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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成为失声阴狠大佬的嘴替》30-40(第6/16页)
哎!村长要知道自己强吻了陆竞珩…助学金会不会泡汤?
“学一天高数…累的。”陆子君挤出软绵绵的气音,“后天考试。”
“哦?那正好,”村长拍板,“考完跟小的一起回村,今年要送神,全族都要回来,小的要起卦定日子,你得协助下。”
陆子君刚闭上眼,又惊恐地瞪圆。
“好的!”他立刻元气满地回答,生怕泄露一丝心虚,被村长发现。
第34章
陆子君的血条,在那声元气满满的“好的”后,完全被清空。
回寝室后他又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整天,再睁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沉沉。
紧接着,他熬了个通宵,强撑着眼皮狂背那十几张模拟卷里的重点,除了陆竞珩划的,陈奕也贡献了三题,据说百发百中。
陆子君问陈奕,怎么就百发百中了?
陈奕说,他在食堂蹲守到高数老师,拿着卷子一顿问,老师随意答的都跳过,这三题老师讲得唾沫横飞,一定会考。
陆子君大悟,恨不得当场给陈奕磕一个。临考前一小时,他便抓着那几道救命稻草翻来覆去地啃。
但他严重低估了那瓶洋酒的余威。宿醉一天过去,脑袋里依旧像塞满了棉花,轻飘又混沌,背书的效率直线跌停。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突然亮起,发出一声清晰的“滴滴”。
是银行短信:【工资收入】13000.00元
比合同上的数字多!
陆子君的困倦瞬间蒸发,意外之财如同强效兴奋剂,猛地注入血管,整个人噌地坐直,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手指有些发颤地点开微信,置顶的“LU”下面,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LU:折现。
啊!!
他摔了好几次的二手小红米,已经进入植物机状态,连振动都罢工了。他本打算考完试去淘个二手货,没想到陆竞珩直接把手机钱折现,打进银行卡。
谢谢小陆董!!比心!!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出这行字,发送键几乎要按下去,陆子君却又猛地顿住。
不行,太亲密了。
小陆董,谢谢您的赔偿。
删掉。太生硬。
您破费了,小陆董。
删掉。像在嘲讽。
感谢陆氏集团的员工福利。
删掉。公事公办得不带一点感情。
陆子君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犹豫不决,要怎么回复。
屏幕的光映着他纠结的脸,心跳却莫名其妙地越跳越快。
海岛上那场酒后的吵闹,过去快一个月了,陆竞珩居然还记得兑现。
昨晚…那个酒后的吻…他又会记多久?
算了。
陆子君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决定暂时当只缩头乌龟。
整场考试,不知所云的题目和酒后失态的羞耻感,像两把火,把陆子君架在中间反复炙烤。
笔尖在试卷上划动,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与滚烫,人几乎要被这双重煎熬烤透了。
熟透的状态一直持续,直到陆子君陪皇帝去工业园区看地。
场地黄土飞扬,太阳映得人快张不开眼。
陆子君整个人从里到外烤得热烘烘,晕乎乎的,连张厅和陈局热情洋溢的介绍都像隔了层毛玻璃。
直到一只冰凉的大手突然覆上他的额头。那冷意激得陆子君猛地一哆嗦,混沌的思绪瞬间被刺穿。
大夏天,陆竞珩的手怎么这么凉?
“发烧了?”皇帝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
“有吗?”陆子君下意识地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是不是中暑了?”一旁的张厅关切地探头,“太阳太毒了,不然让小陆直接去看看医生?”
“应该是期末考,通宵背题上火了。”陆子君回答。
“小陆还在读书啊?”陈局笑起来,“我儿子这几天也是背书背得没日没夜。”
“嗯,马上大二。”陆子君回答。
“我儿子也马上大二,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陈局乐呵呵道。
不用介绍,已经认识了,还很熟,陆子君心里暗暗回答着,扫了陆竞珩一眼。
陈奕是陈局儿子这事,皇帝没表态,陆子君也不敢吭声,他哼哼两声,说还是得去趟医院,就把这件事混了过去。
十八岁的陆子君像是铁打的,等宾利从尘土飞扬的工业园区开到市医院门口,高烧已经退了大半。他赖在座位上不想动,陆竞珩也没催他,默许了。
两人回到酒店时,村长正悠闲地坐在行政酒廊里品茶,显然是在等他们。
在总统套溜达一圈后,村长看了看主卧,又往次卧去,两个卧室的床品都铺得整齐,没一点人气。
“嗯,”村长点点头,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满意,“一人住一间,挺好。”
陆子君也很满意,因为酒后放荡的原因,他最近看到皇帝的脸都会紧张,从宿舍搬过来时,他直接给自己安排次卧。
“小的,你都回晋港了,回村里住?我那里够大的。”村长提议道。
“人杂。”陆竞珩冷淡地吐出两个字,答案完全在陆子君预料之中。
“地看得怎么样?”村长也不坚持,转回正事。
“一般。”陆竞珩的回答依旧简短。
“园区好的地块早就被人拿走了,”陆子君适时接过话头,把陆竞珩对张厅说过的话复述出来,“小陆董觉得剩下的位置都不太行,后期缺乏扩展生产线的空间。”
“不太行,就换个地方。”村长很干脆,“内陆城市货运距离比晋港有优势。”
“张厅提了个方案,”陆子君接着补充,“如果园区内没有合适的,可以考虑附近村庄配合拆迁。”
“哦?”村长笑起来,目光转向陆子君,“子君,你这小秘书做得挺称职啊。那你感觉呢?那块地怎么样?”
“我啊?”陆子君打了个哈哈,熟练地转移话题,“我就感觉太热了,头晕,得喝点凉茶。”跟着陆竞珩这段时间,他早学会了什么该说,什么点到即止。
陆竞珩考虑把汽车生产线放在晋港,张厅承诺的牌照支持是关键,但牌照申请人却是陆建华——这背后的关系,陆子君没看透。
他只能如实汇报现场情况,皇帝真正的盘算,不是他能代言的。
“再看看。”陆竞珩给了个模糊的答案,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陆子君立刻跟着坐到他旁边,手臂一伸,很自然地就要去捞陆竞珩的胳膊。
“小的,你现在也能说好几个字了,在我面前,你们就别贴了。”村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眉头紧锁。
“我看不得你俩跟谈恋爱似的贴一起,陆家长孙,要有陆家长孙的样子。”
陆竞珩没说话,只是撩起眼皮,看了村长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慢慢说,”村长仿佛没接收到那目光里的意味,自顾自地开始在口袋里摸索打火机,“新工厂线到底怎么说?陆建华那边并购牌照都快到手了。”
金属打火机盖发出“叮”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陆子君慌忙冲着村长使眼色,暗示他这是个无烟房,可村长根本不理,我行我素地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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