的欢欣里,章景暄甚至能隐约听见她急促的呼吸,还有咽在喉咙里的轻轻气音。
夜是安静的,然而这寝房里却一点也不安静。
帐幔高悬,风力将它刮动得有些莽撞,无甚章法。
如同锦衾被风吹得不断拂覆时,恍然听见雨水愈发迅疾的打落屋檐声,像是有什么在渐褪渐涨,缓缓漫上来,最后倏然攀至高岸上,将她吞没袭卷进去。
明月爬上夜空,她身子微微一抖,溢出几声破碎的音节。
一瞬间泛出酸麻,潮雨吹落在屋檐与金色细链上。
薛元音身子僵住,恍惚几秒,缓缓睁开眼。尚未清醒几分,复又被攥紧了,只见章景暄摘下那物件上薄薄的玉环扔到一边,微微哑声催促道:
“别停。”
哦对了,他还没有……
薛元音方体会过那感觉,这会儿愉悦盈满脑海,有点惫懒。
但方才说好了,她若能坚持到底才算赢,她抿了下唇。
风雨在瓦檐上翻覆起来,然而在天边潮雨落下后,路面泥泞,大腿容易酸软疲惫,行不得路。
她纵然尽力,却仍显得有些勉力,后劲不足。
帐幔磨磨蹭蹭地碾磨着烛光,磨得不上不下,像是吊着一口气,比往常更难捱。
窗帐时快时慢的吹拂的动静,进不得退不得,寂静屋里,听见呼吸声音渐重,珠玉滚到瓶口,却始终舒怀不了。
终于闸口松动,逐渐潮涨迭起,然而帐幔低垂,已然累极,不再拂动,渐渐停了下来。
章景暄额间浸出薄汗,拍了拍她,哑声催促道:
“宝宝,快一些。”
薛元音只觉得某处酸软得不像话,微微偏开头,低声道:“我…酸。”
章景暄扯下眼上的朱红额带,瞧清她薄汗布满额头的模样,到底没说什么,他使力帮扶,烛台拂动,金色细链随之一起轻轻地清脆晃动起来,在寂静室内发出细碎声响。
漏刻过去一刻,直到方才那潮声盈涨,猛然破开,他闷哼一声,这才缓缓停下来。
薛元音微松口气,这回算是赢了,算得上尽兴,浑身粘腻,她正欲翻身下来,谁料章景暄扔掉羊肠衣,拽住她的足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跑什么?这才第一回。”
“什么第一回?”
薛元音愣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似乎与他提过了条件,要斗争三个回合……
她连忙想要后撤,现在她此时正酸软无力,又快活过一次,只想歇着,见他不肯松手,她咽了口吐沫,故作镇定地道:
“我改主意了,我们明日再接着斗争也未尝不可,反正来日方长。”
章景暄神色坦然,示意了下它那再次苏醒过来的物件,道:
“可它又想要了,我控制不住。”
第一次在牢狱里匆匆就罢,今夜第二次他并不尽兴,基本也是哄她,然而气血方刚的年龄和身体,初尝荤腥,仅仅这些哪能尽兴?
章景暄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条红绳,红绳上面缀着一只银色雕花的小铃铛,趁她不备,他将铃铛系在她的足腕上,轻轻拨弄了下,铃铛发出叮咚的脆响。
薛元音隐隐察觉不妙,一手护着身前袒露的地方,一手去阻挡他,然而一只手哪能是章景暄两只手的对手,他将她拖过来,低哼道:
“抓着榻前横木上,去跪趴好了。知道用哪儿对着我吗?”
薛元音想装傻,却被他抓着动弹不得,她维持不住镇定,双颊急得泛了红,急声反驳道:
“我不要这个!换一个!”
“由不得你了,你方才体力消耗太多了。”
章景暄低笑着说罢,套上羊肠衣,只见月下映照下,窗边帐幔被分开,烛台倾倒贴近窄窗,而她窥见这幅景象,却无力阖上窗子,不能因为风雨侵袭而倒下,这样显得她很弱似的。
只得匆匆抓住横木,分明秋夜微凉,她却像是发了烧,脸上却烫得能熟透。
下一秒,身后烛台径直破开菱花窗纸,攥住她,肆意刮掠起来。
像是要继续下一轮雨水了。
薛元音被迫卷入第二轮潮海里,思绪翻腾晃动间,银色铃铛发出急促的叮叮声音,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章景暄为何这么好心就答应了她第一回在上位。
早知这般消耗体力,她就将上位留在最后了!
只是没时间给她后悔了,她被烫着似的直躲,足腕上的银色铃铛顿时叮叮咚咚作响。
她羞于这个模样,扭着身子想逃开,怎料又被他拖拽回到原位,他掌下蓦地用力,她被烛火烤着,背脊倏然微微躬起,一声低吟溢出来。
看她脸上红晕迟迟不褪,章景暄低笑着,俯下身道:
“把…塌下来。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羞成这样。”
话罢,劲风掠过,烛火晃动着深深刮掠着窄窗,他对着身前把头埋得跟鸵鸟似的姑娘道:
“想早些结束,你这一回合就听我的。”
薛元音却已经没心思听他在讲话了,怪不得宁嫣钟爱这个姿势,果真与躺着不一样,让她乍然之下有些受不住这频繁的力道。
风声吹起窗帐,影子映在墙上,不停地晃动,漏刻走过三轮,她额间浸出薄汗。
寂室中足腕铃铛摇响一声又一声,经久不散。
章景暄掌下攥紧,低哑地笑:
“怎么软得跟面条一样,这般经不住。”
薛元音紧紧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